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穆炎帶來的十幾個保鏢,聽到他的怒吼,沒一個敢動一下。

大宗師境界的供奉都一個死一個廢,他們上去那不是找死嗎。

做保鏢只是為了混口飯吃,犯不著為了一口飯而丟了性命,那就得不償失了。

林千葉看著十幾個呆愣的保鏢,若無其事地說:“剛才打人砸東西,每人都留下一隻手,然後就可以離開了。”

眾保鏢一聽要留下一隻手,頓時都傻了,又驚又怕,都站著沒人敢動。

“好吧,既然不願意留下一隻手,那就把命都留下吧。”

林千葉話音剛落。

其中一個保鏢從腰間拔出鋒利的短刀,揮刀將自已的一隻手砍了下來,隨後扔掉手裡的短刀,捂著傷口撒腿往外面跑。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拔出刀,砍掉自已的一隻手,然後灰溜溜地逃走。

蔡穆炎這下徹底嚇傻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連聲求饒。

“大哥,不,大爺,求你饒過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不要自已的女人了?”

林千葉笑嘻嘻地問。

“不,她不是我的女人,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她就是個網紅主播,我看她漂亮,想上了她。”

“你帶著人來把娛樂城給砸了,又打傷了這麼多員工,這筆賬怎麼算?”

蔡穆炎完全沒有了京城公子哥的傲慢和氣勢,忙不迭地說:

“陪,全部照價賠償。”

“照價賠償,你以為這是做買賣啊。”

林千葉回頭對鐵頭說:“鐵頭哥,讓財務算一下娛樂城的損失和員工們的醫療費,就按照十倍的價格讓這位蔡公子賠償。”

“老大,不用細算了,就按照一個億的損失,賠償十個億就行。”

“啊!十個億!”

蔡穆炎驚呼一聲,臉上瞬間慘白一片,“打死我也沒有這麼多錢啊,我卡里只有幾百萬。”

“嘿嘿……”

林千葉咧嘴一笑,“你沒有這麼多錢,但是汴京城的蔡家有啊,你不是蔡府的大少爺嗎,為了你,這點小錢還能捨不得。”

蔡穆炎心想自已是庶出,不是蔡府的嫡出子弟,都是為了裝逼打著蔡府的旗號,蔡府怎麼可能拿出十個億來救自已。

但是,這種事對外人沒法說。

“我……”

蔡穆炎吞吞吐吐不知道說什麼,憋了半天才說:“蔡府家教很嚴,每個子弟每月只有固定的費用,不會為了任何一個子弟拿出這麼多錢來。”

“呵呵……”

林千葉會心一笑,淡淡地說:“放心吧,本少有辦法讓蔡府出錢。”

隨即對鐵頭說:“鐵哥,把蔡公子的耳朵割下一個,給汴京蔡府快遞過去。”

“再附上一封信,告訴他們,如果不賠償損失,就一天取下蔡公子的一個零件來。”

“好嘞。”

鐵頭爽快地答應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把保鏢們扔下的短刀,然後向蔡穆炎走過去。

剛才被這些傢伙暴揍,鐵頭心裡憋著一股火,剛好拿這小子出氣。

蔡穆炎嚇得面無人色,瘋狂地磕頭求饒。

林千葉又對肖雅蘭說:“把割耳朵的過程錄下來,再跟打砸娛樂城城的監控錄影合在一起,全部發到網上。”

“就說汴京城蔡府的人打砸了娛樂城,如果不賠償十個億,就把蔡公子身上的零件一點點割下來。”

“是,老大。”

肖雅蘭也恨得牙根癢癢,急忙用手機拍攝鐵頭割掉蔡穆炎耳朵的過程。

潘夢婷一聽就急了,林千葉這是要把蔡府架在火堆上烤啊,急忙勸說道:

“不能這麼做,如果把這個蔡少放了,蔡家或許會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如果發到網上去,蔡家的面子就抹不開了,一定會找你算賬。”

“哈哈……”

林千葉開心地笑了,“就是要他們來找我算賬,否則怎麼跟他們要錢。”

潘夢婷沒好氣地說:

“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啊,惹了蔡家,命都保不住,要錢有什麼用。”

“富貴險中求嘛,危險越大,收益就越大。”

林千葉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還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根本就知道五姓七望家族的勢力有多強大。”

“那等他們來了,不就知道了。”

鐵頭將蔡穆炎的一隻耳朵割了下來,一隻手拎著,興奮地大叫。

“哈哈,爽,太特麼的爽了。”

蔡穆炎用手捂住傷口,不停地哀嚎著,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林千葉對肖雅蘭說:“肖經理,把影片整理好,儘快發到網上,讓全世界的網民都看到。”

“老大放心吧,交給我了。”

潘夢婷無奈地直搖頭,這個林千葉還真是個不怕事大的主,影片發到網上,一定會在華國引起海嘯般的浪潮。

林千葉也懶得跟潘夢婷多說什麼,又對肖雅蘭說:“肖總,把受傷的員工都招呼過來,我給大家把傷治好。”

“好,謝謝老大。”

肖雅蘭激動地難以自持,沒想到林千葉還想著下面的員工們,這樣的老大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潘夢婷也感覺到,林千葉對壞人狠,但是對自已人確是好,像兄弟一樣。

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一個月後,如果林千葉沒事,就做他的女朋友。

與此同時。

汴京城,一家專門為高階客戶服務的私立醫院。

丁忠堂和孫女丁洛冰坐在休息室等著檢查結果。

裝飾豪華的休息室,不像是醫院,更像是五星級酒店。

丁洛冰坐在從國外進口的高檔真皮沙發上,顯得有些緊張不安,不時地透過玻璃幕牆,望著外面的走廊。

丁忠堂看出孫女緊張的心情,安慰道:“冰兒,又不是得了什麼病,不用擔心。”

“爺爺……”

丁洛冰欲言又止。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呵呵……”

丁忠堂微微一笑,“大不了就像林公子說的那樣,賭輸了就嫁給他,冰兒找個這樣的夫婿也不錯。”

“爺爺!”

丁洛冰俏臉泛起紅暈,“我才不嫁給他,自以為是的傢伙。”

話音剛落。

醫院的院長快步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的醫生,一男一女。

丁忠堂急忙起身,看著院長問:“朱院長,檢查結果如何?”

朱院長看了丁洛冰一眼,隨即對丁忠堂說:

“丁老,還是請您單獨去我辦公室說吧。”

丁忠堂猜到了結果,擺擺手,輕聲說:

“沒事,在這裡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