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幾個月過去,蘇倫他們的店鋪順利開了起來,並且經營良好。

此時已是隆冬,外面大雪紛飛,天寒地凍。

秋果揣著手,靠在櫃檯上跟刀四娘說話。

“四娘,這才剛進十一月份,外面就冷成這樣,今年該不會是又一個寒冬吧?”

刀四娘手裡拿著雞毛撣子,挨個的撣著博物架上,各式瓷器上面的灰塵,她聞言輕輕一笑說:

“你與其擔心是不是寒冬,不如擔心一下,這些個物件什麼時候能賣出去,才是正經。”

秋果看向那些瓷器,笑著說:“這個你急什麼?有貨不愁賣,早晚會有生意上門的。你沒聽說一句話嗎‘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刀四娘正要接話,門外進來兩個人,一看正是傅少文和蘇倫。

兩人進了屋,刀四娘忙去給他們倒茶。

秋果面帶微笑的問:“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傅少文道:“我去找蘇公子,正巧遇到他父母親來了。說了幾句話,蘇公子就跟我一起溜了出來。”

蘇倫臉色微赧:“只怕我再不出來,他們又要問東問西的,我又不知如何是好!”

刀四娘端著茶水進來,笑著說:“怕什麼?他們現在不是已經默許了你開鋪子嗎?還怕他們把你抓回去不成?”

蘇倫微低下頭:“有我外祖母在,他們不會那麼做的。”

秋果看向傅少文:“傅少爺,你父親沒說要你回家的話吧?”

傅少文苦笑搖頭:“那倒沒有,他恨不得我一輩子都別回去呢!”

秋果說:“這你可就誤解了你父親了。沒有哪個父親不想要自己孩子好的,我看你還得找個時間好好的跟他談一談,父子之間沒有隔夜仇,你也別那麼犟,多說點好話,好好認個錯,總能緩和的。”

說到這裡,她看見傅少文臉上有了一抹不悅,也就打住話頭。

這時,三毛的聲音在門外傳了進來:“哎呦,傅老爺,周大爺,幾位裡面請!”

屋裡的人俱是一愣。

傅老爺?

周大爺?

幾位?

除了這二位,還有誰?

蘇倫和傅少文幾乎同時起身,向問口望去。

門外,傅震海和周得仁還有兩位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女緩步進得屋來。

蘇倫一看,正是他的父親蘇烈陽和他母親周嫻。

他急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父親,母親,大舅。”

蘇烈陽中等身材,臉頰瘦削,身上有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他抬眼看向蘇倫,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我以為你開了多大的店,原來就是這麼個小鋪子!”

蘇倫低著頭不敢接話。

周嫻四處打量了一遍,笑著說:“不錯,不錯。店不在大,在於精。倫兒,你好好幹,在哪都是一樣的。”

蘇倫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娘,他幾乎不能相信這話是他娘對他說出來的。

傅少文默默地給他爹行了一禮,也不再多言,只站在一旁聽著蘇家人說話。

傅震海其實不是第一次到這店來了。

他掃了一眼店裡的陳設物品,心說,還算沒白長了個腦袋,知道更新上架新品。

周得仁則是被牆上掛著的一對鹿角吸引了目光。

他上前細看,盯著那對鹿角注視了半天。

刀四娘見狀,上前開始解說這對鹿角的收藏價值。

周得仁一揮手:“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禮,我自己看看就好。”

刀四娘陪笑著退了下來。

眾人落座,秋果給幾人張羅著沏茶倒水,刀四娘去小廚房給大家準備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