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吳隊幾人此刻在另外一個洞道小心的走,他們正在往深處走,突然間整個洞道腔一陣晃動,帶了點轟隆聲。
聲音雖小,但是以他們多年探索的經驗來看,這分明是洞腔坍塌的現象。
他們驚了,停了繼續探索的舉動,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
決定原路返回,他們擔心震感這麼強的,應該是主洞腔坍塌才引起其他洞道的震動,那裡還有他們的同伴。
返回的路上他們急切了些許,越走震感越是強。
等他們快到達了洞道入口和洞腔的相連之處,看到滿地的石頭,當即跑了起來,入口有不少石塊和砂石。
他們進去的洞道太長,出來也花了些時間,可能是他們來的晚了,震動早已消停。
到了洞腔處,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手電開啟,只見巨大的洞腔內掉落的石筍到處都是,好在洞腔沒坍塌,僅是石筍掉落下來,在燈光照射下,空氣中全是翩飛跳躍的塵土。
滿地的碎石,安靜的就像整個洞腔只有他們四人····
“鄭樂?!吳隊你快來,鄭樂在這裡!” 廖永東激動的朝著身後的人喊,便一馬當先的衝過去。
朱銘離得近,見此也激動的跟上去。
同時也真的見到了不遠處的鄭樂,他想跑去問問發生了什麼事。
卻被拉住了手,朱銘疑惑的看向身後的衛一暉。
衛一暉臉色有些黑,他直覺不對。
連忙對著已經要接近鄭樂的廖永東喊道:“廖永東!不要過去!不對勁!快回來!!”
不用衛一暉說,廖永東也發現了不對,鄭樂此刻身上很多那些熒光的蟲子,胸口處還有血跡,且他臉上沒有見到同伴的開心。
胸口上還插著半塊石筍。
廖永東一瞬間腦袋都木了,這·····他是活著還是死了?!
怎麼會這樣?!
他該不該做些什麼?!
鄭樂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嘴裡小幅度的張張合合,似在說什麼。
並步履蹣跚的靠近廖永東。
出於對同行隊伍的關心,和對傷者的照顧,連忙上前搭把手問道:“你怎麼回事?傷的這麼重,趙進呢,你不叫他來看看你的傷?還有···其他人呢?他們去了哪裡?!”
由於鄭樂的狀態實在是太詭異了,廖永東也只是遠遠虛扶,沒敢靠近。
並同時暗自警惕
奈何他說話聲音模模糊糊,猶豫了一下,便稍稍靠近了點,想聽清他在說什麼。
但是變故來的時候往往出乎意料,儘管他小心的避著了。
鄭樂快速衝了過去,對著廖永東咬。
他用手擋住了鄭樂的進攻,即便如此他也被咬了一大口,生生咬下一塊肉,慘叫聲驚徹整個洞腔。
同時也聽到了鄭樂嘴裡含糊的話,他說的是“餓,好餓···”
這邊吳隊見鄭樂突然發難,廖永東被推到在地,然後生生咬下一塊肉,這僅是一瞬間的事,快的他們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衛一暉和朱銘靠的稍近,第一時間將鄭樂一腳踹開。
鄭樂因慣性倒在幾米遠的地方,趴著,沒在起來。
他們看到了鄭樂背上那粗壯的石筍,直直穿過胸膛,哪裡是人能承受的,就這樣還能行動自如?
他們不由自主的想到,這人還算是活著的嗎?他死了吧?!
可死了又怎麼能行動?!
可眼下的現象不是他們能理解的了,他們一邊警惕看著摔在地上的鄭樂,以防他再次站起來發難,一邊攙扶著廖永東後退。
吳隊快速的用醫用紗布包紮傷口,像他們這型別出來探險的人自然隨身帶著這些應急醫用品。
但他沒有藥品,甚至沒有抗菌的針劑,他直覺鄭樂身上詭異,誰知道他身上攜帶了什麼病毒!
萬一透過咬合傳染了怎麼辦!?
為今之計是找到趙進,也許他那裡有藥,還有儘快出去這個洞腔!
吳隊讓衛一暉朱銘兩人照看廖永東,他獨自在周邊找找剩餘的人,他相信不可能所有人都死了,定是躲在了別處!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在他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明明離開前還好好的!
走了一段路,他看到了另一個人,那人的半邊身體都垮下來了,還能漫無目的的瞎走。
吳隊謹慎的看著那詭異的類人,這人也是他們團隊裡的,只是他不清楚這人叫什麼。
那半邊身體垮下來的人此時也轉過了身看向吳隊,但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沒有跟過來,也沒有對吳隊的出現有任何舉動,這讓他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感到很意外。
他似乎並不會主動攻擊人。
見那人離去,吳隊也不再節外生枝,繼續找其他人。
說實話他怕了,他非常擔心接下來看到還有許多類似的人。
他不確定這次洞腔石筍掉落會死多少人。
吳隊小心翼翼的朝著原先大隊休息的方向走,到處檢視。
沒有,什麼都沒有,除了那兩活死人還有一地的碎石,基本上什麼都沒有。
沒找到任何人!這怎麼可能呢!
吳隊左右看了看,猶豫了一會,便開始放聲大喊:“有人嗎?你們去哪裡了?喬芳潔!!紀總!?···”
一連喊了幾聲,果然有了回應。
他聽到有人小聲的回應,還不止一處!
當即鬆了口氣,有人回應就好。
待找到所有人,並將所有人集合後,數了數,竟只剩下三十人,才下來洞穴短短几日便死亡了七人···
所有人帶上了行囊忍著飢餓決定往下個路口出發,這裡是沒辦法待了。
廖永東包紮好了手臂,緊跟團隊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竟感到手臂裡面有點癢,且先前那般疼痛的感覺居然在慢慢變輕。
他直覺不對,但又不清楚不對的地方是哪裡,猶豫了下還是決定靜觀其變,稍後觀察再說。
此刻,鬱沁心裡難受的像針一樣難受。
她出來洞道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孫教授,結果就看到孫教授身上爬滿了那些熒光的蟲。
但孫教授並沒有像鄭樂幾人一樣因為那些蟲的原因而動起來。
並且砸在他身上的石塊實在是太多了,應該是先前他們進來時,那些石塊又斷斷續續從頭上掉落下來,越積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