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地,立海大附中贏了,

成為地區預選賽的冠軍,

城成湘南是亞軍。

兩支隊伍都挺進了關東大賽。

球場裡掌聲一片,

立海大附中眾人臉上都很淡然,這是意料之中的結局,

而城成湘南眾人臉色則很黑,

雖然也成為了亞軍,可以更進一步,

而且輸給上屆冠軍立海大附中也沒什麼丟人的,

可是他們在林嘉樹身上遇到的挫折,是完全意料外的啊。

“這筆賬在關東大賽上一定要討回來。”神城玲治恨恨地說。

立海大附中眾人走出神奈川縣立運動館,正想要坐上大巴,

突然被人叫住了。

“幸村部長,請等一等。”

幸村定睛一看,原來是曾經見過的安平記者和他的小助理。

“安平記者你好。”幸村笑著點點頭,

媒體來採訪是常事,他早就習慣了,

“不過今天我們要早點回去,採訪可能要改天了。”

幸村熟練地拒絕著,沒想到安平記者卻搖搖頭:“部長,我今天不是來採訪大家的,

我是想給林嘉樹同學做個專訪。”

“什麼?”大家都愣了,

給林嘉樹做專訪?

林嘉樹現在都有這牌面了?

大家都轉頭去看林嘉樹,他也愣愣的,沒想到。

“這……”幸村沒想到安平是專門來採訪林嘉樹的,那他倒不好替林嘉樹拒絕了,

而且《職業網球月刊》是很出名的雜誌,安平也是老資格的記者,寫出來的報道應該讀者挺多的,

“阿樹,那你就和安平記者聊一聊吧。”

林嘉樹點點頭,正中下懷。

他知道《職業網球月刊》,這是原書裡井上記者供職的雜誌社,

為越前龍馬的出名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這一次,兩個一年級新手球員同時登上雜誌,會引起什麼樣的化學反應呢,

說實話,他很期待呢。

其他人坐上大巴走了,安平請林嘉樹坐上他的小汽車。

“林嘉樹同學,耽誤你時間了,你一會有什麼事要辦嗎?”安平客氣地問,想要先商量一個採訪地點。

“我今晚還要去球館吃晚飯,鍛鍊,修球拍。”

“那要不我們就一起去球館吧,你一邊忙你的事,我們在旁邊陪著你,一邊慢慢聊?”

“也行啊。”林嘉樹點點頭,這樣也沒耽誤事。

按著林嘉樹的指引,安平把車開到了一氣球館。

“哇,這裡很豪華呢。”一下車,小聰就發出了感嘆,“林嘉樹同學,你家裡一定是富豪吧。”

林嘉樹笑著搖搖頭:“恰恰相反,我很窮,一開始來這裡是為了打工的。”

“打工?”

“是啊,我在這裡做網球陪練。”

林嘉樹說著,帶安平兩人走了進去,

羽田老闆正坐在大廳裡,一看到林嘉樹就問:“林嘉樹,今天比賽怎麼樣?”

“必須是冠軍。”林嘉樹驕傲地說。

“哈哈哈,說得對,是我多餘問。”

“不過,老闆,有個事要麻煩你。”林嘉樹有點不好意思,他拿出了網球拍,

這個網球拍還是羽田老闆送他的,現在壞了。

“這個,被對方的網球打破了,需要補一下。”

羽田老闆一看,臉色就變了:“這個,是對方的球打破的嗎?

那他的球技也太兇猛了吧。

如果打到人身上,一定會受傷的,

你沒有事吧?”

“我沒事。”林嘉樹笑著說。

“沒事就好。”羽田老闆鬆了口氣,把拍拿走:“我去換拍線,你先吃晚飯吧。”

“麻煩您了。”林嘉樹道謝,

換拍線也挺貴的,這下又免費了。

羽田老闆看著站在林嘉樹身後的安平和小聰:“這兩位是?”

安平連忙自我介紹:“我們是《職業網球月刊》的記者,來採訪林嘉樹同學的。”

“哦,記者啊,”羽田恍然大悟,“我們林嘉樹也有記者專訪了呢,太好了,

那你兩位的晚餐我也請了。”

“非常感謝。”安平道謝後,三人一起轉移到了餐廳。

林嘉樹大口吃著晚飯,今天他也餓壞了,

中午在球館時,大家都是簡單吃了一點盒飯而已。

球館人很多,很悶熱,比賽又緊張,讓林嘉樹耗費了很多精力。

“林嘉樹,剛才你說你來這裡打工,是為了什麼呢?”安平等林嘉樹緩了緩,就問。

“哈哈,安平記者,你不應該問我的球技是怎麼練出來的嗎?

怎麼倒對這些花邊新聞感興趣?”

林嘉樹瞟了一眼安平,這記者不正經啊。

“說實話,那些已經沒人看了。”安平喝著茶,大大方方地說,

“現在的人都很浮燥,並不想看別人怎麼刻苦訓練,然後投射到自身激勵自已呢,

他們都想看天才,

最好是那種不怎麼需要吃苦就出現的天才,

好讓他們覺得自已也有這種希望。”

林嘉樹明白了,代入感。

讀者喜歡看爽文。

“越前龍馬那種?”林嘉樹淡笑著說,“出身名門,天賦絕佳,前途無量。

那可惜了,我並不是那種人呢。”

“沒有關係,也許讀者更喜歡你這種草根型。”安平搖了搖頭,

“就像跡部和手冢同是三年級部長,但手冢的人氣一點不輸跡部呢,

尤其是最近傳出手冢在帶傷作戰的訊息,又收穫了許多女讀者的眼淚。”

“手冢受傷了?”林嘉樹的關注點卻在這裡。

“是啊,老傷了,一直沒好。”

不對啊,手冢的傷,現在應該是基本好了,

如果不是後期被跡部拖得太久,完全不會爆發。

哦,明白了,又是示弱技術吧,

為了讓別的學校以為手冢受傷而輕敵。

看來手冢並不相信越前,沒把寶押他身上,

而是和不二、乾等人保密了訊息。

手冢,在關係到自已命運的一戰上,終於不再遷就了嗎?

看來青學即將迎來暗鬥嗎?

安平看著林嘉樹,這個少年非常沉穩,一點都像國中一年級的人,

“怎麼樣,林同學講述一下自已的故事?”

“那我有什麼好處呢?”

知道了安平是想和井上競爭,打造出另一個型別的天才,與越前龍馬打擂臺,

林嘉樹可就不會輕易上安平的船了。

“好處?你可以立刻全國出名。”安平眯了眯眼睛,

開始談判了嗎?

這孩子不簡單,但是和這樣的人合作,卻能意外的簡單有效。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這邊建議你去找一個比我更草根的一年級天才呢——

關西四天寶寺,遠山金太郎。”

安平一聽,苦笑了:“這個,其實在知道有你和越前龍馬兩個一年級天才時,

我就已經打聽過,全國有多少個已嶄露頭腳的一年級生了。”

畢竟要知道競爭人有多少個,

“遠山金太郎的球技聽說很棒,但為人意外的簡單粗曠呢,恐怕不是合作的好物件。”

要捧出一個網壇新星,不是那麼容易的,

安平雖然能幫造勢,但也要球員自已有腦子 ,

金太郎那種小孩,哪有眼前這個孩子聰慧?

一挑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