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調

穆清風從遠洋總部回來就直接讓陸恆送他去藍調,他推開門,看到赫連遲和冷凌在茶桌旁,看著手機在一臉興味地交談著什麼。

看到他走進來,那兩人抬頭用曖昧的眼神看他。

“來了!坐!”赫連遲把手機推到他面前,“你小子又上熱搜了喔~”

穆清風在茶桌旁坐下,把手機拿起來看了一下,淡淡地說著:“媒體亂寫的。”

“你和秦念都上了幾次熱搜,你倆現在什麼進度了?”冷凌調整了下坐姿,笑著調侃,“睡了沒?”

穆清風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他把手機放在茶桌上,推回給赫連遲:“我們只是工作上的朋友。”

赫連遲歪著頭端詳了他幾分鐘,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那你要注意咯!吶,看這裡!”

赫連遲又把手機推到穆清風面前:“戴口罩的這個,不清楚是誰,但這個沒戴的,像不像藍千羽?”

穆清風又拿起手機,仔細看了上面的影片。

這個影片是從另一個角度偷拍他和秦唸的,門口的兩個人剛好也入鏡,並且拍到正臉,有一個人戴著口罩,一個沒戴。兩人一動不動地往店裡看了一會,然後挽著手轉身離開。

“如果是藍千羽,按照她倆的交情,這個戴口罩的很有可能就是顧晨曦…”赫連遲打量著穆清風的神色,故弄玄虛一番,故意把尾音拉長。

他停頓了幾秒:“不過,如果你和秦念是玩真的,那你當我們在這瞎操心。”

穆清風緩緩地靠近椅背,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菸,用力吸一口又吐一口煙霧,看著像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他沉默了半晌,才出聲道:“我今天去了遠洋物流的總部。”

赫連遲和冷凌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聳聳肩,傳達著暗號:看,這小子又逃避了。

穆清風看了一眼他們,把他們的舉動全看在眼裡,他也習慣了他們的暗語,但他不想繼續剛才那個話題。

他臉色微變,一臉正經道:“A國那邊有訊息了。”

赫連遲和冷凌滿臉震驚地看著穆清風:“那麼快?”

“嗯!已經找到那公司的老闆了,戰亂後他去了國外避難。接下來就是約他,聊合同的事。”

穆清風把煙放到唇邊的動作停了下來,微眯著眼睛:“會面方式,可能是國際影片,也可能過去面聊。”

赫連遲有點難以理解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他對顧晨曦相關的事表現得冷漠,但是對顧家的事又那麼上心:“好訊息啊,事情推進了一大步。”

“嗯,你們都辛苦了!”

穆清風身子前傾,在菸灰缸邊緣輕輕撣了一下菸灰:“陳總那邊在努力跟那位老闆接觸,準備約會面。”

冷凌拿起桌面上的橘子剝起來:“如果,我是說如果哦,要去當面聊。你會去麼?”

穆清風愣了愣,又吸一口煙,沉默了許久道:“會去吧!畢竟老爺子給的任務,要有始有終。”

赫連遲和冷凌互相對視了一眼,搖搖頭。

冷凌掰了一瓣橘子扔進嘴裡:“你放心去聊,我C國的業務是可以接那批貨的。”

“嗯,先謝啦!”穆清風感激地看著冷凌。

在他們三人當中,冷凌雖然看著吊兒郎當的,但每次有事,他都站出來解決。冷凌口頭禪:好兄弟,事上見。

——博悅公館

明天週六要值班,顧晨曦下班後,就直接打車回家了,沒有回老宅。

她看著沙發旁滿地的紙巾,默默地轉身進了臥室,換了做家務的衣服。她喜歡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做家務,開啟客廳的音響後,顧晨曦戴上手套就幹起活來。

此刻,曲調優美的音樂聲籠罩著整個空間,忙碌的小身影給這房子增加了不少活力。

顧晨曦把家裡拖了2遍,刷廁所,收拾廚房,整理衣櫃…

兩個小時過後,顧晨曦累得直接躺在沙發上,手指機械地刷著手機影片。

突然刷到一條影片:XF老闆與秦家千金在金店挑金,好事將近了?

影片應該是遠距離偷拍的,裡邊的男女主角有點模糊,影片上還有兩個更模糊的小身影在門口的位置。

顧晨曦的眼睫顫動了幾下,手指劃一下螢幕,繼續看其他影片。

直到發現被推薦了好幾條這樣的影片,她趕緊去刪除觀看歷史,退出APP,站起身走向浴室。

——東山雲頂

穆清風回到家已經是深夜10點,他一到家就進浴室洗澡,然後進書房處理公務。

他開啟電腦,開啟腦圖軟體,又在瘋狂頭腦風暴。今天的遠洋之行,給他開拓了不少新思路。

夜色濃稠,穆清風靠坐在大班椅上,摸著下巴看著腦圖沉思著,突然他坐正身子,噼裡啪啦敲了一段文字之後,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他轉頭看著電腦旁邊的照片,想起今晚在藍調,赫連遲說的話:如果那人是藍千羽,那麼旁邊的人可能是顧晨曦。

穆清風趕緊拿起開啟微信,給陸恆發了一段語音,讓他明天去東山新城CBD的購物中心調一份監控錄影。

穆清風開啟某音APP,點了今天的熱搜話題,看了幾個影片。

他突然有種出軌被發現的慌張!

如果真是她!

她為什麼只看了看就離開?按照她以前的性子她會衝上來吵。

她會不會以為自已有女朋友了?

她會不會很傷心?

她會不會恨自已?

穆清風眼神黯了黯:看來計劃要提前了!

現在莫子琛回來了,藍千羽覬覦她帶壞她,醫院又有那麼多單身男同事。

他看了看自已的左手,自已對她的慾望好像越來越強烈了!

那一片雪白的高聳又出現在腦海裡,穆清風感覺下腹有一絲絲電流在流動著,喉嚨變得乾涸,他拿起手機快步走進浴室。

第二天早上,他被床頭櫃“嗡嗡嗡”的手機震動聲給吵醒。

他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機,滑了一下螢幕,發出慵懶的聲音:“喂?”

“清風啊…..還沒起床啊?”手機那邊響起穆媽媽的聲音。

“嗯!”

“你爺爺剛說中午吃完飯就去你那喔。你跟張媽說一下,好好準備準備。”

“嗯!”

“你下午沒事的話,就在家裡等著爺爺,我讓張叔開車送你爺爺過去。”

“嗯!”

“怎麼啦?昨晚去做賊啦?無精打采的!”

穆清風一手拍在額頭上,就很無語….

從小到大隻要一犯困或開小差就被說是不是去做賊了….

“嗯!我知道怎麼做了,你老人家放心吧。掛啦!”

穆清風一說完就掛了溫女士的電話。

他想起“昨晚去做賊啦”這句話,之前他跟那女人吐槽溫女士經常汙衊他晚上去做賊。

那女人笑得直不起腰說這是全國父母的口頭禪,孩子的童年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