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眾人吃過晚飯後,商量著下一步的決定。

恰在此刻,一個重磅訊息釋出在了所有人的手機上,是官方的通知。

訊息如下【所有幸存者注意,根據可靠訊息,這一次降臨的是一種異能,其中的狂暴異能非常的殘暴,動物一旦接觸這種異能,會更加的強大,現在很多沿海的城市現在已經被怪物們攻陷,我們已經在西北大陸成立了新的基地市,所有幸存者請立即趕往西北大陸,三個月後,我們對淪陷的城市將採取毀滅性的炮擊!】

“三個月,留給我們的時間僅僅只剩下三個月了啊!!”秦夢琳表情凝重、滿臉肅穆地高聲喊道。

“根據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想要從 a市抵達西北大陸最近的一座城市,其間至少相隔一千五百公里之遙呢!!換句話說,即使咱們在躲避各種未知危險的前提之下,每日仍需堅持行走十六公里左右才行吶!!”

陸川稍稍心算了一下後暗自思忖道:“平均每天都得走上十六公里路……聽起來似乎並不是特別困難,但問題在於現如今外界環境如此兇險異常,誰又能保證自已到底能夠走出多遠距離呢?”

“況且這整整三個月裡大家肯定也是需要尋找各類物資作為給養補充的吧?那麼究竟該去何處尋覓到足夠果腹的食物呢?”

就在眾人憂心忡忡之際,忽然間有個女孩子怯生生地開口提議道:“要不然……先去我家裡瞧瞧看吧?我家那邊停放著好幾輛車子呢,如果能夠駕車前行的話,速度應該會比徒步快上許多哦!!”原來這位名叫蘇彤彤的姑娘一直都是人群之中存在感最低微的那個人。

“嗯,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唷,要是有車輛代步確實可以大幅提升前進速度嘛。好啦,那就辛苦你來負責領路咯,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出發前往你家吧!!”

陸川略加思索後回應道,畢竟值此關鍵時刻,貌似也著實想不出其他更為妥帖有效的方法嘍。沒過多久,在場所有人均表示贊同並迅速達成了統一意見。

然而,要從學校抵達他們家並非易事,因為其間相隔著一個區,若選擇徒步前往,則大約需耗費一整天時間!

所幸,校內配備有發電機,待到陸川等人將手機、充電寶以及手電筒等裝置皆充滿電量後,方才下定決心踏出校門。豈料剛一出門,眼前所見之景便令眾人瞠目結舌。

原來,這便是末日之下的都市景象啊,滿目瘡痍、一片荒涼。昔日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此刻窗戶盡碎,玻璃碎屑滿地皆是。

往昔車水馬龍的熱鬧街市如今也已蒙上厚厚的塵土與泥石。抬頭望天,只見蒼穹陰沉無光,偶有幾隻漆黑的烏鴉掠過天際,伴隨著陣陣悽切刺耳的鳴啼聲。

置身於這片殘垣斷壁之間,還能瞥見些許遭受感染之人的身影。

這些人衣著破爛不堪,面容因痛苦而扭曲變形,鮮血自其身上流淌而出,身軀亦遭病毒肆虐侵害,致使其無比羸弱。他們猶如行屍走肉般在四下徘徊遊弋,苦苦尋覓著新的“獵物”。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個最近的一個警局。在路過警局的時候,陸川忽然說道:“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會,我進去看看能不能搞點武器!”

沒過多久,他們便抵達了附近最近的一間警局。就在經過警局時,陸川突然開口說道:“你們先在這兒稍等片刻,我進去瞧瞧能否弄到些武器!”

“武器?你竟然懂得如何運用它們?”秦夢琳驚訝地問道,心想警局裡較為強大的裝備無非就是槍支罷了!

“沒錯,我退役後選擇回到大學深造,曾經在軍隊中接觸過槍械,儘管接觸時間不長,但基本的操作方法還是掌握的!”

“那太好了,乾脆我跟你一同進去吧!”秦夢琳主動提議道。

“不用了,他們幾個人仍需要你的守護呢!放心交給我一人即可!”陸川回應道,

“這可不行,在這種非常時期,絕對禁止任何人獨自行動。這樣吧,彤彤,你與陸川一同前去,也好彼此有個照應!”秦夢琳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沒問題!”陸川點頭表示贊同,畢竟兩人共同行動確實比單人更為穩妥可靠。

緊接著,陸川和蘇彤彤踏入警局內部,映入眼簾的是滿地殘骸與凌亂不堪的景象。兩人提心吊膽、躡手躡腳地四處尋覓可供利用的防身武器。終於,陸川幸運地覓得了一把手槍以及若干發子彈。

他動作嫻熟地檢驗槍支,並迅速裝填好子彈。一旁的蘇彤彤則神色慌張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事不宜遲,咱們趕快去跟其他人會合!“蘇彤彤壓低聲音提議道。然而話音未落,一名身著警服的男子從警局內緩緩步出。

陸川敏銳地察覺到此人散發出的氣息迥異於那些尋常低等感染者,實力起碼也屬於普通中級水平。

【姓名】林東安

【等級】普通中級異能者

【異能】特殊異能,狂暴。

但令人費解的是,林東安並未如預想般徑直對陸川發動攻勢。相反,他走近陸川后,先是用鼻子嗅了嗅,然後語出驚人地道:“你身上的氣味怎會如此獨特?難道說……你竟是高階感染者不成?“

“哦?何以見得?“陸川鎮定自若地回應道,手中緊握的手槍卻並未放鬆警惕。面對林東安的質問,他決定暫且按兵不動,試圖從對方口中套取更多有價值的情報。

“我們感染的這種異能,會讓我們自身變得血腥殘暴,我們需要新鮮的血液來維持我們體內的能量,不過隨著等級的提升,我們就會恢復原本的狀態,甚至到了精英級的話,從外表上看,能夠變的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原來是這樣!”陸川點了點頭,他知道了,這一路走來,自已的是在前面開路的,殺了不少感染者,這些感染者的血粘在自已的身上,蓋住了自已原本的氣味。

同時,他也明白了,這些感染者是根據氣息來進行分辨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