第二天,李偉和唐尼開車從軍事基地門口經過時,愛德華開車出來了。

看行車方向,應該是要離開這裡。

李偉和唐尼立即跟上去,殊不知天上的無人機看的一清二楚。

愛德華露出笑容,他已經看到李偉和唐尼的車跟在了他的後面。

突然把車停到路邊,拿出警燈,戴上徽章示意李偉和唐尼停車。

兩人一愣,停車等著愛德華走過來。

“駕駛證。”

唐尼有些不爽的拿出駕駛證。

愛德華不屑的笑著檢查唐尼的駕駛證。

“為什麼跟著我?”

“這條路這麼寬,你怎麼知道我跟著你?我還懷疑你故意開在我前面呢?”

“不好意思,麻煩看一下你的證件。”

李偉看著愛華德很不友好的要求道。

唐尼都笑了。

“是啊,麻煩你出示一下證件。”

愛華德拿出FBI的證件給兩人看。

李偉看了一眼。

“原來你在FBI不叫愛華德啊。”

“呵呵,我的名字多了。”

“是啊,很多,但是我會一個個劃去這些名字。”

“呵呵,來啊。我就站這裡,來啊。哦,對了,你們身上好像有槍吧?持槍證給我看一下。”

李偉和唐尼一臉不屑。

“弗羅裡達州無需持槍證可以隱匿持槍。”

愛德華點點頭。

“不錯,還挺懂法。”

唐尼的駕駛證被丟了進來。

“別再跟著我了,不然抓你們。”

愛德華上車後又開車回了軍事基地。

李偉迅速下車,抬頭看天上,找了半天,才發好像看到一個小點在移動。

唐尼也下車看。

“找什麼呢?”

李偉拿出手機放大,才看清楚一點輪廓。

“難怪這傢伙這麼囂張……”

“上面有人盯著?”

“恩,無人機。走吧,他有備而來,我們在這裡只能被他耍。”

兩人開車回邁阿密。

愛德華也很無奈,想引誘對方觀察軍事基地沒實現,想激怒對方也沒有實現……

李偉和唐尼這次回美國可不僅僅是來殺愛德華,更重要的是阻止民主黨的總統選舉。

他們雖然把兩黨都得罪了,但主要還是得罪民主黨。

共和黨的人估計也已經知道加維和史蒂夫的事和他們有關,但他們肯定是更願意看民主黨被李偉這些人牽制。

民主黨的這次總統選舉本來是把重心放在小肯尼迪和希拉里身上,可兩人都因為李偉等人而遭到打擊。

小肯尼迪這次肯定是沒戲了,就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這個彪悍陰險的女人身上。

現在民主黨已經打出來女人這張牌,想把希拉里打造成美國的第一個女性總統。

在政治正確的氛圍下,已經出了黑人總統,再出一個女性總統應該會是大多數人,和女權者希望看到的。

在此之前,韓國已經出了朴槿惠……

這一股風像是要刮向全世界。

民主黨又一次的打出政治正確這張牌,希望能在這次的選舉中獲勝。

李偉和唐尼翻看著選舉新聞,突然有一個新聞被李偉捕捉到。

那就是唐納德!

唐納德是個富二代,在商業地產上有不錯的眼光。

同時還把商業版圖擴充套件到賭場、酒店、高爾夫球場、美容選美、電視等。

他曾經還客串過電影《小毛孩子當家》中就有他。

唐納德在自已位於紐約的酒店中宣佈競選總統。

這個被認為是笑話一般的新聞讓李偉看到了機會。

因為唐納德曾經多次換黨,在民主黨和共和黨都待過。

他的立場不在任何一方,這就是李偉的機會。

李偉和唐尼說了自已的想法。

唐尼都差點被笑死。

他認為李偉不太瞭解美國,因為沒有政治背景的人很難當選總統。

民眾是不會相信一個政治小白能治理一個國家的。

可李偉堅稱要支援唐納德,因為民主黨的勢力明顯要比共和黨要強。

如果還用常規辦法,那根本就無法戰勝對方。

唐尼是個沒什麼主見的人,日常生活都是聽老婆的,要不然他也不用整天辛辛苦苦的賺錢了。

他做黑市醫生可比李偉等人殺人來錢快。

李偉一個月接一單都算頻率高了。

可唐尼做黑市醫生可以一天接診幾十個病患……

最終唐尼還是選擇聽李偉的,畢竟李偉現在是領隊。

李偉和唐尼迅速坐飛機去紐約。

愛德華看到兩人的這個行程也有些意外,難道要去紐約殺人?

於是跟了過去。

李偉和唐尼找人聯絡唐納德,對方很快就答應和兩人見面。

他也想見見傳說中的殺手,而且還是讓民主黨吃癟的殺手。

兩人來到特朗普大樓第66層。

“先生,請將武器放到這裡,我們會替你保管。”

李偉將兩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放到密碼箱中,然後舉手讓對方搜身。

唐尼也把武器放進起……

兩人進入豪華的複式豪宅。

這時唐納德正癟嘴在看一本殺手小說。

唐尼看到差點都笑出聲。

唐納德放下書。

“你們就是把民主黨弄的雞飛狗跳的人。”

見對方沒有請兩人坐的意思,李偉直接走過去坐到沙發上。

唐尼鄙視的拿桌上的水果吃,去欣賞家裡的裝飾品。

“特朗普先生,我們來是支援你競選的,不是來投靠你的,別以為我們是走投無路了,民主黨還拿不下我們。肯尼迪家族的愛華頓,已經跟了我們一路了,他有FIB和CIA的雙重身份,都不敢拿我怎麼樣,你認為我是怕了?”

唐納德眯眼看李偉:“嘬嘬嘬,確實有些膽色。可是我需要的競選團隊,而不是殺手。”

“呵呵,你搞錯了。你所謂的競選只是明面上的事,真正的競選其實都是私底下的事”

唐納德贊同的點點頭。

“這一點你說得對。那你跟我說說你能幫我做些什麼?”

“你又搞錯一點,我沒心思加入你的團隊,請不要把我們的見面當成面試。我只是不想讓民主黨當選罷了。”

“好吧。你要幫我,那也總要讓我知道,你要怎麼幫我吧?”

“我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