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叔侄趕回武威後,得到韓遂回信,他與邊章願意同張濟叔侄共謀大事。張濟大喜,帶著家眷親族向北地郡而去。

起初,張濟本想由安定郡入北地郡,等曹操收服華雄的訊息傳來,賈詡不敢走官道,果如郭嘉所料,經戈壁沙漠,直奔北地郡廉縣。

因張濟是地地道道的武威人,加之有嚮導帶路,沙漠之行並不艱難。走了兩日,來到武威與北地郡的交界處。

“要不是有一眾家眷與財物糧草,我們早到北地郡了。”張繡的眼皮直跳,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前一次,他帶回曹軍戰馬,發現了馬蹄鐵與馬鐙的隱秘及威力,開始懼怕曹軍騎兵,”文和,曹操不會設伏吧?“

“文錦勿憂,說句不當之言,主公威名不顯,曹操不會為了主公在如此險絕之處設伏。”賈詡成竹在胸。其實他所料不差,曹操從未拿正眼看過張濟叔侄,即使張繡號稱北地槍王。曹操看中的乃是他賈文和與在張濟床榻上婉轉鶯啼的鄒氏。

“好了,不要走了,眼見天晚,不如宿營。”張繡言道。

“也好。”賈詡同意。

夜間,戈壁的風帶著陣陣沙塵,打的人臉頰生疼。到了酉時,風沙更大,如同野獸呼嘯。第二日,張濟大軍向賀蘭山進發。只要過了賀蘭山,就是北地郡。

山路崎嶇,兩邊都是怪林險峰,坐在馬車中的鄒氏膽戰心驚。昨夜,也不知張濟抽了什麼風,將她折磨到天明。本來疲累的身體如同虛脫,車輛的顛簸讓她苦不堪言。

突然,吶喊聲大起。鄒氏趕緊挑開車簾,驀然見無數曹軍騎兵從密林中衝出,嚇得她連連驚呼。

也許鄒氏想不到,如不是曹操愛她的身子,昨夜就會襲營。

曹操生怕誤傷了美人,或是美人趁著夜色逃離。就是今日,曹操也捨不得放火。

“快,保護夫人!”張濟高聲大喝。

“叔父真是被美色迷了眼,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美人?”張繡氣不打一處來,“賈文和,你不是說曹操不會設伏嗎?”

賈詡也感驚異,不知曉曹操想做什麼,“苦也,今日必敗。文錦,快護主公離開。”

“還用你說?”張繡撇下賈詡,一條長槍神出鬼沒,不斷收割曹軍性命。就在他快要靠近張濟時,一柄長刀斬向他的脖頸。

張繡無一絲慌亂,就勢躺在馬背,手中長槍向前一探,卻取敵將咽喉。

敵將長刀一收,將長槍盪開。

張繡起身一看,不禁惱恨道:“華雄,你真的降了?”

“董卓謀逆,我當然要降。”華雄不懼張繡,長刀一指,“張繡,你不是我對手,速速投降。”

“我呸!看槍!”張繡知曉今日危機,如不拼命,真要完蛋。將平生所學盡皆施展。

二將在亂軍中交起手來,另一邊,夏侯淵與曹純引領騎兵圍住張濟。

張濟只是尋常戰將,怎是夏侯淵與曹純對手?

三十合後,被夏侯淵一槍刺死。

“叔父!”張繡遠遠見了,一時痛徹心扉,一口鮮血險些噴出。

“張繡,死矣。”華雄瞅準機會,一刀劈下。

張繡大驚,想要躲閃,已然不及。生死關頭,他使出平生絕學百鳥朝鳳槍。

華雄只感眼花繚亂,竟然無從下手。

張繡藉著空當,轉身就跑。他回頭看時,只見賈詡被曹軍綁縛於地。

“曹操,我誓殺汝!”張繡躍馬向北地郡而去。

“主公,末將有罪,讓張繡逃了。”華雄有些慚愧,向曹操請罪。

“哈哈哈,如不是萬軍擋住張繡,妙才焉能殺張濟?小小張繡,不過匹夫,逃了又如何?”曹操全然不放在心上,安慰華雄幾句後,急忙來到馬車前。他搓著雙手,有些小激動,輕輕挑開車簾,只見車內躲著個瑟瑟發抖的絕色美人。他的心在狂跳,血液在奔騰。

因昨夜勞累,及今日驚嚇,鄒氏盡顯嬌柔之態。

“眾親兵,看守馬車,不準任何人靠近。眾將收攏降兵,打草戰場,警戒四周!”曹操邁動小短腿,進入馬車,“美人,我的美人,想煞我也。”

馬車中先是響起女子驚呼聲,隨即是曹操的大笑聲。等過了一刻鐘,女子的呼救聲漸漸停歇,轉而變成不可描述的靡靡之音。

賈詡何等聰明,已猜到曹操為何設伏了,“華雄,你家主公已經得到了美人,還綁著我做什麼?快殺了我,免得受辱。”

“殺你?主公曾言,張濟有兩寶。一為鄒夫人,一為賈文和。等主公舒爽過了,自然會見你,急什麼?”華雄一副冷傲之色。

“見我?”賈詡有些狐疑。

“文和不要疑慮,曹公也許過於灑脫,但不失為明主。”程昱衝著遠處的馬車嘆息一聲,隨即解開賈詡身上繩索,“可願投效曹公?”

正在這時,只聽陣陣大笑。曹操衣衫不整的跳下馬車,邁動小短腿,急匆匆跑了過來。他一把拉住賈詡,“文和,失禮之處,還望勿怪。要怪就怪鄒夫人太過美貌,曹某一時難以把持。文和也該理解,英雄愛美人,天經地義之事,不必忌諱。在我眼中,文和魅力更甚鄒夫人。與其在張濟麾下鬱郁不得志,不如隨我征戰四方,建不世功業,可好?“

賈詡是何等人?他投奔張濟,不過想在涼州有自保之力。如今曹操相請,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至於鄒氏,不過張濟夫人,又不是他的女人,關他何事?

“賈詡拜見主公。”賈詡深深一拜。

“好,好。”曹操不禁撫掌大笑。

回軍途中,曹操就沒下過馬車。但他留了一個心眼,絕不讓鄒氏有身孕。他要等到一年後,再將種子種在鄒氏肥美的土壤的中,確保鄒氏懷的是他的種。

要是鄒氏提前生出孩子,曹操也不在意,不過多一個假子,又能如何?

曹操可謂風光無限。苦就苦了董卓,他趴在囚車之中,屁股上皮肉開始腐爛,引來許多蒼蠅。連他的鄰居樊稠都不禁側目。

還有倉皇逃竄的張繡,只有一人一騎投奔韓遂。為增加自已的價值,他將曹操騎兵的隱秘告之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