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葉不等矮個男反應過來,又衝著他的雙腿的膝蓋點了兩下手指。
噗!噗!
矮個男的兩個膝蓋隨即炸開,雙腿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高個男見此情景,直接嚇得張大嘴巴發不出聲音,整個人都呆住了,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狂傲勁。
矮個男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捂著雙腿疼得在地上打滾。
林千葉看著倆人緩緩道:“你們倆有一個可以活命,誰先告訴我想知道的事,誰就可以活……”
不等林千葉說完,高個男就搶著說:“我們是豪哥的手下,是豪哥讓我們來的。”
“豪哥又是誰?”
矮個男急忙搶著說:
“豪哥叫張子豪,在省城說起豪哥沒有不知道。”
“這麼說你們不知道是誰透露的我的訊息。”
“我們只負責幹活,具體情況只有豪哥知道。”
“那你們就只能死了。”
林千葉說著話,抬手把手指指向高個男的腦袋。
“大哥饒命!”
高個男嚇得臉色蒼白,顧不上膝蓋的傷,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連聲求饒。
“只要大哥饒過小的,我願意給大哥當牛做馬。”
“大哥,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求大哥饒過小的。”
矮個男也拼命哀求。
“那就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去哪裡能找到你們說的豪哥?”
“中央商務區有一棟中豪大廈,豪哥的辦公室在頂層30樓,他通常都在那裡。”
矮個男也忙不迭地說:“君悅茶樓的老闆悅紅是豪哥的情人,他也有可能在君悅茶樓。”
“給他打電話,就說我現在去中豪大廈找他。”
林千葉說完,轉身向小公園出口走去。
兩個傢伙相互看了一眼,高個男急忙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通了張子豪的電話。
“拿到銀行卡了沒有?”
手機裡傳出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
“豪哥,我們失手了。”
高個男戰戰兢兢地回覆。
“失手了,怎麼回事?”
“那小子很棘手,我和剛子都被他打傷了,他說要去中豪大廈找豪哥。”
“呃,這小子敢來中豪大廈?!”
“豪哥,這小子有點深不可測,豪哥千萬不要大意。”
“我知道了,你們倆先去醫院吧。”
手機裡隨即傳出結束通話電話的嘟嘟聲。
林千葉來到街道邊,抬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對司機說了聲,“去中央商務區的中豪大廈。”
腦海中隨即響起古帝殘魂的聲音。
“小子,這次表現的像個男人了。”
“我一直都很男人好不好。”
嘁!
古帝殘魂不屑道:“很男人還跳樓自盡。”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千葉沉默了片刻,隨即又道:“其實經過這件事後,我也徹底想開了,既然死都不怕,還有什麼好怕。”
“這句話本帝愛聽,男人就應該這樣,大不了一死,有什麼好怕的。”
“其實我最感激的還是前輩,不但救了我的命,還傳授給我這麼多東西,所以我一定不會辜負前輩的期望。”
“這還差不多,一定記住,除惡務盡!不管對方是男人、女人還是老人,只要對你動了殺機,就照死幹!”
“好,我記住了。”
計程車在中豪大廈前停下。
這棟寫字樓曾經是省城的地標建築,有眾多公司設在這裡,有許多白領進進出出。
林千葉下車後,抬頭看了一眼巍峨的大廈,隨即從雙肩包裡取出黃色的快遞員馬甲穿在身上。
“你又不是來送外賣,幹嘛穿上快遞員馬甲?”
古帝殘魂好奇地問。
“許多人總是看不起送外賣的,這次我要讓他們看看外賣小哥的厲害。”
“呵呵,好。”
古帝殘魂隨即提醒道:“一樓大堂內有不少修武者的氣息,有好幾個還是天級境界,估計是對付你的。”
林千葉徑直走進大廈一樓的大堂內,巡視了一圈四周的情況,至少有十幾個武者散佈在周圍,因為林千葉穿著某團的外賣員馬甲,並未有人留意他。
林千葉走到大堂中間,衝著一個監控鏡頭大聲說:
“張子豪,老子就是你要找的人,有種就趕緊滾到大堂來。”
林千葉的這聲叫罵宛如驚雷,直接把大堂裡的眾人驚呆了,什麼人這麼大膽,敢直呼豪哥的名字。
見是個某團的外賣員,都感到有些好奇。
“臥槽!這個外賣小哥是活膩歪了吧,竟然敢直呼豪哥的大名!”
進出大廈的人也都停下腳步,一臉惋惜地望著林千葉,已經預感到這個外賣小哥的悽慘下場。
散佈在大堂四周的十幾個武者紛紛向林千葉圍攏過來,這些人是張子豪安排在這裡等著收拾林千葉的。
一個三十來歲的光頭男走過來,面無表情地打量著林千葉,緩緩問:
“小子,你就是那個要來找豪哥的外賣員?”
旁邊圍觀的許多人都認識光頭男,豪哥手下的第一猛將,職業搏擊手出身,外號死亡禿鷲,在搏擊擂臺上死在他手上的不下十幾人。
這個外賣小哥完了,死亡禿鷲會撕碎了他。
林千葉瞥了光頭男一眼,若無其事地說:“我是來找張子豪的,不想死的話,有多遠就滾多遠。”
“臥槽!這個外賣小哥是瘋了吧,敢這樣跟豪哥手下的第一猛將說話。”
“哈哈……”
光頭男被氣得瘋狂大笑起來,“小子,敢這樣跟老子說話的人都去閻王爺那報到了。”
話剛出口,光頭男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雙眸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看到一隻腳踹向他的肚子。
“好小子,竟敢跟老子動手……”
嘭!
一聲巨響打斷了光頭男的話,他的身體也隨之倒飛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幾個同夥,重重砸到了大堂一側的牆壁上,將大理石裝潢的牆壁都砸出了一個洞。
整個大堂內瞬間一片死寂。
現場所有人的臉上都滿是震驚、詫異、還有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