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林千月的身體突然變得脆弱無比,彷彿一碰就會破碎。她那婀娜多姿的身軀上,竟然開始出現無數道細密的裂痕,這些裂痕如同蜘蛛網一般迅速蔓延開來,讓人觸目驚心。
鮮血從這些裂痕中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衫。溫熱的血液緩緩滲透進她的面板,一滴一滴地流淌著,最後匯聚到她的心臟位置。這股血流帶來了一種無法抑制的劇痛,如同一股洶湧的浪潮,從她的心臟處爆發出來。
林千月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悲痛,她試圖用手捂住胸口,但鮮血還是不斷地從她的指縫間滲出。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一聲悽慘的尖叫。這叫聲在空氣中迴盪,久久不散,彷彿訴說著她內心深處的痛苦和哀傷。
時光悄然流轉,林千月的身軀愈發羸弱不堪,而此時此刻,那株巍峨聳立於身側的巨樹竟突兀地消失無蹤!失去支撐的他,身軀直直墜向地面。
寒風輕拂而過,凋零的枯葉在大地上沙沙作響,寂寥的冬日裡,周遭的一切皆顯得悽清冷落。
冰冷刺骨的冬風如同一柄柄鋒利的尖刀,無情地割落在她嬌嫩的肌膚之上,林千月緩緩睜開眼眸,望向身旁的顧雲華。儘管淚水如決堤般源源不絕地流淌而下,她仍竭力想要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卻充滿了破碎與心碎,讓人不禁心生憐憫之情。她顫抖著、掙扎著站起身來,彷彿下一刻便會再次頹然倒下。她在身上慌亂地摸索著,終於尋得了她夢寐以求的傳訊靈石。她艱難地點開錄影功能,強行使自已的心神穩定下來。
哽咽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悲傷:“雲華,不……或許應該說是我的愛人,如果你看到這段錄影的時候,我恐怕已經離開人世了。我想你大概也知道誰是殺害我的兇手,又或者說,你清楚我是如何走向死亡的吧?然而,我唯一的願望就是你不要替我報仇雪恨,好好地活下去,雲華,千萬別讓我在黃泉之下見到你,可以嗎?”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著,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停止鍵。緊接著,她雙腿一軟,猛地跌倒在地,雙膝跪地,雙手緊緊握住胸口。長久以來積壓的傷痛、委屈、哀傷,在這一剎那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他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變得空洞無神,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源源不絕地湧出,順著他那張早已破碎不堪的臉龐滑落。她無法抑制自已內心的悲痛,對著顧雲華所在的方向聲嘶力竭地咆哮著,將今日所承受的所有冤屈、心痛、難過以及痛苦,統統化為那失去理智的哭喊。
顧千月徹底陷入瘋狂之中,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魔族!好一個魔族啊!你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你們竟敢殺害他!你們將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的目光中閃爍著堅定不移的光芒,彷彿燃燒著一團熊熊怒火。就在下一瞬間,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消失得無影無蹤。若是有熟知他的人在場,定然能夠察覺到他已經突破了自身的極限。
最終,他宛如一顆閃耀的流星,突兀地出現在距離他最近的魔族大本營上空。他的出現猶如一道驚雷劃破長空,引起下方魔族眾人的一陣恐慌和混亂。
他站在天空上方,淡淡的說:神族禁術神罰!隨著林千月的話音落下,天空中頓時烏雲密佈,電閃雷鳴。一道耀眼的光柱從天而降,直劈向魔族大本營。瞬間,大本營內火光沖天,哀嚎四起。
林千月眼神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心中的仇恨得到了一絲宣洩。但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他要讓魔族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林千月再次發動神力,召喚出無數道光劍,如雨點般射向魔族。魔族們四處逃竄,但光劍無孔不入,殺傷力極強。
“夠了,我魔族境內,還輪不到你這黃毛丫頭來管!”一個魔族老者說道。
這句話在林千月聽來,簡直就是對自已最大的侮辱和嘲諷。她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淡定從容的神情,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個字:“死!”
話音未落,只見她手指輕輕一抬,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便從指尖噴湧而出,如同閃電般迅猛無比。眨眼間,那名不可一世的魔族老者就已經被這道恐怖的光柱貫穿身體,瞬間灰飛煙滅,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天而降。待到看清來人時,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只見此人身穿一件黑色長袍,袍袖隨風舞動,透露出一種神秘而詭異的氣息。他的頭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間,卻是一片漆黑,彷彿與夜色融為一體。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雙耳上懸掛著一對精緻的耳釘,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為他增添了幾分妖異之感。
再看他的面容,那雙眼睛猶如深邃的湖泊,霧氣朦朧,讓人難以窺視其中的真實情感。眼尾狹長,微微上揚,此刻因為醉酒而泛著淡淡的紅暈,更顯迷人風情。他的嘴角輕揚,一抹豔紅如血的笑容掛在唇邊,既邪魅又撩人。
他的肌膚白皙如雪,宛如玉雕般細膩光滑,在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他的表情冷漠如冰,挺直的鼻樑給人一種堅毅果敢的感覺,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魅力。
他冰冷的說道:初代魔尊蘇清玄,不知在下這麼在這兒胡作非為,知道代價嗎!
林千月眼神一冷,“蘇清玄?你來得正好!”
