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芷荷眼神中的婉拒,毛妙彤才注意,白芷荷的氣質,很適合他們店內所招聘的古裝模特。

“你先彆著急拒絕,只要你肯來,兼職和全職都可以。兼職,每拍一次,一千塊錢。後續也可以提價,我們店福利很好的。”

毛妙彤難得見到一個合心意的,自然不想錯過。

白芷荷蹙起秀氣的眉頭,即便是兼職,工作的時間,也是固定的,她在黎家,不一定能及時過來。

當她開口想拒絕時,毛妙彤再次提出誘人的要求。

“真的被著急拒絕,你有空可以過來我們店內看看。只要當天過來完成拍攝即可,上午或者下午都可以。”

白芷荷這次勉強地點了點頭,要是以前的她,完全是可以直接答應的。

一千塊錢拍攝一次,當做兼職,也算不錯的。

可惜,她如今條件受限,不是想答應就答應的。

回到黎家柴房,白芷荷沒有再想拍攝的事情,她要忙碌的事情實在太多。

要在黎玉書回來前點蚊香,噴花露水,驅趕家中的蚊蟲。

艾草也要出去採摘一些,拿來泡澡,也能減少蚊蟲叮咬。

捲紙塞進床底下,專門卷出一小卷,放在平時方便拿的位置,其他的都收起來。

不是她不想給爺爺和相公用,只是這東西,質量太好了,就比這個時代拿來寫字的紙軟一些。

忽然,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裡閃過。

她覺得她所處年代的紙張,沒有現代紙張的潔白的。但是文人墨客們,肯定能看上。

她對紙張不瞭解,但是生宣和熟宣,她是有所瞭解。有年代價值的,價格更貴。

不過,她如今在現代菜市場能接觸的人,都沒有那方面的客人。

這方面,就不著急。等以後人脈廣了,再來考慮這方面的事情。

花生油全部倒進裝油的缸裡,用蓋子緊緊地擰好。

裝花生油的塑膠瓶質量比普通塑膠瓶好些,輕易不會壞,但這裡沒法用,她乾脆拿去現代菜市場的垃圾桶扔掉。

一位老奶奶見她要扔到垃圾桶,趕忙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瓶子。

“小姑娘,給我就行,謝謝你啊,謝謝。”

白芷荷看到老奶奶乾淨整潔的衣裳,身後提著一個網兜的袋子,裡面已經裝了好些瓶子。

在回去之前,她吃了巧克力和薯片。

這久違的味道,實在讓她著迷。吃著,吃著,反而有種負罪的感覺,一人獨食的感覺,可真不好受。以後若有機會,一定要讓他們也嚐嚐零食,是多麼的好吃。

白芷荷去買了四條排骨和五花肉,花了六十三塊錢。

回去後,她給自家留了兩條排骨,給孃家送去兩條。五花肉等做好紅燒肉,再送過去。

李春兒以為白芷荷又送細糧過來,連忙擺手,“趕緊送回去,今日你讓芳芳帶來的東西,我就不問你了。但是這點東西,就別再送來了。”

她聽白芷荷的,不問,等到女兒想說時,她再聽。

可如今她從婆家拿東西到孃家,這樣可不行,要是次數多了,要被別人說的。

白芷荷無奈地笑了笑,掀開上面遮擋的葉子,露出裡面的兩條排骨。

“娘,這骨頭不值多少銀錢。相公也不會說我的,我現在已經在想著賺錢的法子,以後自個兒賺錢了,想買什麼東西給孃家,就買什麼。他們要說,就讓他們說。說多了,也是他們沒本事,才會去說別人。”

白芷荷才不會在乎別人說閒話,她問心無愧就行。

人生這麼短,什麼都聽,只會誤了自己。

她二話不說地把排骨放進廚房,轉身提著裙襬就跑,“娘,我先回去了。時辰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做飯。”

“跑慢點~娘不追你!”

話都說到這兒了,她也只能無奈收下,瞧見掀開葉子,拿出裡面青椒的白芳芳,輕咳一聲。

“芳芳,以後你姐讓你乾點什麼,你要多幫忙,知道嗎?”

白芳芳連連點頭,不需要李春兒提醒,她一直以來都聽姐姐的話。

——

當晚,夫妻二人躺在床上。

白芷荷在黎玉書的目光下,從薄被下拿出給黎玉書購買的四角貼身褲褲。

“這幾日我瞧見有人賣的貼身小褲衩,我聽聞是給男子穿的。我就給你買了......”

說到最後,白芷荷的臉都紅的不成樣子了。

買的時候很輕鬆,但實際把小褲衩送出去,她還是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黎玉書拿起白芷荷實在羞得拿的燙手的小褲衩,比劃了一下,實在有些難為情。

尤其前面凸起的位置,他已經知道是放什麼的了。

“娘子,是從哪裡買回來的,攤主是男是女?”黎玉書想到什麼,臉色有些的不好看。

白芷荷頓時哭笑不得,怎麼關注點一下就變了。她回想了一下,收銀員是一位女生。

“女的。”

黎玉書鬆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小褲衩,還是非常的羞澀難為情。他看向白芷荷,聲音嘶啞地說道:“娘子,你能轉過身嗎?”

白芷荷捂嘴偷笑,慢悠悠地轉過身子。小褲衩這麼明顯的前後,都不需要她特意說明。

等了好一會兒,身後都沒有動靜。

白芷荷非常好奇,輕聲的詢問,“相公……穿好了嗎?”

第一次接觸如此不一樣的衣裳,穿慢一點,她能理解,可她就是忍不住好奇。

黎玉書點了點頭,發現自家娘子沒有在看他,便應了一聲。

“那我回頭嘍~”白芷荷帶著笑意說道。

她一回頭,眼神中閃過明顯的失望。

黎玉書穿了小褲衩,上半身的衣裳沒有脫,她完全看不到裡面穿的如何。

她撇了撇嘴,身子往後仰,雙手撐在床上。

“相公如今都如此小氣了嗎?娘子給你買衣裳,你都不給我展示展示?”

在昏暗的月色中,白芷荷能看到對方明顯紅了的臉頰,故意繼續說道:“那我下回就不買衣裳給相公了,竟然都不給我看。”

她雙手交叉在胸前,不開心的哼了一下。

身子往後坐,直接坐在床的內側,掀開薄被就躺了進去,口中還不忘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