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章 勒死她 勒死她
被瘋批丞相強娶豪奪為妾 水邊的野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而盧緣惜則是帶著一群人來到伊從靜的院子外,被院外的侍從攔住了。
而她看著眼前不自量力的侍從,直接呵斥道:“你一個奴才,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攔我?”
而攔她的侍從則是冷漠地看著她,“相爺有令,任何人不得踏入院子。”
盧緣惜身後的侍女一個跨步上前,“你一個小小的奴才竟敢對夫人不敬。”一巴掌就要落在侍從的臉上,被侍從直接反手牽制。
“咔嚓”一聲,手腕斷骨的聲音。
“啊……”
“春冬,你沒事吧。”盧緣惜一臉擔心地看向侍女的手,侍女因為手斷的緣故,額頭滿是細汗,有些艱難地站著。眼珠子看向罪魁禍首的侍從,滿是算計。
盧緣惜則是陰沉著臉看向侍從,“給我把他抓起來,等相爺回來了再治他的罪。”
她身後的兩個侍從和侍從一愣,對視了一眼,終究是兩個侍從上前。
而默默看了春冬演戲的侍從,眼中滿是不屑,他剛剛並沒有用力,卻親眼看著這個侍女自已狠心折斷自已的手腕。但是他懶得解釋。
於是就出現了表面是三個侍從在打架,實際上算是皇上的兩個影衛與安慕白自已培養的死士之間的第一次交鋒。
盧緣惜則是在看著三人難打難分的樣子,掃了一眼伊從靜的房間,春冬立馬秒懂,示意身後的兩個侍女跟上。
安慕白的死士看著幾人進院子,正要去攔,被攔住,眉頭緊鎖,接下來的打鬥更是用了全力。
而在伊從靜門前守著的侍女,代號鷹一,眼睜睜看著同伴被糾纏,本想上去幫忙,但是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盧緣惜,瞬間謹慎起來。
盧緣惜則是很滿意,外面那兩個侍從拖住了人,於是對著滿臉謹慎看著她的侍從,語氣柔和,惹人憐的說道:“呀,沒想到伊姐姐院中的侍從這麼強勢啊,想進來看一眼姐姐都不讓看。”
她這句話的聲音力度掌握的很好,能夠讓屋裡的人也能聽清楚她的話。
盧緣惜看到因為她的話,而疑惑看著她的鷹一,心中一陣冷笑,微微張唇皺眉道:“伊姐姐院中的侍女可真是不懂規矩呢,見了主子都不行禮的。要不……”
她話鋒一轉,好心道:“我幫姐姐教教她規矩吧。”
說完之後,她見屋內並沒有動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瞬間驚喊道:“伊姐姐不會在裡面出事了吧。”
說著就要越過鷹一開啟門走進去。
在鷹一要攔時,春東直接給了後面兩個侍女一個眼色,倆侍女愣了一下,她們不是聽從皇上安排監視五殿下府嗎?
頓了一下,還是上前牽制著門口的鷹一。
而盧緣惜跟她的侍女春東,則是趁機開啟門走了進去。
伊從靜其實從盧緣惜到院子前就醒了,有些艱難穿好衣飾,昨晚安慕白鬧的她實在是太狠了。
她也從對方對她的稱呼上猜出,人是安慕白新娶的夫人。只不過貌似性子還挺好心?
她本不想理會,奈何人家已經逼到她屋裡來了。
盧緣惜從外室走了進來,在看到伊從靜站立在衣架面前,還在繫著宮絛,顯然是剛起。
盧緣惜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驚豔,漂亮乾淨溫軟的容貌,夾帶著英氣,光是看一眼,別說男人會沉迷於她的美貌。
就連她一個女子都忍不住羨慕。
想到這裡,她看向伊從靜的眸子閃過一絲嫉妒,更是想撕了這份美麗。
於是她掃了一眼門外正在打鬥的幾人,心中一個狠毒的念頭升了起來,這正是一個好機會!
伊從靜靜靜地看著她,看到她眼中的算計,心中一陣冷哼,在看到盧緣惜的侍從向她走來時。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一個過肩摔,侍女直接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痛苦的哀嚎著,這次她是真的被摔斷了肋骨。
不過她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盧緣惜瞬間理解她的意思,她們想復刻害死主母的方法。
於是在伊從靜不屑於跟她們對手,一臉厭惡地看著她們時。
盧緣惜瞬間跪在地上,求饒道:“伊姐姐,你就饒了我和我的侍女吧,我們不是故意過來驚擾您的。我們不該進來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大聲,外面打鬥的侍從侍女正好能夠聽到。
伊從靜卻是好以暇整地看著,看看她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只見她跪著,慢慢向伊從靜靠近,更是把外衣撩開,使得膝蓋骨在地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能看到血跡浸溼了衣料,顯然膝蓋已經磨傷。
她卻不知痛一般,面上依舊說著悔過的話,“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你解氣就好。只要你心裡別結鬱就好”
伊從靜看著已經跪到她跟前的盧緣惜,再看看她一路跪過來,地面上留的血痕,清冷的眸子有些動容。
盧緣惜捕捉到她的神情變化,接著滿是希翼的說道:“伊姐姐可是原諒我了?心情好些了?”
伊從靜總感覺這女子有妖,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於是轉過身,淡淡道:“以後別進這個院子了。”
而盧緣惜和她的侍女見她轉身,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直接抽出身上的宮絛,猛地套在伊從靜的脖子上緊緊一拉。
伊從靜沒有想到她們竟然會這樣,震驚地看著她們,奈何她被倆人猝不及防按到地上,侍女用宮絛勒著她的脖子,盧緣惜一手死死地捂著她的嘴巴,另一隻手在阻止伊從靜亂動的手,推搡之間,伊從靜的衣服鬆散的落在了肩上,露出了滿是紅痕的肩膀。
盧緣惜看到後,眼中滿是妒忌,再也沒有了理智,充血的眼睛,讓侍女捂著伊從靜的嘴巴。她則雙手錮著伊從靜掙扎的雙手,把伊從靜身上的宮絛解開綁住她亂動的雙手,還頗有技巧的不讓手上有綁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後,因為伊從靜身上衣物沒有宮絛束縛,外衣已經散開,薄紗衣裡的小衣扯得移了位置,勒出了一巍峨半丘,身上的紅痕半隱半顯的露了出來。
盧緣惜的眼眸一冷,挑起眼皮子,一把從侍女手中奪過勒著伊從靜脖子的宮絛,使勁勒著,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青筋凸起。
而她身邊的侍女顯然是被她現在恐怖的樣子嚇到了,一時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