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從靜這邊剛到這個院子,不知為何她感覺院中的一切陳設,她很是熟悉,就是說不上來,要是沒有一直盯著她的人就好了。

她神色懨懨的坐著,手裡更是雕刻著木劍,安慕白是不會給她佩劍的現在。

倒是讓她起了……

安慕白是在給她奢望嗎?她竟然還對那個執念有妄想。

“夫人,相爺安排了三個世家孩子過來給您解悶。”

侍從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伊從靜手下的動作一頓,聽見房間門被開啟的聲音,她抬眸看去,就看見一個侍從身後跟著三個白皙精緻的孩子。

一對是雙生子嗎?

另一個是一個長得很可愛的男孩子。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她莫名對三個小孩有好感,這種感覺,她已經好久沒有體會到了。

侍從見兩方文互相看著,誰也沒有說話,他頓了一下,微微俯身介紹道:“夫人,這是安家下面氏族的孩子,因家中遭了難,只剩下三個孩子。”

他指著安星帆和安星舒,本欲想給她們編一個名字,終究是頓了頓,介紹道:“她叫安星帆。”

“她是安星舒。”

最後指著安書言道:“他是安書言。”

三個小傢伙明顯一愣,沒想到竟然報了她們真實的名字,她們自從進了那地方,再也沒有人叫過她們的名字。

因為有些期待的看著伊從靜,安書言更是情不自禁的張口,“娘……”

後面的話,他還沒有說出口,心臟處傳來的劇痛,使得他蜷縮著身子,向地面倒去,安星帆和安星舒兩個人趕忙接住他,伊從靜見狀更是直接把手中的木劍扔到了地上,來到安書言身前,擔心道:“他怎麼了?”

安星帆眼中的眸光閃了閃,她想大抵是安書言剛剛的話觸碰到了禁言蠱蟲的禁忌詞,孃親不用說就是禁忌。

伊從靜從兩個小傢伙手中接過安書言,對著侍從說道:“快去請大夫。”

此時偽裝成普通侍從的獄一,他在安書言話說到一半就捂著胸口的位置,以及現在額頭滿是大汗,難以張口的樣子,就猜到是禁言蠱蟲,找大夫是無用的,蠱蟲的疼痛會持續二刻鐘。

而伊從靜見侍從不動的樣子,眉頭蹙起,正欲開口呵斥時,安書言抓著她的手,艱難的開口道:“不……用,老毛病了,……不消片刻就好了。”

伊從靜狐疑著看著懷中的安書言,安書言難受不假,說的話也不像是假話。

安書言此時是痛並快樂著,他感覺孃親的手真的好暖,但是他也不想看見孃親傷心,這點痛……

他開始臉不紅心不跳的胡扯,“……夫人,我……這個老毛病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就好了。”

伊從靜愣了一下,半信半疑抱著安書言向床榻走去。

安書言還趁著伊從靜看不見的視角,對著他的兩個姐姐勾起嘴角,彷彿現在他不疼,很開心。再說著,我有孃親抱了。

安星帆:……這是疼死他算了。

安星舒:她要不要也裝一下……

侍從:……

畫風怎麼突然變成爭奪孃親戰爭了,不過總歸是三個孩子好久沒有見孃親了,對於安慕白囑咐他,一定不要讓三個孩子跟伊從靜太過親近,他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畢竟現在是安書言身體不舒服,夫人只是抱著他去床榻休息而已,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