說罷,她手中蓄力,一道強大的光波朝著蘇清玄攻去。
蘇清玄側身躲開,輕輕一揮衣袖,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林千月震退幾步。
“哼,不過如此。”蘇清玄冷笑道。
林千月穩住身形,咬牙切齒地看著蘇清玄。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好對付,但她心中的仇恨讓她不顧一切。
“今天,我要為死去的族人報仇!”林千月怒吼著,再次衝向蘇清玄。
蘇清玄玩味的笑道:好啊,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給你20分鐘的時間,我不做攻擊,只防守,只要你能傷到我,我就自爆,感覺如何。
林千月痴笑一聲:魔尊好大的口氣,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了。寒冰禁術——冰封萬里,林千月使出全力,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冰霜迅速覆蓋了整個戰場。蘇清玄卻不為所動,他輕易地破開了冰面,朝著林千月衝去。
兩人短兵相接,林千月招招致命,卻都被蘇清玄輕鬆躲過。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千月的呼吸開始急促,而蘇清玄依然遊刃有餘。
“看來你是傷不到我了。”蘇清玄嘲笑道,“放棄吧,你不過是在白費力氣,還有五分鐘。”
林千月已經做好了搏命的準備,他此時在想:靈力已經所剩不多,都使用禁術的話不知道能用多少。
他此時已經完全不在乎禁術對他的反噬了,因為自從他使用輪迴技術,生死輪迴以後,他的生命就只剩下了幾天,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他不管使用的禁術多少,最多也不過落了個永世不得輪迴,魂飛魄散的結果罷了。
林千月站在那兒淡淡的說:神族禁術神聖之光,上古禁術天魔血煞!
兩道禁忌之術同時施展,產生了巨大的能量波動。林千月的身體開始透支,嘴角溢位了鮮血,但她仍然堅持著。
蘇清玄感受到了壓力,他暗自心驚,沒想到林千月如此拼命。但他身為魔尊,有著強大的實力和恢復能力,依然穩穩地抵禦著攻擊。
時間緊迫,林千月決定使出最後一擊。她用盡全身力氣,將所有靈力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束,直射蘇清玄。
蘇清玄瞪大了眼睛,他察覺到了這一擊的威力,急忙閃避。然而,光束還是擊中了他的手臂,他向後退了幾步。
“哈哈……”林千月狂笑起來,“終於傷到你了……”
此時,林千月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她倒在了地上。
“你是個瘋子……”蘇清玄低聲說道。
下一秒才想到不對勁,蘇清玄突然想起:不對,他用的第二道禁術是天魔血煞,沒結束!
他話落的一瞬間,天空一道道。黑色光柱罩在他身旁,接著那黑色光柱內出現一隻怪物,向他殺去。
蘇清玄看著這些怪物說道:天魔血煞,也不過如此!“滅”!
說完那些怪物只發出一聲悽慘的慘叫,就消失了。
另一邊,顧雲華慢慢睜開眼:我……我還活著。
他慢慢站起來,這時他腳下的玉佩響了起來。
那玉佩投影出林千月的樣子:雲華……(怕你們感受到水,此處省略200字)
他嘴角微微顫抖,想要笑出聲,卻只有無聲的抽泣。
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每當想要發出聲音,卻只有無聲的嗚咽,夜間的風劃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絲涼意。
他紅著眼眶,心中帶沖天的怨氣:我答應你,我不會死的,我相信我做完事後會在他手上跑掉的。
顧雲華對著天空怒吼一聲:出來,知道你在這兒!
下一秒,蘇清玄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蘇清玄嘴唇輕啟,發出一聲含蓄而又嘲諷的笑聲:眼神兒不錯,就是保護不好自已的女人,還需要自已的女人幫你續,真是夠窩囊的!
顧雲華握緊拳頭,指關節泛出白色,如同一道閃電劃過夜空。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喘息聲越來越重,彷彿他的怒火正在逐漸吞噬著他的理智。
或許蘇清玄說的是對的,顧雲華是這麼想的。
蘇清玄有些鄙夷的說道:我真搞不懂你們兩個是怎麼處在一起的,你們倆的性格一點都不像。
無可抑制的憤怒在顧雲華的血液中奔騰翻滾著。他此時再也遏制不住了:你找死,寂滅虛空斬!
蘇清玄知道這招雖然威力很大,但這招在發力前需要時間,他是知道的。不過他並沒有管他。
顧雲華單手持刀,一刀斬了過去,這一刀帶著毀天滅地般的威勢,襲殺而去。
這一刀,威力之強,似乎空間都能撕碎。
蘇清玄不屑的瞥了一眼這招,淡淡的說:你配不上她,你們倆的實力,壓根兒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隨後他動都沒動,任憑這刀氣向他靠近。
這一力在離他身前半米不到的位置停住了,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就消失不見了。
蘇清玄邊鼓著掌邊說:表演完了,那輪到我了!
單手向前一伸,隨後再一壓。
就是這樣簡單的兩個動作,卻把顧雲華壓跪了下去。
此時顧雲華才意識到,自已一開始想的有多麼愚蠢,別說從他手裡逃走了,他要是想顧雲華連動一下恐怕都做不到。
顧雲華雙手緊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咬著牙,心中默唸:對不起啊,沒人能為你報仇,到最後,連你最後一個遺願也沒有完成,我這就下來陪你了!
蘇清玄正想一劍刺下去,突然,一道神秘的力量如盾牌一般降臨,擋住了蘇清玄的攻擊。一位神秘人如鬼魅一般出現在顧雲華身邊,救下了他。
“蘇清玄,你不該傷害他。”神秘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蘇清玄看著神秘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是誰?為何要救他?”
神秘人微微一笑,如春風般和煦:“北涼軍主,清若雪。”
蘇清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又恢復了淡然:“你救不了他,我說的,你走吧,我不想與北涼有矛盾。”
清若雪用手比劃了個二:20年,20年前我北涼絕對不會插手魔族之間的事,除非你們主動惹我,你覺得這筆交易做的如何。
蘇清玄說:不錯,這個條件,我很喜歡,不過,你和我打一場,你能在我手下堅持過一個時辰,更算你贏,這樣我就接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