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荷手裡拿著一千塊錢,心想著這一次一定要先去買一臺手機。

剛剛要不是因出來匆忙,忘記帶手機搪塞過去,她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她身上沒有手機這件事情。

在當下的時代,大家都是手機不離手的。

白芷荷身為年輕人,沒有帶手機,是非常突兀的一件事情。

離開十二月店鋪,白芷荷熟門熟路的來到了菜市場另一側邊緣的手機店,加上昨天剩下的一千七百塊錢跟今天的一千塊錢,她可以買一個相對較好的手機。

但是她如今在古代,購買的手機不需要太好,所以她只花了一千兩百塊錢,購買了一個記憶體有256的手機。

還剩下一千五百多塊錢,算是一小筆的鉅款。

購買了手機,還要購買電話卡。倘若不是他有身份證,她也沒辦法如此熟門熟路的辦理這些業務。

充值了兩百塊錢的話費,辦理了每個月只花費十八塊錢,卻擁有二十G流量的套餐。

擁有了手機的白芷荷,覺得非常的滿足,很多東西都可以直接下載在手機上,也可以去蹭一蹭別人的WiFi。

以後只要她一個人在家裡,她就可以拿手機出來看一看。

不過得解決一下充電的問題,才能肆無忌憚的看手機。

當下不是糾結這些問題的時候,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已經十點三十多分。

她得去菜市場逛一逛,買點菜和肉,回去做好吃的。

今天雖然花了一千四百塊錢購買手機和電話卡,但是也賺了一千塊錢,所以她決定在菜市場買一些糕點。

這些糕點不是給爺爺和相公的,解釋起來比較麻煩,所以她決定給孃家送過去。

她本人跟白家人相處的很少,但那短暫一天多的時間,她能感覺到白家人,給了她非常充實的愛。

她買了將近二十個綠豆餅,三十個紫薯芋泥餅。這些都可以放很久,白陽雲和白文樂回來,都可以品嚐。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明日,白陽雲和白文樂父子二人,就會從鎮上回來。

回到黎家,白芷荷開開心心的提著綠豆餅和紫薯芋泥餅,來到了孃家。

還沒有進門就看到好些人圍在門口,聽到周圍村民的話,她趕緊跑了過去。

“老白也真是的,一把年紀了在外打拼,如今還遇到這樣的事情。”

“也不知道這腳以後還有沒有事兒,如果不能恢復,以後去鎮上,都不一定會有東家要。”

“唉,如果不是東家兒子調皮,老白也不會這樣……”

白芷荷提著籃子衝進白家,一進堂屋,就看到了躺在架子上右腿被包紮過了的白陽雲

被包紮了的傷口還在滲血,白陽雲的額間都在冒汗,痛苦的皺著眉頭。李春兒正在用抹布,給他擦拭臉上的汗珠。

以免外面人多,她把籃子放進裡屋,才匆忙回到堂屋裡。

她抓住白文樂的手,“大哥,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文樂心中愧疚,看著白陽雲腿上的傷口,把今日發生的事情說給他聽。

春蓮鎮今日搞活動,擺了一個戲臺子,他們父子二人就在這裡幫工。在最後結尾,收戲臺子時,東家的兒子在沒人看的情況下,推了其中一根重要的柱子。在那根柱子快要砸到另外一個幫工時,白陽雲快速的過去推了他一把,但白陽雲的腿,沒有及時的收回來,被這根大柱子砸到了腿。

東家賠償了錢,白陽雲的腿也保住了,但是大夫說,以後白陽雲不能幹重活,而且走路都無法像從前一樣正常走,只能一瘸一拐的了。

他們負責二人找的都是乾重活的工,如果以後不能幹重活,那白陽雲以後都無法去鎮上賺錢。

白芷荷緊蹙著眉頭,看著這一幕,心中難過。她本來就想過幾日讓兄長和父親回來,幫她一起做一些小生意。

早知道……白芷荷應該早些跟父親和兄長講,不然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唉……

被幫助了的那位幫工也盡他所能,給了一些錢,如果不是白陽雲,被砸中的他,可能連命都沒了。

“爹……”白芷荷此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心裡一陣難過。

在孃家她也沒幫多少忙,跟白芳芳提及裡屋內放著的豆餅和紫薯芋泥餅,她就回家了。

她必須儘快把在鎮上的生意做起來,讓哥哥也留在家裡幫忙,在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

她看到父親那垂頭喪氣的樣子,比他受傷很嚴重。

黎玉書從私塾回來,也聽到了這些訊息。他一進廚房,就摟住了白芷荷的肩膀。

“娘子……岳父……”

白芷荷擦去臉上的淚珠,心裡難過,但面上平靜的搖了搖頭。

“相公,我腦子裡有一些想法,想讓孃家那邊擺攤做生意,你覺得可以嗎?”

白芷荷出嫁後,便是夫家的人。儘管她知道黎玉書會同意她的做法,但她選擇跟他商量商量。

士農工商,商人排在最後一位。

當朝對商人的地位,沒有專門貶低,但是有些文學人家,並不喜歡商人。依然在骨子裡覺得商人地位,非常低。

“可以,但是擺攤做生意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你手裡有沒有足夠的錢,我手裡還有一些,可以給你。”

黎玉書輕輕拍了拍白芷荷的肩膀,他有多少錢,在成親的第二天,他都事無鉅細的告訴了她。

白芷荷搖了搖頭,她手裡有足夠的錢。這一次是幫助孃家人,所以她決定花自己的錢。

“相公,我下午帶妹妹去一趟鎮上。”

白芷荷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把她目前能想到最簡單的擺攤材料,從現在菜市場買回來。

也需要帶妹妹去鎮上,過一過明路。

黎玉書溫柔的親吻了一下白芷荷的額頭,“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跟我說,不要在心裡憋著。即便是孃家的事情,也可以跟我講。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內人……”

白芷荷聽到這一句話,捂嘴笑了笑。感覺雙方的位置好像變了變,“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