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書嘴角微勾,覺得此時的白芷荷呆呆萌萌的,很像他大哥家兩歲的女兒,才剛學會說話。

小嘴巴拉巴拉的,太可愛了。

他瞧著鍋裡的粥已經在煮著了,便帶著白芷荷,走到他們的婚房。

“昨日爹孃他們臨時有事,晚上匆忙趕回京城。他們很看重你,可事情緊急,沒法拒絕。”

黎玉書一邊說著,一邊把桌子底下的箱子的拖出來。“裡面都是爹孃和哥嫂送給你的,你過來看看。”

黎玉書這麼說,白芷荷都很好奇,裡面究竟都有什麼。

看著緩慢被開啟的蓋子,她的心臟撲通撲通,總覺得裡面的東西,都很貴重。

在看到裡面的東西時,印證了她內心的想法。

她不識貨,但看著那些東西,都散發著一種珍貴的氣息。

尤其是那深綠色的手鐲,是瑪瑙吧,她沒看錯。

恕她對這些東西的瞭解太少,只能靠黎玉書給她介紹。

“這個手鐲,是娘給你的。說是我們家的流傳了很久的,雖說不是傳家寶,但也跟了我們很久。”

白芷荷明白,傳家寶,按理來說,都是傳給長子長孫或者長媳婦兒或者長孫媳婦兒。

她沒有,很正常。如果有的話,她感覺自己的小心臟,會受不了。

不管是從前的她,還是現在的她,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在面對這麼多的奢侈品,還是有些晃腦。

黎玉書一一給她解釋,每解釋一樣,她的腦子就覺得有些暈乎。

就像幸福敲了門,讓人暈頭轉向。

“這些東西,我們藏在哪裡好?”白芷荷雙眼認真地望著黎玉書,真誠地問道。

既然說好是送給她,她退回去,不就否了他們的一片心。

她現在接受了,可不知道東西應該怎麼藏。

這麼多貴重的物品,如若不見了,把她賣了,都還不清。

儘管他們家是私塾夫子的家,尋常人,不會把主意打在他們身上。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做好萬全之策,白芷荷總覺得心裡沒有底,慌得很。

這都是黎家人對她的心意,必須放好!

黎玉書望著白芷荷目光中的堅定,嘴角輕易不察的勾起淡淡的弧度。

他帶白芷荷來到床的後面,在某個她沒有看清楚的地方,輕輕地按了一下。

一道翻轉的門,漸漸開啟!

沒有任何的聲音,安靜地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白芷荷過於驚訝,直接捂著自己的嘴,本就水靈大大的雙眸,瞪的更大了。

她的天哪,據她所知,這房子是黎家來了之後,才建造的。

這短短的時間內,竟然建造出瞭如此不同的房屋,還有一個神秘的房間。

她看到眼前的場景,鬼使神差的說了這句話。

“那有沒有地窖之類的地方,別人不知道的。”

白芷荷本來想說暗道,可轉頭一想,怕自己的話語暴露。

畢竟,一個在農村的孩子,哪裡懂這麼多。

但地窖,是很多人家裡都有的。很多食物沒辦法儲存在外面,就需要一個地窖,進行儲存。

黎玉書頷首,但沒有直白地告訴白芷荷,他們家的地窖在哪兒。

“下回我帶你過去,那裡有點機關。”

白芷荷憨憨地點了點頭,有機關,不得了。

她嫁的,真的只是普通人家嗎?

她總覺得自己還不瞭解對方,就嫁過來,心裡實在沒底。

黎玉書力氣很大,在白芷荷還沒有提出幫忙,一塊兒把箱子搬進去,他就已經把箱子抬起來,搬進去了。

裡面還有其他的一些箱子,裡面裝了什麼,白芷荷不知道。但她知道,裡面的東西,都是貴重的東西。

白芷荷的腦袋,忽然出現了不應該出現的幾個詞。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有沒有肉,白芷荷不瞭解,但黎玉書穿著這身合適的衣裳,都顯得有些瘦。

當暗格再次被按了一下,那道神秘的門合了起來。

白芷荷雙眸緊緊盯著那關閉的地方,甚至走上前仔細檢視。

真的很神奇,仔細看,都沒有一點兒的痕跡。

她忍不住讚歎古人的聰慧,她前世的房子,就沒有這樣的結構。

也或許,是她沒有接觸過。

“時辰不早了,我們去吃早飯,等會兒我和爺爺要給孩子們上課。”

黎玉書想伸手牽著白芷荷一塊兒去柴房,別家夫妻都是這麼幹的,但他想到昨天的事兒,便壓下了這點心思。

“好!”

昨日在李春兒氣場的壓制以及事實下,事情得到了解決,崔家賠了白家二兩,並且負責白芷荷的藥費,這才作罷。

可崔家心裡不忿,開始在村裡散佈謠言,說白芷荷是不想嫁給黎玉書,才跳河的。

昨日在場的人都相信是崔小靜推的,一個小小的姑娘,演技非常拙劣,很多心思都暴露出來。

他們想騙的,就是那些不在場的人。

比如黎家。

黎玉書聽到這個訊息,也是持懷疑的態度,但在看到白芷荷的行為,他覺得外面的訊息,不可信。

但,在對待白芷荷,他依然有所保留。

吃過早飯,黎哲和黎玉書走去村裡建私塾的地方,開始一天的課程。

白芷荷在家中,都能聽到孩子們琅琅的讀書聲。

她很喜歡這種,向上的讀書氛圍。讓人有種現在就好好學習的念頭。

只可惜,她對這裡的字型瞭解的不多。

如此多的繁體字,她不能保證自己每個人都認識。

在黎玉書出門前,白芷荷得到他的回答後,才安心的動書房裡的一面牆上的書。

黎家的書房,四面都是書櫃和書架,每一層都擺滿了書。

白芷荷對字型瞭解不多,她當時提出的,是自己翻閱一下,可還有很多字不認識。

黎玉書則說,不認識的字,可以抄下來。

等他回來,再來教她。

當時的白芷荷目送著黎玉書和黎哲離開,現在回過神來。

如果她真是隻字不識,豈不是要把每個字都抄一遍?

有種上課沒學習,被罰抄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她沒怎麼練過毛筆。

看來,今天有事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