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間。

夜色暗淡。

芝加哥南區,一處深深的巷子裡。

只見三輛轎車慢慢行駛而來。

車輛在巷子許遠處就停了下來。

隨即,車裡幾人無聲地相互點頭示意。

李森得到指示,為自已戴上黑色頭罩。

現在他一身黑衣黑褲黑鞋,再加上只露出眼睛的黑色頭罩,黑得不能再黑了。

要是不對外表明,他其實與暴徒基本沒有什麼不同。

“咔。”

李森掏出自已的配槍。

格洛克17半自動手槍,9毫米口徑,空槍620克。

對於芝加哥新警員來說,這格洛克手槍是規定必須自已掏錢購買的。

等試用期過去之後,新警員就可以根據個人喜好進行配槍更換。

比如換成西格紹爾P228,或者瓦爾特P99。

當然了,僅限於半自動武器。

像李森空間裡的格洛克18全自動手槍,是不允許警員配置的。

而現在,李森的正式配槍就是這格洛克17半自動手槍。

檢查完手裡配槍,車前的漢克警長也就轉過頭來看向李森。

他朝著李森點頭示意,李森邁步下車,順手抓起便攜液壓鉗。

其他同樣黑色偽裝的情報組成員以左右兩小隊隊形,跟在李森的身後。

李森雙手抓著液壓鉗朝前走去。

前方是一戶房屋的外院鐵門。

小隊沉默快速,朝著那鐵門走去。

隊伍前頭的李森抓起液壓鉗,無比利落地咔吱剪開鐵門鎖。

剪開鐵門後,他便輕輕推開鐵門。

在李森推開鐵門之後。

身後持槍的數人呈兩隊徑直穿過李森,分別朝著正門與後門繞去。

一列隊伍前頭。

安東尼奧雙手持握Mp5衝鋒槍。

他穩穩地將槍口朝向正門,身後的凱文也將手槍牢牢地對準正門門口,控制正門方向。

李森放下手裡液壓鉗,抽出手槍,跟在另一支小隊後面,前往後門方向。

後門。

二隊。

老埃文拿著撬鎖工具正在撬鎖。

作為老警員,老埃文有許多技巧絕技。

比如這撬鎖技能。

在專業撬鎖工具的協助下,幾乎沒十秒的時間,眼前的門鎖就發出咔咔輕響。

埃文的身後,亞當雙手持握雷明頓M870霰彈槍,警惕地將槍口對準樓外樓梯與門窗。

門鎖開啟後。

亞當身後的傑西輕輕拍了拍亞當的肩膀。

亞當得到指令,將雷明頓霰彈槍槍口射線轉移至房門口,並無聲朝裡潛入。

隨著亞充當尖兵進入室內,傑手持Mp5衝鋒槍進入。

漢克手持手槍緊隨其後。

李森作為尾兵跟隨進入。

門側,開鎖的埃文手持格洛克17手槍,穩穩地對準視窗方向,控制後門。

其實按照正常CQB戰術,手持噴子的亞當應該負責破門與墊底。

大概室內戰術要領,就是噴子砰砰兩槍破門,讓位,讓尖兵進入,最後噴子墊後。

但這一次顯然不為作戰而來。

所有人的動作都無聲無息。

進入室內,亞當發現前方有一個過道轉角,他停下腳步看向身後。

亞當的身後,傑西握著Mp5衝鋒槍朝前走去。

他微微側頭側身晃動,手中Mp5衝鋒槍搖晃著傾斜查角。

傑西警惕地用Mp5衝鋒槍控制走道與客廳。

走道安安靜靜,客廳裡只有兩個人躺在沙發上睡覺。

那茶几桌面上還擺放著一疊疊粗糙不規整的鈔票,還有一瓶瓶酒水。

傑西槍口牢牢地對準了躺在沙發上的數人,並點了點頭示意。

亞當慢慢走出轉角,將霰彈槍也對準了沙發方向。

就此,客廳與走道完全控制。

漢克警長大步越過亞當,無視那客廳裡睡覺的數人,昂頭看向二樓。

他雙手握著手槍,朝著二樓走去。

李森邁步跟隨。

兩人一起上樓。

來到二樓。

漢克警長開啟了二樓一個房屋的房門,無聲朝裡走去。

房間裡,大床上躺著一個赤膀子的黑人。

躺在床上的黑人似乎察覺到什麼動靜。

他微微睜開眼,沒想到入眼就是兩個戴著黑色面罩的人影。

黑人驚得背脊冒汗,下意識就要去掏枕頭下的手槍。

但是他還沒有掏出手槍,漢克警長就將手槍抵在了他的頭上。

黑人瞬間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李森伸手伸入枕頭下方,掏出一把銀色的M1911手槍收進腰側腰帶裡。

他的動作也不慢。

收好手槍後,便立刻掏出塑膠手銬,蠻力地扣住黑人的雙手,將他的雙手綁在了身後。

漢克警長將槍口抵著那人的腦門,聲音輕輕地沙啞說道:

“芝加哥警察。”

“你被捕了。”

李森解下纏繞在手臂上的膠帶,無情地纏繞裹住黑人男子的嘴巴。

可就在這時。

李森和漢克都聽見什麼聲音。

漢克十分警惕地將槍口朝向洗手間。

洗手間裡動靜斷斷續續。

沒一會。

只見一個穿著彩色褲衩的黑人男人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他一走出來,就看到床上扣著他的同伴的李森,驚得雙眸瞪大:

“什麼鬼...”

下一秒。

漢克警長就將手槍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噓噓噓...”

漢克警長朝著他示意,他的身體頃刻僵硬在原地一動是不敢動。

李森面無表情地起身,再次掏出塑膠手銬紮帶...

兩個男人在這房間裡幹什麼,這其中就不需解釋了。

風城芝加哥是全美第三大性-少數者城市,吹得是自由的風。

當然了,這些都沒有關係。

今晚上的潛入抓捕行動十分順利。

車輛無聲地來,車輛無聲地走。

沒有任何人察覺到,有兩個犯罪分子被芝加哥警察帶走了。

回到警署。

審訊室。

漢克警長看向黑人班吉,聲音沙啞地說道:

“你知道我坐在這裡,看到了什麼嗎?”

班吉此刻手銬腳銬加身,已經被約束在了座椅上。

身為黑人的他黑著一張臉,憤怒惡意地死死看著漢克警長。

漢克警長完全無視班吉的殺人眼神。

他只是看向桌面擺放著的一袋白麵繼續說道:

“這麼多純度高的白麵。”

“足夠你去南部蹲好幾年了。”

桌邊,李森正拿著筆進行簡單的記錄與登記。

他清點著被裹成磚頭的白麵,搖了搖頭表情很遺憾:

“至少三十年。”

黑著臉的班吉聽此卻是憤怒,理直氣壯地大聲質問道:

“你知道我沒看到什麼嗎?”

“搜捕令!”

“你們沒有搜捕令就來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