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客廳裡。

林千葉與堂明坤聊著天。

丁忠堂從外面走進來。

丁洛冰緊隨其後,小丫頭無時無刻地關注和照顧著爺爺。

丁忠堂面帶微笑地對林千葉說:

“小友的事辦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一個小時,張子豪就會出現在小友面前。”

“多謝老先生。”

林千葉起身,神情平靜地對丁忠堂說:“現在就為老先生療傷吧。”

“在這裡?”

丁忠堂好奇地問。

“嗯,在這裡就可以。”

“需要準備什麼嗎?”

“不需要,您坐在椅子上就可以。”

丁忠堂轉身坐在了一張太師椅上,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總感覺面前的年輕人有些太兒戲了。

他這一身傷病,找過不少名醫聖手,那個不是望聞問切,這個年輕人倒好,什麼都不問不看,直接上手治療。

丁洛冰看出爺爺的擔心,語氣冰冷地問林千葉,“你不瞭解一下我爺爺的病情嗎?”

林千葉瞥了丁洛冰一眼,漫不經心地問:

“你是在指導我怎麼看病嗎?”

“你……”

丁洛冰被懟得直翻白眼。

“你爺爺身上一共受過12處重傷,前胸三處,兩肋各有一處,脊背上有五處,其中腹部的一處傷及了足少陰腎經。”

“大腿上的一處刀傷砍斷了足太陽膀胱經,還有一支毒箭射中了足少陽膽經。”

林千葉說到這裡,用輕蔑的眼神瞥了丁洛冰一眼,問道:

“你說我還需要了解什麼病情?”

丁洛冰直接驚得美眸圓睜,小嘴張成了O型,能塞一個雞蛋。

怎麼都想不到面前的外賣小哥這麼厲害,爺爺身上的傷她都不知道有這麼多。

丁忠堂和唐明坤同樣面露驚愕,這個年輕人真是神了。

竟然把身體內的傷病看得如此清楚,比醫院的CT機都厲害。

丁中堂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小友,老夫絕對相信你,儘管放開手腳給老夫治療就行。”

“請老先生放心,我會把老先生的傷病治好的。”

林千葉言畢,緩緩把雙手抬起,將丹海內的真氣貫入雙手中。

兩個掌心中開始凝聚出一根根氣針,右手的氣針閃爍著銀色光澤,左手的氣針則是漆黑如墨。

唐明坤看到林千葉雙手凝聚著的氣針,雙眸圓睜,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在中豪大廈看到林千葉施展陰陽奪命針,滿腦子都是震驚,並未往深處想。

此刻看到林千葉雙手凝聚出的氣針,突然意識到陰陽奪命針的關鍵是雙手能凝聚出氣針。

而凝聚出小小的氣針,需要磅礴的真氣,普通的丹田真氣根本無法凝聚出氣針,據說只有形成丹海的修行者才能凝聚出氣針。

唐明坤不敢再想下去,放眼整個華國也沒聽說有修武者能修煉出丹海來。

眼前的這個外賣小哥究竟是什麼樣的妖孽?

只見林千葉兩個掌心上的氣針一根接一根地飛起來,扎入丁忠堂身體的不同腧穴中。

每扎入一根氣針,丁忠堂的身體就微微顫抖一下。

片刻之後,兩個手掌上的十幾根氣針都扎入了丁忠堂的身體內。

沒入腧穴中的氣針都化作一縷縷真氣,沿著體內的經脈流遍全身,將斷裂地經脈連線起來。

丁忠堂蒼老的臉頰上泛起紅暈,頭頂上冒出一縷縷白色的霧氣。

一炷香的工夫後。

丁忠堂突然張開嘴,猛地吐出了一口烏黑的濃痰。

丁洛冰神色大變,急忙用手拍打著丁忠堂的後背,焦急地問:

“爺爺,您沒事吧?”

林千葉淡淡地說:“老先生沒事,吐出的是體內的毒素,現在身體沒事了。”

丁忠堂緩緩站起來,伸展了一下雙臂,又活動了活動腿腳,臉上流露出難以抑制的驚喜和激動。

“老夫的傷病好,老夫的傷病真的好。”

丁忠堂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謝謝小友,老夫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千葉淡淡一笑,“舉手之勞而已,我再開一副藥,老先生服用一個月,應該可以恢復到大宗師境界。”

丁忠堂激動的老臉通紅,不知道說什麼好,雙膝一軟,要給林千葉下跪致謝。

林千葉急忙把手一揮,一股真氣托住了丁忠堂。

“老先生不必如此,我們是等價交換,你幫我忙,我給你治好傷病。”

“小友這是救了老夫一命,這可是天大的人情。”

丁忠堂急忙對丁洛冰說:“冰兒,替爺爺叩謝大恩人。”

丁洛冰遲疑了片刻,但是爺爺的話不敢違抗,向林千葉緩緩下跪。

本以為林千葉會謙讓一下。

沒想到林千葉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太師椅上,坦然接受丁洛冰的叩謝。

丁洛冰心裡這個氣啊,雙腿已經彎到一半了,又不好再直起來,只好咬著銀牙跪下,給林千葉磕了一個頭。

“謝謝林先生治好我爺爺的傷病。”

“嘿嘿……”

林千葉開心地咧嘴笑起來,看到丁洛冰氣得俏臉通紅,又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裡無比的爽快,望著丁洛冰,笑嘻嘻地說:

“本少是個心地善良的人,這次就買一送一,也給你看看病吧。”

丁洛冰冷著臉站起身,沒好氣地說:“本小姐沒有病,謝謝你的好意。”

“丁小姐不僅有病,而且還影響到你的修武之路,本來是個修武奇才,就是因為身體的病,修煉的十幾年,才是個玄級武者。”

丁忠堂聽到林千葉的話,急忙問:“小友,我這孫女得的是什麼病,竟然影響到她的修煉?”

“她腹中有個死胎,堵塞了任督兩脈,所以……”

“住口!”

不等林千葉說完,丁洛冰就憤怒地打斷了他的話,“狂徒,再敢胡言亂語,本小姐立刻殺了你!”

“呵呵。”

林千葉冷笑兩聲,看著丁洛冰,嘴角露出輕蔑的微笑。

“我就是揹著雙手站著不動,你也殺不了我。”

丁忠堂急忙對林千葉說:“小友這個玩笑開得有點過,冰兒自小跟著老夫身邊,男朋友都沒有,腹中怎麼可能有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