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天彷彿總是比城裡要冷上那麼一些,周芸孃的肚子已然開始微微隆起,如同一顆即將成熟的果實。

她變得愈發小心翼翼,猶如捧著一顆稀世珍寶,生怕出現絲毫差錯。畢竟,這可是她嫁進沈家 5 年來的第一個孩子,自然讓她格外珍視。

原本家裡請了專人洗衣做飯,然而王小丫卻執意要親力親為,她總是念叨著,怕別人洗不乾淨啦,不習慣別人給自已洗衣服啦等等,彷彿那些理由是她心中無法割捨的執念。

久而久之,秋冬也不再強求,王小丫的衣服便全都由她自已清洗,旁人根本無從插手……那向外擴建的半邊房子也已修繕得差不多了,遠遠望去,整整齊齊。

這時,黃清男人中有一個名叫沈乾的人被喚去檢視情況,但他並沒有前往,而是直接將剩餘的工錢結算給了他們,並且每個人還額外增加了五文錢。

\"我母親說過,何大哥您絕不會偷工減料,非常值得信賴!\" 沈乾堅定地表示道。黃清男人接過這些錢時,只覺得手中發燙。

平日裡外出做工,每次到了收尾款的時候都是最困難的,如此爽快大方的僱主實在罕見。

更何況沈乾剛剛所說的那番話,更令他們感到溫暖和舒適。

沈乾接著又拿出了幾兩銀子:\"何大哥,這是我母親囑託我交給你們的,工程完成後,請您幫忙邀請大家一起吃頓飯!\"\"沈兄弟,這筆錢我們真的不能收下,咱們都是多年的老鄰居了,你應該瞭解我的為人!\" 黃清男人連忙搖頭拒絕,並誠懇地說道。

沈乾立馬就接了話茬子:“這就是一頓飯錢,有什麼收不收的,就是我請大家夥兒的吃了頓飯而已,而且何大哥,你要是不收,我怕是要在家門口住大半天了!”

黃清男人無奈的收下了!

沈乾見對方收下,也轉身走了。

下面的一夥人,一看見沈乾走了,立馬就圍了上去

看著黃清男人手中的荷包,大家都在期待著自已能收到多少錢,畢竟這決定著他們過年要買什麼東西回家!

黃清男人把手中的荷包朝天空上一舉,大聲說道:“大家夥兒的把東西都收一收,衛生都理一理,然後咱們就可以分錢回家了!”

大家一陣歡呼,就各自忙碌了起來!

村裡的部分人看他們,就像看仇人一樣的,總覺得憑什麼他們能去,自已卻不能去!

這天王小丫又端著盆出去了……

王小丫私會男人的事情傳了也有半個來月了,既不見當事人出來說兩句,也不見沈家出來說兩句,慢慢的這事兒也就淡了,大家也都不當回事兒了。

上次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王小丫出門也不見有人發現,現在眼看著討論的人越來越少,王小丫的心思更加萌動了,所以今天又端了盆出去。

趁著臨近中午的時候,大家都回家弄飯去了,端著盆假模假樣的出了門,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躲過了所有人的視線,直到走到竹林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那天的吳家娘子家裡需要做幾張凳子,但木材難尋,於是決定做幾張竹凳,並派遣自家的小子前往村裡的竹林砍伐竹子以獲取原材料。

當他剛走進竹林時,便聽到了一些不合適的聲音。

走近一看,他驚訝地發現眼前掛坐在別人身上的女人竟然是沈家的二兒媳王小丫!

本來想衝出去,但考慮到對方是兩個人,而自已只有一個人,沒有任何勝算,所以他們選擇保持沉默。更重要的是,這並不是他們家的事情,他們一點也不想捲入其中,以免給自已帶來麻煩。

因此,他選擇躲在暗處觀看這場現場表演,看得他們熱血沸騰!

這兩人真是太會玩了!

