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渣爹抄了個寂寞
讀心傻妃攜空間,搬空京城去流放 此情無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花傾柔非常震驚,繼母怕她胡鬧,急忙安撫。
“好了,蕭雲庭的事情你就別想了。”
“不過,這次若是你爹立了大功,說不定,陛下一高興,就會賜給你一個皇子妃噹噹。”
花傾柔冷哼,“我才不稀罕什麼皇子妃,要做,我就要做太子妃。”
繼母笑呵呵的應道:“好,做太子妃,等你爹回來,娘就跟你爹說說。”
花傾柔一聽,頓時高興,緊接著房間裡便傳來母子三人的說話聲。
花傾城雖然早在訂婚之前就知道這個結果,可她當時痴傻,根本不懂。
如今越聽越氣,快速收了繼母的庫房之後,又怒氣衝衝的衝進了其他人的庫房。
“無良繼母,混蛋渣爹,不要臉的繼兄和繼妹,給你們留下一個米粒,就算我輸。”
在母子三人還做著春秋大夢的時候,花傾城已經快速將花家所有庫房光顧了一遍,就連柴房馬廄都沒有放過。
此刻花家,只怕就只有他們母子所在的房間是完好無損的了。
破敗不堪的宅院
要不是還要去收其他庫房,花傾城真想將他們所在的房間也一併收了。
生氣的看了幾人所在的房間一眼,花傾城又消失在了原地。
剛剛她在收花鐘雷庫房的時候,發現了一本賬冊,上面記載著他貪汙受賄的所有證據。
看了一眼上面那些給他送禮的貪官,花傾城決定給他們一個教訓。
不多時,花傾城就將賬冊上的所有貪官的府上光顧了一遍。
不過,比起花家,花傾城倒沒有那麼趕盡殺絕,只是收了庫房和廚房就回來了。
等她氣喘吁吁的回到自已的臥房時,她的渣爹才帶著皇帝的暗衛衝進了鎮北王府。
暗衛一股腦的湧進蕭家,蕭母得到訊息迅速前來查問。
渣爹卻拿出一封聖旨,趾高氣昂的看著蕭母。
“蕭家眾人可都已經到齊?”
蕭母環顧四周,見眾人都來的差不多了,立刻恭敬的回道。
“回相爺,除了王妃受傷,正在房間休息之外,其他人都已到達。”
花鐘雷忙著宣旨,哪裡顧得上一個傻子。
“無妨,一個傻子而已,聽了也聽不懂,既然人都已經到齊,那蕭家人聽旨。”
蕭母皺眉,但還是帶著蕭家眾人跪地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蕭雲庭通敵叛國,證據確鑿。然皇恩浩蕩,念其保衛溪花國有功,免其死罪。”
花鐘雷看著蕭母那搖晃的身子,頓了一下,接著讀道。
“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將蕭家眾人貶為庶人,抄家流放極北苦寒之地,欽此。”
蕭母不敢置信的看著花鐘雷,花鐘雷卻冷哼一聲。
“蕭老夫人,接旨吧!至於蕭雲庭,想必一會就會被送回來了。”
蕭母無奈,只得領旨謝恩,隨後看了一眼已經發還賣身契的下人。
“花丞相,這些下人昨夜已經被民婦辭退,可否放他們離開?”
花鐘雷看了眼哭哭啼啼的蕭家下人。
“可以,但是,除了你們自已個人的財物之外,鎮北王府的一切都不能帶走。”
花鐘雷話音落下,蕭家下人哪裡還顧得上收拾東西,逃也似的就離開了。
看了眼場中僅剩的蕭家直系,花鐘雷再次冷哼一聲。
“如今你們已經成為庶人,這鎮北王府的一切都不再屬於你們。”
“來人,將粗布麻衣帶來給他們換上,他們身上的衣衫首飾一併充公。”
花鐘雷話落,立刻有士兵上前,將花家眾人頭上身上的飾品全都扯了下來。
蕭母見狀,哪裡肯讓自已受辱,不等士兵上手,便主動卸了釵環。
卸完首飾,蕭母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了外衣,屈辱的換上了粗布麻衣。
有了蕭母帶頭,其他人哪裡還敢反抗,頓時被官差們收了個精光。
花鐘雷看著蕭家眾人屈辱的樣子,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只不過,不待他高興多久,那些負責抄家的暗衛全都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回相爺,什麼都沒搜到。”
“回相爺,我們這邊也是。”
不一會,所有負責抄家的人全部回來,無一例外,都是一無所獲。
花鐘雷有些震驚也有些後悔,為了討皇帝歡心,他特意求了這趟差事。
原本想著能夠抄出不少東西,結果除了女眷們的首飾,他連一兩銀子都沒抄到。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花傾城笑呵呵的跑了過來。
“爹爹,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想女兒了?”
“爹爹,這裡好窮,什麼都沒有,你帶女兒回家好不好?”
花鐘雷一臉嫌棄的推開傻子,有些晦氣的道。
“既然你已出嫁,便與我花家再無關係,從今往後,你就跟著蕭家一起去流放吧。”
花傾城被推了也不惱,仍舊傻兮兮的問道。
“流放是什麼?流放好玩嗎?傾城要去流放咯。”
花鐘雷不耐煩的看了傻子一眼,隨後又讓暗衛重新搜了一遍。
結果自然毫無疑問,仍舊是一點東西也沒搜到。
花鐘雷很是憤怒,正巧看到被人抬回來的蕭雲庭。
他三步並做兩步來到蕭雲庭身邊,冷聲質問。
“蕭雲庭,你將鎮北王府的東西都藏哪了?”
蕭雲庭被皇帝叫去宮中,二話不說,就讓人將他綁了。
隨後又拿出一些莫須有的信箋,直接定了他的罪名。
接著,為了怕他反抗,皇帝親自命人將他打了五十大板。
尤其是他的腿骨,此刻已經被人生生打斷,傷口鑽心的疼。
遍體鱗傷的戰神王爺--蕭雲庭
可是,當他看到蕭家如今破敗的模樣,以及身穿麻衣的蕭母時,他的心比傷口還痛。
花鐘雷問了半天見他並不回答,右手用力在他的傷口上狠狠戳了一下。
“蕭雲庭,我問你話呢,你將鎮北王府的東西都藏哪了?”
蕭雲庭疼的額頭冷汗直流,有些不解的看向花鐘雷。
“花丞相此話何意?本王走的時候,蕭府正在置辦酒宴,何曾藏過東西?”
花鐘雷雖然不信,但是他是一直派人盯著蕭府的,確實沒有看到蕭雲庭藏東西。
可是,蕭家的財富到底都去哪裡了呢?
花鐘雷思考的空隙,蕭母以及一雙兒女,看到蕭雲庭的慘狀,立刻撲了過來。
“雲庭,我的兒啊,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大哥,你怎麼樣?傷到什麼地方了?”
蕭雲庭害怕幾人擔憂,勉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娘,二弟,小妹,我沒事,蕭家這是?”
蕭母將他走後的事情簡單的講了一遍,蕭雲庭聽完雖然心痛,但卻很是疑惑。
【我明明只藏了部分私產,鎮北王府的東西分文未動,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