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課後,立海大網球部聚集訓練。

林嘉樹沒等到宣佈本週末的交流計劃,好奇地問文太:“明天不知道是和哪個學校交流呢。”

文太搖了搖頭:“沒有聽說呀,奇怪。”

這時真田和柳蓮二來了,

大家沒有看到幸村前來,更奇怪了。

平時幸村和真田不說是寸步不離,但也基本一起行動的。

真田嚴肅地說:“本週末沒有網球交流活動,大家自已練習吧。”

說完,就和柳蓮二急匆匆地走了。

球員們都很驚訝,部長不來,真田居然也不管訓練的事,就讓他們自已練習?

奇怪,太奇怪了。

過了一會兒,包打聽文太終於收到了訊息,他悄悄和切原、林嘉樹說:“我剛聽說,部長好像生病了。”

生病?林嘉樹心裡一凜。

難道幸村是在今年發病的嗎?

幸村精市得的是格林-巴利綜合徵。是常見的脊神經和周圍神經的脫髓鞘疾病,又稱急性特發性多神經炎或對稱性多神經根炎。

會出現四肢遲緩性癱等運動障礙,和四肢腱反射對稱性減弱或消失等反射障礙。

林嘉樹算算時間,幸村是在關東大賽前住院的,

但是之前好像就有一點症狀了,

然後在關東大賽時做了手術,在全國大賽時恢復上場。

不知道這一次生病,是不是這個病的前兆呢。

林嘉樹很焦急,但是他和幸村還不熟,也不知道要怎麼探望他,

只能等下週幸村來學校時再關心了。

“林嘉樹,要不明天我們去看電影吧。”文太邀約說。

這時,林嘉樹才想到,這突然多出來的週末,要用來做什麼呢?

東京的家好像有一個多月沒回去了,

“不了,文太,我想回東京去打掃一下屋子。”

“哦哦好的。”文太和切原一聽,明白了,

“要我們幫忙嗎?”

“我們也很久沒去東京了,要不一起去玩吧。”

林嘉樹連忙說:“謝謝了,不用幫忙,不過歡迎去玩。”

“那就這樣說定了!去東京玩了。”文太高興地叫著。

“好啊,就住在我家裡,週日再回來。”

第二天,林嘉樹和文太、切原在車站會合,就一起坐新幹線回了東京。

“好熱鬧。”文太站在車水馬龍的東京街頭說,

“就是,跟神奈川比起來,人太多了,好吵。”切原有點受不了鬧。

“哈哈,我們去我家那邊,就沒這麼多人了。”

林嘉樹帶著兩人坐車回家,果然隨著快到地方,越來越安靜,

車子經過了青春學園門口,

文太眼尖地看到:“哎,看,是青學哎,那不是林嘉樹你原來的學校嗎?”

“是啊。”林嘉樹看著一閃而過的校門,心情有點複雜,

才一個多月而已,怎麼好像過了很久一樣,

車子不久就停下了,

林嘉樹帶兩人下車,指著面前的一戶建說:“這就是我家了。”

兩層高的小樓看上去半新不舊,庭前應有的小樹小草全都沒了。

這是因為怕沒人照顧,枯死了被罰款,所以林嘉樹幹脆全剷掉了,鋪上了白石頭。

切原和文太兩個年輕男孩倒沒覺得寒磣,反而覺得在東京能有一座自已的房子很方便。

“哦哦,原來林嘉樹你家離青學那麼近啊。”

“那等一會我們在附近逛逛,也走去青學看看吧。”

林嘉樹開門,大家把帶回來的東西一放,就一起出門了。

林嘉樹住的屋子周圍環境很好,樹木蔥鬱,有許多小店。

三人買了大大的章魚燒,邊吃邊向青學走去,

路上,突然傳來一聲大叫:“林嘉樹,你回來啦?”

林嘉樹轉頭一看,原來是青學的小森。

這是他原來的同學,雖然只一起上了幾天課。

小森衝到面前,激動地說:“好久不見啊林嘉樹,你在立海大還好嗎?”

“我很好,你呢?在網球部好嗎?”

“我?還繼續在撿球啊。每天撿球還要被罵,太鬱悶了。林嘉樹你真是走對了。”

林嘉樹給幾人介紹:“小森,這兩位是立海大的正選球員切原和丸井學長,這位是我在青學的同學小森。”

幾人紛紛見禮,小森緊張地低頭說:“兩位好。”

這可是名門立海大的學長啊,

聽起來就很厲害。

然後他又想起來問林嘉樹,

“對了,你現在在立海大怎麼樣啊,也是撿球嗎?”

切原一聽,不樂意了,打敗我切原大爺的人如果在撿球,那我算什麼?

“林嘉樹可不是在撿球,他可是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啊。”切原立刻說。

“什麼——”小森的眼睛瞪大了,“不可能吧,你怎麼可能當上正選?”

“立海大是全國冠軍隊啊,你能進網球部就很棒了,還居然當上正選,難道你還能上場比賽?”