看到兩人完事之後,又溫存了一會兒,顯然已經苟合了很長時間!通常情況下,王小丫總是先離開,但今天卻相反,張員外聲稱有事,提前離開了。

不過走之前又給了王小丫一個東西,王小丫樂呵呵的把東西放進洗衣裳的盆裡,見人走了,趕緊穿衣裳走人。吳娘子的兒子見兩人都走了,也不在逗留,就連竹子也不砍了,直接調轉方向回家。

“娘,娘,在家沒?”吳娘子的兒子回家就立馬大聲嚷嚷。

“幹嘛,幹嘛!什麼事情這麼大呼小叫的?”吳娘子許是剛洗過手,擦著手就出來了,邊走邊說。

“你猜我看到了什麼?”一臉神秘的說道。

“什麼?”吳娘子根本就沒當一回事,一臉無所謂的問道。

吳娘子家的兒子憋不住話呀,一股腦的就全給倒出來了。

“這事是這樣的,我剛剛不是準備要去砍竹子嗎?然後,你猜怎麼著?我看到了王小丫和那個男人在竹林裡摟摟抱抱的。”吳娘子的兒子繪聲繪色地描述道。

吳娘子聽完後直接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滿臉不可置信,驚訝地問道:“真的假的?”

“那自然是真的,那可是我親眼所見!”說完還用力地點點頭。

吳娘子一刻也沒有耽誤,她已經完全聽不見自已的兒子在說什麼了,一心只想立刻找到傅清雅。

等到吳娘子來到傅清雅家門口時,只見王小丫穿戴整齊地從屋裡出來,吳娘子直接翻了個白眼送給她,看的王小丫莫名其妙。倒是周芸娘看見吳娘子立馬熱情的打招呼,“吳嬸子,今天怎麼有空來家!快坐一下!”

“沒事,我就是來找你孃的,她回來了嗎?”吳娘子一邊說著一邊往屋裡張望。

“娘,沒呢!”周芸娘有些疑惑地看著吳娘子,不知道她找娘有何事。

“那算了,我先走了,等你娘回來記得跟我說一聲,我有事跟她說!我先走了!”吳娘子擺擺手說道,轉身便離開了。

到了晚飯時間,在飯桌上,沈乾開口說道:“今天我去看了房子的進度,基本上都已經修好了,娘今天來信說,忙著開分店,可能要晚些回來,讓我們先搬家,等她回來的時候再請村裡人吃暖房飯。”

周芸娘微笑著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下午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王小丫也應了一聲,但她心裡卻想著,這只是個小破店罷了,還開什麼分店,不過是說得好聽而已!

吃完飯後,王小丫便轉身回到自已的房間。周芸娘則留在院子裡,專心致志地為即將出生的寶寶縫製衣物。沈乾拉了一批新制作好的傢俱來到新家,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人呢?”

周芸娘努了努嘴,指向王小丫的房間,回答道:“回屋去了!”

“回去了?家裡還有這麼多事情需要幫忙,她怎麼能就這樣走了呢?”沈乾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埋怨。

周芸娘連忙走到王小丫的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後溫柔地說:“哎呦!行了,別說了,我們慢慢來搬就好了。”沈乾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說話,轉身又去後院搬運東西了。

做好的傢俱拉了大半過去,周芸孃的小孩衣服也做的差不多了,又開始給大家準備過冬的厚被子,秋冬也在幫忙。

沈乾本來想讓她別做了,但是她又閒不住,這些東西都不是啥難做的東西,與其花錢出去買,還不如她來做,還可以為家裡節約些開支。

沈乾拗不過她,最後也只能隨她,只要她開心就好。

中午吃完飯,王小丫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收拾包袱,準備將一些物品搬到新家裡去。

