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振海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冒出,跟隨他來的十幾個手下,也都虎視眈眈地盯著林千葉,就等他一聲令下。

婁振海看到過林千葉抬手就滅了陳家十幾個保鏢的影片,他也做不到這樣,知道自已的這些手下根本不是林千葉的對手。

“好,每人一百萬。”

婁振海衝著林千葉怒吼了一聲,一千多萬沒有了,比割他的肉還疼。

林千葉把謝玉珍的銀行賬號告訴了婁振海,他以前經常往這個賬號打錢,很熟悉賬號號碼。

婁振海用手機向林千葉說的銀行賬號轉了一千六百萬。

“好了,老夫已經把錢轉過去了。”

林千葉輕輕揮揮手,“可以把這些傢伙弄走了。”

“把他們都送到醫院去。”

婁振海說完,扭頭向一輛越野車走去。

“等一等。”

林千葉衝著婁振海說:“我讓你走了嗎?”

婁振海停下腳步,面露疑惑地望著林千葉,問:“你還有什麼事?”

“他們的事了了,但是你的事還沒了。”

“我還有什麼事?”

“是誰讓他們來強拆我家的?”

婁振海明白了林千葉的意思,怒聲道:“是我讓他們來的,你想怎麼樣?”

“既然是你讓他們來的,那你就得把命留下。”

“臥槽!”

跟著婁振海來的那些手下,一聽這話,瞬間炸鍋。

在津海竟然有人敢對婁爺說這樣的話。

不等婁振海說話,在他身邊的一個天級武者再也忍不住,衝著林千葉怒吼道:“臭小子,別人給你不要臉……”

不等他說完。

林千葉已經到了這個天級武者的面前。

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冷地說:

“我就不要臉了,你想怎麼樣?”

這傢伙做夢都想不到自已一個堂堂的天級武者,就這樣落在人家手裡。

他從林千葉的雙眸中看到了濃濃的殺意,感到了死亡的氣息,臉上頓時流露無盡的恐懼。

咔嚓!

林千葉不給他求饒的機會,直接捏碎了他的喉嚨,順手將屍體丟在地上。

嘶!

婁振海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瞳孔狠狠一縮,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寒意。

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殺伐和手段超出了他的預料,他年輕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狠。

林千葉用犀利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婁振海帶來的手下,冷冷地問:“還有誰不服氣?”

現場死一般寂靜,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林千葉身上散發出的殺伐之氣,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這些傢伙的身上,讓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婁振海知道自已這次算是栽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會殺了他。

就在這時。

十幾輛車風馳電掣般向這邊駛過來。

有轎車,也有SUV,前面的幾輛還都是豪車。

婁振海看到疾馳過來的車隊,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老臉上露出一絲喜悅,顯然知道來的是什麼人。

林千葉看著婁振海,淡淡地說:“別高興了,誰來也救不了你。”

這時,車隊前面的幾輛車已經停下。

張子豪、趙樹信相繼從車裡出來,急匆匆向這邊過來。

馬光軍和馬俊豪也從一輛轎車裡出來。

從一輛勞斯萊斯轎車裡下來個年輕人,考究的手工西裝彰顯其不俗的身家,英俊的臉龐上帶著傲慢和自信。

這位年輕人是恆中集團總裁楊雲東的大兒子楊輝,也是津海這個專案的負責人。

楊輝的身邊還跟著兩個氣勢逼人的中年人,倆人都是武道宗師境界,是楊家專門派來保護大少爺的供奉。

後面的幾輛越野車裡下來二十多個身著統一服裝的保鏢,全部戴著墨鏡,身上藏著傢伙,氣勢洶洶,顯示出恆中集團的實力。

張子豪快步來的林千葉面前,對他說:“老大,趙廳長把津海市首請來了,他會給老大個說法。”

婁振海認出來人是省城的豪哥,竟然稱呼這個年輕人老大,驚得下巴差一點掉下來,這個年輕人到底什麼身份?

趙樹信陪著馬光軍走過來,向林千葉介紹道:“林先生,這位就是津海的馬市首。”

馬光軍急忙對林千葉說:“林先生好,來的路上趙廳長和豪哥介紹過你的情況,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在我的職權範圍內一定盡力滿足林先生的要求。”

林千葉面帶微笑地回覆,“謝謝市首這麼給面子,我感激不盡,請市首稍等片刻,我先跟這個老傢伙把事了結了。”

婁振海指著地上光頭的屍體,著急地對馬光軍說:“市首,這小子把我的手下殺了,這事您不能不管。”

不等馬光軍說什麼,趙樹信就慢條斯理地說:

“林先生是位遵紀守法的好人,他殺了你的手下,肯定是你的手下惹了林先生,死有餘辜。”

婁振海怒視著趙樹信,質問道:

“你是什麼人?竟然幫著兇手說話?”

馬光軍向婁振海介紹道:“這位是山南省巡查廳的趙廳長。”

“趙廳長!”

婁振海大吃一驚,怎麼都想不到公門的人怎麼會幫著這小子說話。

林千葉看著婁振海,微微一笑,“我說過,誰來也救不了你,自已做的事,就得承擔責任。”

婁振海很清楚,能救他的只有恆中集團的少主楊輝,也顧不上什麼老臉了,急忙跑到楊輝面前,指著林千葉說:

“楊總,就是這小子阻止我的手下拆遷孤兒院。”

楊輝用不屑一顧的眼神打量著林千葉,語氣輕蔑地說:“孤兒院的拆遷是法院判了的,你有什麼理由阻止?”

“我沒有阻止你們拆遷啊。”

林千葉指著地上光頭的屍體,“我殺他,是因為他打了我謝媽媽。”

又抬手指著婁振海,“他自已親口承認,光頭是受他指使,所以他也得死。”

“我讓光頭帶人來拆孤兒院,並未指使他打人。”

婁振海著急的說。

“光頭是你的手下,你就要承擔責任,說吧,想怎麼死?”

婁振海急忙對楊輝說:“楊總,我們是替恆中集團做拆遷工作,這事楊總不能不管。”

“放心吧,有我在,誰也敢動你。”

楊輝說話的同時,還傲慢地瞥了林千葉一眼,目光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