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舒撇了撇嘴,那時候她真的不覺得算數有多難,可是現在一看,數目實在太多了。

她覺得自己再不找點方便些的辦法,整個人都快都要瘋掉了。

“夫人,下回我一定聽你的。但現在讓我學,我短期內也學不來啊......”

鄭舒心裡有些難過,她當初應該好好努力的。不應該以為自己可以,就不去學。

看著她情緒變化的白芷荷,露出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她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不僅僅是鄭舒無意地看向的梁語,連梁語,都時不時看向鄭舒。

兩人之間啊,就差一點東西。要是二人之間的工作,可以一起,接觸的機會多了,那有些事情,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現在,機會來了。

“我記得梁語的計算機學的不錯,讓他來教你。應該沒問題,我記得別墅有一臺電腦,你們可以在那兒慢慢研究一下。”

兩人共處一室,嗯~好像不是很好,那她把孟珠喊上,再把聶淮喊上。

四個人,就沒事了。

“可是......”鄭舒剛說這兩個字,白芷荷就提前說了另外兩人的名字。

這回,鄭舒只想的是,不是兩個人就好,卻沒有想到。

另外兩人是什麼關係,她和梁語,又是什麼關係。

“行吧,我剛剛才說要聽夫人的,現在拒絕夫人也不大好。”鄭舒直白的將這一句話說了出來。

白芷荷捂嘴笑了笑,“行,那你現在去找一下樑語。孟珠他們倆應該是現在那邊,我等下發一條資訊給他們。讓他們在別墅裡等著,你也不用擔心,兩個人在一起會尷尬。你現在主要是要學習,不要想那些什麼七七八八的。知道嗎?”

她是故意這麼說的,人就是這樣,你越不想這方面的東西,偏偏就會去想這方面的東西。

鄭舒重重的點了點頭,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學習。爭取用最方便快捷的方法,把這些賬本都理清楚,絕對不允許自己有任何的差錯。

也希望可以用最快最便捷的方法,不要再讓這些賬本霸佔她整天的時間。

作坊裡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幹,她不能僅僅只被這一件事情就拖住了手腳。

白芷荷目送鄭舒離開,在她瞧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有些事情啊~就是需要別人在一旁助攻一下。

她也怕孟珠沒有好好的理會她的意思,在發訊息過去的時候,也說明了她的想法。

如果他們兩個人真的對彼此有意思,那就要互相知道知道。

收到訊息的孟珠,正好跟聶淮在一起。兩個人相互聊了聊,發現彼此之間的觀點是一樣的。

今天,就讓他們兩個人來做助攻!

“夫人這辦法真妙啊!”孟珠有些感慨,如果她現在還沒有跟聶淮表明心思的話,夫人是否也要助攻。

這麼一想,彷彿覺得還挺好的。

只是沒有那麼多的如果,她現在跟聶淮已經表明了心意。二人自然而然地走在一起。

現在都已經在商談成親的事情,等確下來,二人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

他們倆這些年攢下的錢不少,即便現在是奴籍,也可以按最高標準,來辦!

“的確挺妙的。要是他們倆也成了,我們四個人可以一塊兒舉行婚禮。夫人肯定會為我們準備一些,倘若四個人一起,那能省下不少事情。”聶淮輕輕地拉起孟珠的手,卻被孟珠弄開了。

“夫人怎麼安排都可以,但是我們不能說這樣的話。要是被夫人聽到,夫人會覺得不開心的。我們和夫人在一起那麼久了,夫人是什麼樣的人,我們不是很清楚嗎?她想給的,要是被拒絕了,會心情不好。”

她更想說明的是,夫人的好意,她們領著便是。要是不領了,反而會讓關係變得梳理。這不是她們想看到的。

“好,我知道了。身為男子,有些事兒,可能沒有想那麼多。有你在一旁提醒我,我就會多加註意。”聶淮頷首,順著孟珠的說法,他也想通了。

男子,大不會都是粗枝大葉。只想到一些比較表層的東西,內裡的東西,就不會想那麼多。

孟珠點了點頭,先過去把電腦開啟,準備好今天要教的東西,就等著鄭舒和梁語過來。

大概半個小時後,鄭舒和梁語過來了。

二人打了個照面,並肩同行,可中間的距離,倒是可以穿過一兩個人。

孟珠看了都無奈,但想著這樣的距離,才是好的,就沒有再往其他方面想。

“舒舒,趕緊過來。”

孟珠朝著鄭舒揮手,讓她坐在電腦桌前。

鄭舒卻擺了擺手,一溜煙兒的直接往她的房間跑。

沒一會兒,就從房間裡拿出了一大沓的賬本。

“珠珠,夫人說了。如果有時間,我最好把原來的賬本,都做成電子版的,以防不時之需。只要電腦不換,有備份,以後我想找的時候,都好找一些。免得舊的賬本堆積在一起,我都很難找。”

在這方面,她的確有很有記憶點的回憶。有次,需要找一個一年前的賬本,她花了好多心思,搬走了很多賬本,才重新找到。

她那兒的賬本,不僅僅是府裡的賬本,更多的是作坊裡面的賬本。

火鍋店,成衣作坊,蘆薈膠作坊,成衣店,居住區,別院的賬本,統統都是匯總到她這裡。

她要把所有的賬本匯合,做成一個大賬本。

“行。梁語的計算機能力挺強的。你們倆先學習學習,有什麼不明白的,再來問我。我也得把現代這邊的店鋪,郊外菜地的資料匯總。”

孟珠說完,就用另外一臺電腦,開始記錄資料。

鄭舒要忙黎家那邊的所有賬目,她要負責現代這邊的所有賬目。

她們倆人,每個月,總有幾天特別忙。

做了一會兒後,鄭舒扶著自己的腦子,整個人的身子往後仰,都沒有發現。

自己的這個動作,離梁語,有多麼的近。

她的肩膀,距離梁語的胸脯,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