她心想,這裡的屋子以後就當作倉庫使用了。

她知道沈家的家境並不富裕,所以她認為他們在城裡應該買不起什麼好房子。

她覺得還不如把錢都投到村裡蓋房子呢,然而,當她看到新家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座新房子竟然是用青磚建造的泥瓦房,不僅寬敞明亮,而且氣派非凡,就連許多城裡人都無法與之相比。

更讓她驚喜的是,院子裡還有一大片空曠的土地,可以等到明年春天撒下草籽,長出一片美麗的草坪。到時候,整個院子將會變得更加漂亮。

王小丫滿心歡喜地來到新家後,沈乾指著一個院子對她說:“弟妹,那邊就是你們的院子,你可以把東西放在那裡。”

然而,王小丫卻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後拎起包袱,自顧自地朝著自已的院子走去。

劉大山目睹了這一幕,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擔憂。

他忍不住對沈乾說:“你這個弟妹,看起來可不是個容易相處的人啊。”沈乾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同時安慰道:“算了,沒關係,也許是因為我弟弟離家太久了,所以她才會這樣吧。”

王小丫走進院子後,發現這裡面竟然還有一個門廳作為隔斷,將大門完美地隔開。

這樣一來,進入大門後就無法直接看到裡面的院子,必須要繞過隔斷才行。

這種設計使得整個空間的隱秘性非常好,讓人感到十分安心。

當王小丫繞過隔斷時,她的眼前頓時一亮。這裡哪是什麼院子啊?分明就是一座獨門獨戶的小房子!堂屋、伙房和臥室一應俱全,而且屋內還擺滿了各種傢俱,包括沙發、床、櫃子、桌子和椅子等。

這些傢俱看起來嶄新且舒適無比,讓王小丫覺得自已彷彿置身於天堂之中。然而,她也注意到一些不足之處:有些小物件還沒有被搬運過來,房子裡的裝飾也還不夠完善,使得整體氛圍顯得有些生硬。

儘管如此,王小丫對這座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房子還是非常滿意的。她心中暗自琢磨著,等到傅清雅那個老太婆回來的時候,一定要讓她給自已買兩個僕人來,好好地伺候自已。

到那時,她就可以享受少奶奶般的待遇了。

雖然床鋪上還沒有鋪上柔軟的被褥和舒適的枕頭,但王小丫已經迫不及待地在上面打起了幾個滾兒。她沉浸在對未來美好新生活的憧憬之中,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彷彿已經看到了幸福的生活在向她招手。由於過度興奮,她的臉頰泛起了一抹異常的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

“弟妹,該回去了!”正當王小丫沉浸在美好的幻想時,門外突然傳來沈乾低沉而有力的聲音。王小丫被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僵,趕緊停止了翻滾的動作。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已鎮定下來。然後輕聲回應道:“大伯,我還在收拾東西呢,請你們先走吧!”

沈乾站在門外,聽著屋內王小丫略帶緊張的回答,微微皺起眉頭,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那好吧,我們還有一趟要拉,等會兒再來接你。”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王小丫一個人待在屋裡。

王小丫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她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腦海裡繼續幻想著美好的未來。然而,激盪的情緒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平息,反而愈發強烈起來。王小丫的面頰依然泛著紅暈,無法消退半分,彷彿燃燒的火焰一般熱烈。

王小丫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趕忙起身去到最後面的院子,給自已打了些水,在沈乾他們回來之前洗漱了一番,以免被他們看出什麼端倪來。

等沈乾他們回來的時候,看到王小丫的臉色有些潮紅,便關心地問道:“弟妹,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王小丫心裡一驚,但很快就鎮定下來,用手掩住自已的臉,假咳了兩聲:“咳咳,可能有點感冒了吧。”

沈乾一聽,急忙說道:“那我們趕緊用牛車把你送回家去。”

王小丫連忙擺擺手,假模假樣地說道:“不用啦,大伯,我自已走回去就行了,牛車風太大了,我怕吹得更嚴重。”沈乾想了想,覺得王小丫說得也有道理,便點頭同意道:“也好,那你路上要小心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