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夢婷一聽林千葉要去省立醫院給人看病,立刻不高興了,俏臉冰冷地對他說:“來之前,你可是說好,處理完事情馬上回津海,給我弟弟治療傷病,現在又要去省立醫院。”
“就算要給人看病,也有個先來後到吧?”
“你放心,我只是去打個招呼,馬上就走,在給你弟弟治好之前,絕對不給第二個人看病。”
潘夢婷心裡一喜,感覺林千葉還是挺可愛的。
“這可是你說的。”
“那當然,給你弟弟治療,是看你的面子,否則就算潘嘯天給一半家產,也要等個十天半個月。”
張子豪一聽這話,馬上明白了,老大這是要泡潘家大小姐啊,看來以後不能得罪這位潘家大小姐。
三個人一起上車離開。
不遠處的一輛車裡。
悅紅把剛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沒想到林千葉竟然真的殺了殷國樺,驚得花容失色,急忙用手機撥打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手機裡傳出一個委婉動聽的女人聲音。
“喂,悅紅,什麼事?”
“主人,那個林千葉把天玦王朝第八堂的堂主殷國樺殺了。”
“呃!”
從手機傳出的聲音能聽出,說話的人對此事也有些意外。
“這個外賣小哥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接下來怎麼辦?天玦王朝肯定不會放過他。”
“什麼也不用管,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就行,如果過不了天玦王朝這一關,也不堪大用。”
“是,主人。”
悅紅結束通話,發動汽車,追趕潘夢婷的越野車。
省立醫院的VIP病房裡。
魏舒工讓老婆劉卓穎和三個兒子留下,其他人都離開病房,然後等著林千葉來。
劉卓穎將信將疑地問魏舒工。
“老爺,這個叫林千葉的人真的能治好您的病?”
魏舒工將在津海開元酒店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了一遍,最後說:
“如果不是這個林千葉,我不會來醫院檢查,更不會發現自已得了病,如果再晚些日子,恐怕就真的不能治了。”
“這麼說還還真的多虧了這位林先生。”
魏詹鵬若有所思地說。
“國醫協會的唐會長都對他畢恭畢敬,稱其為神醫,我這病只有他能治療。”
老三魏詹雄忽然說:“難怪聽說陳家封了府門,家裡所有人都禁止外出,原來是陳少傑惹了這個林千葉。”
魏舒工看著三個兒子說:“這個林千葉很年輕,只有二十出頭,等會來了,你們都對他客氣一點。”
老二魏詹飛急忙說:“他是來為老爸治病的,我們肯定客客氣氣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平常在外面一個比一個趾高氣揚,認為誰都不如你們,陳家那小子這次就吃了大虧,丟人丟到家了,這輩子恐怕都很難翻身了。”
魏詹雄笑嘻嘻地說:“爸,我們也是分人對待,這個林千葉如您說的這麼厲害,說什麼我們也不會招惹他啊。”
魏府的管家進來向魏舒工稟報,“老爺,豪哥陪著一個姓林的年輕人來,說是來探望老爺……”
“混賬!”
魏舒工不等管家說完,就怒斥了一聲。
“趕緊把林先生請進來,快!扶我下來。”
魏舒工邊說邊忙不迭地從病床下來。
管家臉色一變,趕緊往病房外面走。
劉卓穎攙扶著魏舒工來到外間的客廳裡。
管家恭恭敬敬地陪著林千葉、張子豪和潘夢婷走進來。
魏舒工急忙雙手抱拳,衝著林千葉深深一禮,連聲道:“林先生好,此前在下多有得罪,還望林先生多多原諒。”
林千葉微微一笑,“沒事,我已經習慣了一些狗眼看人低的事。”
病房裡的幾個人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了,竟然當著他們的面罵老爺子是狗。
魏舒工面露尷尬,但是沒敢表現出來,急忙說:
“林先生快請坐。”
又對劉卓穎說:“快給林先生泡茶。”
林千葉擺擺手,“不必了,我說幾句話就走,不用麻煩。”
魏舒工神情一怔,聽林千葉的意思,好像不是來給自已治病的。
魏詹鵬兄弟三也都面露怒色,事情似乎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林先生有話請坐下說。”
魏舒工依然一副恭敬的態度。
陳泗洪當著那麼多多人的面對林千葉都不敢說什麼,他現在是求人家救命。
林千葉也沒客氣,走到單人沙發邊坐下。
張子豪走到林千葉身邊,恭敬地站在旁邊,雙手放在小腹前,像個小跟班的。
潘夢婷感到有些尷尬,坐下也不好,也不願意像個跟班的站在林千葉的身邊,向後退了兩步,站在了一旁。
魏舒工沒坐在主人位,而是在林千葉對面坐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說:
“林先生有什麼話儘管直說,需要在下做什麼,在下一定全力而為。”
魏詹鵬兄弟三人都微微蹙起眉頭,他們還從未見老爺子對人如此客氣過,甚至有些卑微的感覺。
林千葉微微一笑,淡淡說:“在開元酒店的時候,潘嘯天求我給他兒子治療傷病的時候,魏家主剛好也在場。”
“是,我當時就在現場。”
“潘嘯天開出的條件魏家主還記得吧?”
魏舒工神情一怔,林千葉這是要獅子大開口啊,連忙點頭道:
“記得、記得,潘嘯天提出給林先生一半的家產,請林先生為他的兒子治療傷病。”
“我給人治病都是同樣的條件,魏家主什麼時候準備好了一半的家產,就通知豪哥一下,我就抽時間來給魏家主治療,如果魏家主捨不得,那就算了。”
林千葉說完,不等魏舒工有所表示,就站起身。
“我還要趕回津海,就不在這裡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