“那當然,林嘉樹在之前我們和冰帝的交流賽中就上場了啊。”文太也補充說。

“冰帝是你們東京的學園,你應該知道他們的水平吧,林嘉樹可是打贏他們的正選了。”

小森張大了嘴巴,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他心裡覺得,自已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林嘉樹一樣。

不過也是,他們只是認識了幾天,林嘉樹就轉學了,他根本沒有看過林嘉樹打球啊。

不過,立海大的學長肯定不會說假話的,

那也就是說,林嘉樹是真的有這麼強的實力了。

小森突然有點難過了:“啊,林嘉樹,早知道,我就算去求部長,也要請他們給你一個機會啊,”

“你這樣的人才走了,真是太可惜了。”

林嘉樹搖搖頭:“沒有用的,他們都是聽龍崎教練的,不會給我機會的。”

小森生氣地說:“可是龍崎什麼機會都給越前龍馬啊,甚至,還要三年級學長給越前讓路,太過分了。”

切原和文太互看一眼,感興趣地問:“哎,小子,你們教練真的很寵越前龍馬嗎?”

“那當然了,連她的孫女龍崎櫻乃,都一直追著越前呢。”

“哦活活活——”切原和文太吃上了瓜,眼睛亮亮的,

“既然這樣,林嘉樹你要打敗越前龍馬才行,可不能弱了我們立海大的名頭啊。”

“就是,今年一年級最強新生估計就是你們兩人競爭了,一定要贏啊。”

林嘉樹搖搖頭:“少來了,說不定全國又從哪冒出個一年級的黑馬呢。”

幾人說著,小森突然說:“那了,剛才我看見副部長他們了,拿著球拍,說不定是要去學校練習。”

“是嗎,那我們想去看一下,青學的網球部是怎麼樣的。”切原立刻躍躍欲試起來。

幾個人剛走過兩個路口,就聽到了打網球的聲音。

“嘿哈,嘿哈。”

“是公共網球場。”小森立刻說。

他衝到前面一看,又衝回來:“林嘉樹,是副部長他們在打網球啊。”

切原和文太對視一眼,好訊息,能在街上就碰到青學網球部的人,比上門去看更好了,

畢竟直接到青學裡,好像有點踢館的意思啊。

走近公共網球場,就看到大石、菊丸、桃城、河村和海堂薰都在啊。

他們正在隨意玩耍著,突然,大石看到了在路邊的林嘉樹。

他走到球場邊上:“林嘉樹,你回東京了?”

其他幾人也被吸引得看了過來,

菊丸問:“大石在跟誰打招呼啊?”

桃城仔細地看了幾眼說:“好像是那個上個月退部的一年級生。”

“哦,就是號稱進了立海大網球部的那個嗎?”

海堂說:“真的假的?居然有一年級生進了立海大網球部?應該也是撿球的吧。”

菊丸說:“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把手上的網球打了過去:“嘿,那邊的小子,來打一場嗎?”

網球飛到林嘉樹的身邊就落地了,慢慢滾動著。

林嘉樹低頭看著網球,沒有說話。

他現在可不是什麼專門給青學球員撿球的阿貓阿狗了。

切原給氣笑了,站了出來:“你這是在向我們立海大的球員約戰嗎?”

“你是誰?”海堂不認識切原。

但是大石認識:“這位是立海大的正選海堂同學,那一位也是正選丸井同學。”

海堂愣了一下,“立海大的兩名正選?來這裡幹什麼?”

“來林嘉樹家裡玩的。”文太笑著說。

海堂呵呵笑了一聲,瞟了林嘉樹一眼:“哦,看來這小子跟你們玩得不錯,是不是撿球很積極啊?”

這下連好脾氣的文太也皺眉頭了:“這就是你們青學的說話方式 ?怎麼讓人聽著這麼不舒服呢。林嘉樹好歹也是從你們青學出去的人,怎麼對他這麼不客氣?”

“要什麼客氣,一個撿球的一年級而已。”

切原真火了:“放你的狗屁!林嘉樹是我們立海大的正選!你還真別瞧不起他,說不定你還不是他對手呢。”

“怎麼可能打不過,你們立海大以為隨便出來一個人就能橫掃全國嗎?牛皮都要吹上天了。”海堂翻起了白眼,覺得切原人還怪好的,為了維護立海大的面子為林嘉樹吹牛。

“那就打一場。”文太冷靜地說,

如果在這種街頭網球場把青學的人打翻了,不算立海大主動踢館,

就算鬧到幸村部長那裡也不怕。

不過,他覺得部長也會支援林嘉樹打一場的,

他們立海大視為珍寶的接班人,居然被青學這麼鄙視,立海大不要面子的嗎?

“打吧。”大石也開口了。

桃城他們都驚訝地看著大石,

這可是兩個學校之間的約戰啊,

雖然地點有點隨便,但至少也要跟教練說一聲吧,

大石居然自已就答應了嗎?

海堂更是懵了,怎麼,自已突然就要和全國冠軍立海大的選手比賽了嗎?

要是輸了會不會丟青學的臉?哦,是跟那個一年級打,那沒事了。

大石有他自已的理由,

自從林嘉樹退部,而後聽說他在立海大入網球部,再到現在切原親口證實林嘉樹當上正選,這些都在衝擊著大石。

大石心裡耿耿於懷,會不會當初讓林嘉樹退部是錯了?青學讓林嘉樹轉學進立海大是不是錯了?教練不肯給一年級機會是不是錯了?

尤其是越前龍馬作為一年級也大放異彩之後,大石一直覺得,即使是一年級,也會有天才存在。

青學一貫以來的規矩,是不是有問題?

“打一場吧。林嘉樹,你不是說過要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嗎?我,確實想看。”大石誠懇地看著林嘉樹,重申了一遍。

林嘉樹看見如此,也就點點頭,

沒問題啊,反正這次回來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隔月刷一次青學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