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轎子並沒有想象之中顛簸,洛清秋掀開了簾子向外看去,只有一些宮燈亮著。

時不時還有一些帶刀侍衛巡邏,在後宮還是第一次遇到。

“主子,還是不要多看才好。”

洛清秋放下了簾子,也知道深宮之中最為忌諱的就是侍衛和妃嬪私通,一個不慎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了。

很快轎子就停了下來。

“才人,請下轎吧。”

一個公公伸出了手,手上還墊著一層帕子,洛清秋將手放了上去。

這也是體會到了娘娘才有的待遇。

懷著忐忑的心情跨過了高高的門檻,心中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一時之間愣了一瞬間。

“才人,不要誤了時間。”

“好。”

整個養心殿的侍衛並不多,不過洛清秋也明白,暗處估計有不少護衛。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道,兩邊的高大的雕塑,給洛清秋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很快就到了乾武帝的寢殿,皇帝身邊的幾位貼身太監都站在門外。

“來了,洛才人進去吧。”

洛清秋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頓時將外界的一切聲音隔絕,寢殿很大,入眼就是正在批改奏摺的乾武帝。

火光下洛清秋也終於看清了這位年輕君主的容貌,一時之間也有些理解為什麼整個後宮的女人都斗的死去活來的了。

身著一身玄色金絲龍紋長袍,濃密的頭髮隨意的攏在腦後,劍眉星目,線條流暢,挺拔的鼻樑,完美的部件竟然都出現在了一張臉上。

加上自已已經驗證過的身材,這個男模還是很滿意的,至少沒有那麼排斥了。

“過來啊,愛妃莫不是害怕朕?”

洛清秋開始演戲了。

有些怯生生的走向了乾武帝,在火光下,圓潤的嘴唇透著莫名的誘惑力。

清澈的眼眸彷彿一王清泉,乾淨無暇,讓人心生佔有之心。

剛走到乾武帝身邊,大手一攬便將洛清秋給抱在了懷中。

洛清秋坐在乾武帝的腿上,頭頂就是乾武帝熾熱的呼吸。

“愛妃等等朕可好,還有些奏摺沒處理完。”

乾武帝低下頭,對著洛清秋耳邊吹熱氣,一瞬間洛清秋臉上就變得紅潤了起來,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果然自已這種小菜雞,根本就玩不過這種老司機。

乾武帝拍了拍洛清秋的屁股。

“愛妃給朕研墨。”

洛清秋都快被乾武帝這麼跳脫的思維給整懵了,這跳的也太快了吧。

直接懵了一下,這可不是演的。

“哈哈,愛妃真是可愛。”

洛清秋這才反應過來,站在一旁給乾武帝研墨。

好在有著原主的記憶,也不存在不知道怎麼做,給硯臺填了一些水,便拿起墨條順著一個方向碾墨。

一股淡淡的松香散開,讓人神清氣爽,果然皇帝用的就是好。

“怎麼愛妃喜歡這墨,明天我讓胡德權給你拿一些。”

“多謝皇上。”

“那要怎麼感謝朕啊。”

乾武帝放下手中的毛筆,直勾勾的看著洛清秋。

這乾武帝對人心的洞察力也太強了,自已不就是多聞了聞,就知道自已喜歡這墨條。

看著直勾勾的看著自已的英俊男人,知道自已該上班了。

故作羞澀探頭在乾武帝的薄唇落下一吻,如同蜻蜓點水。

剛想要撤離,卻被乾武帝輕而易舉的攏進了懷裡,落下了炙熱的吻。

沾染著墨跡的墨條落在桌子的宣紙上,暈染出一朵墨梅。

燭光跳動,伴隨著幾聲痛苦的呻吟,夜色撩人,春光乍洩。

洛清秋被乾武帝起床的動靜給弄醒了,本想著起來給乾武帝更衣,畢竟這也是自已的工作內容之一。

“不用了,愛妃昨夜勞累了,好好休息吧,答應你的,朕不會食言的。”

洛清秋看著乾武帝背上淡淡的紅痕,有些臉紅,昨晚還是很瘋狂的。

很快乾武帝便離開了,這做皇上還是挺累的,天還沒亮就要上朝了。

被子上還殘留著昨夜瘋狂的氣息,讓洛清秋有些睡不著,雖然身上的傳來一股股疲憊感,某處也有些不舒服。

時間還早,洛清秋還是準備睡一會兒,再次醒來已經天光大亮了。

門突然被推開了,乾武帝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什麼東西。

洛清秋坐了起來,不過沒有穿衣頓時春光乍洩,白玉無瑕的身子上還有昨夜瘋狂留下了的痕跡。

看的乾武帝頓時喉頭一緊,眼神晦澀難懂。

“愛妃,這是想我了?”

不由分說的親了一口洛清秋。

“皇上,這可是白天,臣妾再不出去估計就成了禍國妖妃了。”

洛清秋一臉嬌嗔,輕輕推了推乾武帝的胸口。

“不用怕,有朕在呢。”

少不得溫存一陣子,不過乾武帝也沒有白日宣淫的想法,對他自然沒有影響,但是洛清秋可承受不起流言蜚語。

再者說洛清秋還沒緩過來,受不了的。

“來,我給你上藥,這可是太醫院的秘藥,好得快。”

洛清秋這才知道乾武帝來的是什麼東西,頓時臉上一紅。

“多謝皇上,臣妾帶回去用。”

“不用,愛妃昨夜勞累,想必是沒有力氣了。”

說罷就不由分說的給洛清秋上了藥,洛清秋臉紅的滴血,雖然昨晚上什麼都做了,但是這可是白天,還是羞澀得很。

上完藥,又親了一陣子,乾武帝才放洛清秋離開。

出了寢宮,便看見一頂轎子,頓時鬆了一口氣,能坐轎子回去,能避免很多麻煩。

“洛貴人請上轎吧。”

洛清秋自然察覺到了養心殿的人對自已的態度有些不同了,不過終究是好的。

轎子很快就遠去了。

“你們說這洛貴人能承寵多久?”

“要知道能留到陛下早朝後才離開的嬪妃可不多,更何況陛下還回來了。”

“主子的事你們也敢討論,小心你們的腦袋,好好當差就是了。”

馮進生看著轎子離去的背影,暗自感嘆,這後宮要變天了,這洛貴人終究是有著不同的。

至於能不能一飛沖天還不好說,畢竟那幾位可都不是什麼善茬,當然一切都建立在皇上不插手的情況下。

皇宮說到底也是皇上說了算。

洛清秋坐在轎子裡,有些惆悵,不可否認,洛清秋對於乾武帝,這個自已第一個男人有了一些不同的感覺。

很快就搖了搖頭,告誡自已要清醒,他是皇帝,真心太難求了,自已只求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