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祈福
都重生了,自然要快意恩仇 魯皖皖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如願閣
楊月茹剛醒,睜開眼睛,身旁伺候的丫鬟知書很識趣的伺候楊月茹更衣。
這時知棋拉開簾子走了進來,“小姐,小姐昨夜侯爺又是一夜未歸,不知道是朝堂事多,還是出去風花雪月了”
他肯定是升遷不上,心裡委屈去找外室疏解去了,前世就知道這個外室很會哄男人的心思,不過算算時間那個梁啟瑛也出生快一年了吧,突然發現想到丈夫出去和別的女人鬼混,自已竟然毫不關心。
“隨他去吧,知棋下次侯爺晚上出府,跟著侯爺,看看去了哪裡”
知棋不滿的抱怨,“小姐那麼漂亮,未出閣的時候,可是有很多人稱過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的,侯爺自從娶小姐入府就慢慢對小姐冷落了下來,現在侯爺卻還要出去尋外室。”
這安康侯府這些男人都是屬狼的,你若是給它肉吃它會假意溫順,要是哪天沒肉了不能給它肉吃了,它就開始對你目露兇光,齜牙咧嘴的朝你衝過來,對這樣的人就應該趁它還是狼崽子需要仰人鼻息的時候,就斷了它的奶餓死他。
一旁給楊月茹梳妝的知書開口道:“有些男人啊,他就喜歡吃沒吃過的哪怕外面一坨狗屎,他都想趴地上去嚐嚐因為他沒吃過。”
楊月茹聽完知書的話,不顧形象的笑出了聲。
這時知書也替楊月茹也梳妝完畢,楊月茹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已,回想起前世那因為操勞侯府而提前變老蒼白且無血色的臉,再看看現在白裡透紅滿是膠原蛋白的臉,壓根不敢相信會是同一個人,這一世我要為自已而活。
知畫看了看對著鏡子發呆的楊月茹,“小姐,這個時候皇覺寺的芙蓉花該開了”
想了想現在已經進了八月份,確實芙蓉花該開了,想起未出閣的時候,每年芙蓉花開自已都會和孃親一起去皇覺寺燒香,看看那迷人的海棠花。
楊月茹點點頭,“嗯,我請安的時候和老夫人提一句,然後去將軍府叫上孃親一起去皇覺寺祈福”
慈安堂
梁老夫人端坐於上抿了口面前的茶水。
楊月茹躬身行了一禮,“兒媳給婆母請安”。
梁老夫人點了點頭,面上卻沒什麼關心之色,“月茹操勞三個哥兒辛苦你了”
“婆母,兒媳想去皇覺寺給侯府祈福,以求侯府子嗣枝繁葉茂,侯爺官運亨通”
梁老夫人緊繃面容舒緩了些,“難得你有這份心思,那祈福之事就辛勞月茹你了”
“為侯府繁榮,兒媳盡些綿薄之力也是應該的,沒什麼事兒媳就回去準備了”
梁老夫人心裡對楊月茹拿了自已兩萬多兩銀錢的事還沒辦法釋懷,所以也沒留楊月茹,擺了擺手。
如願閣
“知琴你年齡大些,也一直操持整個院子我對你很放心,我去外面院子裡要留個信得過的人。”
知琴點了點頭,“奴婢一定替小姐看護好如願閣”
“我把要是發生什麼事,就派人傳信給我”
說完楊月茹轉頭看向知棋,“去準備一下,安排一下馬車,我們這就出發”
不多時楊月茹帶著知棋知畫兩個丫鬟,坐上馬車,朝著將軍府而去。
到了將軍府門口,楊月茹掀開車簾,快步走下馬車。
將軍府門口的小廝一看是楊月茹來了,恭恭敬敬道:“大小姐回來了”
楊月茹點了點頭,朝著府內而去。
楊月茹看到母親,雖然年事已高,但卻依然精神抖擻也就很開心,“母親,我想和你一起去皇覺寺替我們將軍府祈福,也順道看看皇覺寺的海棠花。”
楊老夫人看到女兒,臉上的皺紋都都少了好多,拉著楊月茹的手,“難得你有這份孝心,恰好這幾日心情煩悶,出去散散心也好”
楊老夫人讓身後的嬤嬤叫來大嫂張明月過來,交代了幾句,就拉著楊月茹坐上了將軍府的馬車,身後還跟著一隊騎馬的侍衛。
將軍府的馬車可比落魄的安康侯府的馬車大氣高貴多了,將軍府的馬車走在前面,安康侯府的馬車裡面坐著將軍府的兩個丫鬟跟在後面。
馬車出了南門朝著南郊的著皇覺寺,疾馳而去。
皇覺寺離京城並不近,馬車疾馳了兩個時辰,到了皇覺寺山下時就已經快午時了。
皇覺寺山下的馬車排起了長龍,路兩邊也站滿了要去皇覺寺祈福達官貴人的女眷。
“這麼大氣的馬車也不知是哪個達官貴人來皇覺寺了”
“沒看到這馬車掛著大將軍府的標誌,這是將軍府的馬車。”
“夫人,小姐到了”
馬車穩穩的停好,車伕才恭恭敬敬的通報。
馬上是無法上山的,只能停在山腳下,然後徒步爬上去,這也是祈福誠心的一種表現。
在眾目睽睽之下,楊老夫人被楊月茹攙扶著下了馬車。
楊月茹感受著初秋的微風,看著皇覺寺進進出出的達官貴人的女眷,攙扶著楊老夫人一步一個臺階的朝著皇覺寺而去。
就在這時一個球從山上飛了下來,朝著楊老夫人砸去,楊月茹抬眼看到連忙往前邁了一步,站在母親身前替母親擋下了這個球。
楊老夫人大驚失色,“月茹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楊月茹笑著搖了搖頭,“母親,女兒沒事”。
知書看了一眼撞到自家小姐,差點砸到楊老夫人的球,一氣之下把用力球踢到臺階邊的草叢裡。
這時一個嬤嬤走了過來厲聲質問,“你們可見我們世子的球了,要是見了我勸你還是趁早交出來”
“剛才有個球確實從山上飛下來,差點撞到我母親被我給開啟了,現在打到哪裡我也不知。”
“放肆,你可知道拿球是誰的,那可是秦王二公子的,你這個刁女竟然把二公子的球給打飛了,還不快去找,找不到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楊老夫人看見自家女兒被一個嬤嬤訓斥,頓時火氣也就是上來了,“你一個家奴哪來這麼大威風,那個球差點砸到我老太太,若不是被我女兒打飛,我這把老骨頭能不能受的了還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