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張章 黑幫教父
我在提瓦特復甦舊日支配者 地獄長神魔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在屋子裡聊了這麼久,竟然都沒人提到主角方休到底在哪裡。嗯……該怎麼描述他此刻的狀態呢?其實啊,方休這會兒也挺忙的。
在那片光明無法觸及的陰暗角落裡,旅館的地下酒窖原本應該存放美酒的位置,如今卻只剩下一張辦公桌和一把靠椅。
此時的方休正懶洋洋地躺在靠椅上,雙腳則隨意地搭在桌面上。而在不遠處的地窖入口處,站著兩名面容兇狠的人,他們正緊緊押著一名普通中年人。
方休感到十分困惑,事實也確實如此。就在兩天前,他剛剛來到這個地方,併成功搶奪了這家旅館。之後,他只是想為歲歲找點小零食吃,結果卻意外發現那幫黑幫正在那裡聚集。
於是乎,他便趁機湊上前去湊熱鬧,順便幫他們“活動”了一下筋骨。
一番混戰過後,那些黑幫成員被打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寥寥數人。最後,這些人表示願意效忠於他,但方休並沒有把這事太放在心上。
然後莫名其妙地,自已竟然成為了所謂的伯利恩街的教父!這突如其來的身份轉變讓方休完全摸不著頭腦。
額……能不能別弄得這麼玄乎啊!不過,既然已經成了這樣,那有總比沒有好。畢竟,幹事情總需要一些“黑手套”之類的角色吧。
實在不行的話,以後等歲歲長大了,可以從那些黑幫裡找幾個合適的人來頂包。
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即使這群黑幫惹上了什麼麻煩,方休也絕對不會去保護他們。
說到底,他們只不過是一群被利用的工具罷了,彼此之間根本沒有什麼感情可言。
當然了,也不用憐憫那群混混,畢竟,他們平時做的畜牲事也沒有少,再者說了,有一個好老大也不錯,本質上自已與他們只是互相利用的而已
而且,單從利益的角度出發,這些小混混們能夠給自已帶來金錢、脫罪的人手以及一些微不足道的戰鬥力。至於危害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由於方休對他們毫無感情,所以想要拋棄他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如今,最讓方休感到苦惱不已的事情莫過於,他們這些傢伙為何要將人帶到自已面前,還要讓他考慮是否借錢給對方?這簡直太荒謬了!
正當方修想到這裡時,他默默地搖了搖頭,原本搭在桌子上的雙腿也緩緩放下,臉上微微流露出一絲嚴肅之色,但更多的還是漫不經心。
就在這時,一名混混邁步上前,單膝跪地,不敢正視方休,壓低聲音問道:
“教父大人,請問……我們是否需要借給他一點小錢呢?”顯然,這位不知名的小混混異常緊張,甚至連自我介紹都忘卻了。
“稍等片刻,讓我先看一下。別急,別急,今天的時間還很充裕,不必如此匆忙,多一些耐心等待也是好的。”
方休無奈地搖了搖頭,一面用這種半安慰的口吻說話,一面將目光投向桌上那份申請借款的檔案。
當然了,檔案旁還擺放著一張全家福照片。嗯,該如何評價呢?難道就因為自已的女兒身患重病,走投無路之下才會去找黑幫借高利貸嗎?不過話說回來,她女兒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啊!
方休微微挑起他的眉頭,臉上也漸漸浮現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哈哈,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他一邊暗自思忖著,一邊緩緩地站起身來,然後不緊不慢地朝著那位瘦弱的父親走去。緊接著,方休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個黑幫成員鬆開對那位父親的束縛。
那兩名黑幫成員接到指令後,立刻停止了對那位父親的壓制。
他們迅速放開手,並雙雙單膝跪地,低著頭,甚至都不敢抬頭直視眼前這位被眾人尊稱一聲“教父”的男人。
整個場面異常安靜,只剩下方休和那位父親之間緊張而微妙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位身材瘦弱的父親,面容上充滿了恐慌和畏懼之色,彷彿內心被無數種情緒交織著,難以言喻。
他顯得十分侷促不安,雙手微微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已的小腹旁邊,似乎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姿態才能緩解此刻內心的尷尬與窘迫。
再看他的身體,更是讓人覺得可笑又可悲。由於對眼前這些黑幫成員的恐懼,他根本不敢挺直腰板,只能彎著腰,宛如一條搖尾乞憐的老狗,渴望得到眼前之人的一絲憐憫。
然而,方修卻表現得截然不同。他就像一個寬厚仁慈的老大哥,緩緩伸出了自已的右手,輕輕地搭在這位老父親的肩膀上,臉上還掛著溫和親切的笑容。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那位老父親剛被那隻手觸碰時,他的身體就像被烙印般猛地顫抖了一下。
接著,他才逐漸放鬆下來,目光緩緩轉向眼前這位年紀並不大的少年。他的眼中充滿了驚訝和恐懼,也許是因為剛才他根本來不及看清眼前人的外貌和年齡。
緊接著,方休的笑容越發濃郁,他緩緩地收回右手,走到了這位瘦弱父親的左側。就在這時,他突然出手,再次用剛才安撫過老人肩膀的右手肘猛擊向他那因歲月流逝和辛勤工作而變得蒼老的臉部。
隨著“啪嚓”一聲脆響,那位原本慈祥的老父親瞬間被肘擊倒地。
他的鼻子裡噴出了鮮血,嘴唇也被剛才的肘擊撕裂,流淌出許多鮮血。他只能痛苦地捂著自已的臉,在地上翻滾著。
方休臉上笑意不變,只不過笑中帶上了些許嘲諷,隨後,他伸出左手,揉了揉肘肌的位置,雖然不是很痛,但感覺有些難受,最後,他緩緩地揮了揮手,示意將這名老父親拖下去找個地方處理了。
而那名老父親剛剛被拉起來的時候,一邊喊一邊抱住了方休的大腿:
“教……教父大人!求求您,求求您幫幫我吧!我只要一萬摩拉,真的只要一萬摩拉啊!再多我也不要了,只要一萬摩拉,我的女兒就能得救了!求求您了,別拉我走啊!你們這些蠢貨,快放開我!”
這名父親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拼命地掙扎著,試圖讓身後的兩名黑幫成員鬆手,好讓自已有更多的時間來懇求方休。
然而,那兩名黑幫成員卻絲毫不為所動,臉上反而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其中一名黑幫成員鬆開手後,徑直走到不遠處,抄起一根木棍;而另一名黑幫成員則是直接上腳踢了起來,毫不留情地踢向那位可憐的老父親。
而那名老父親呢,他早已如同一條老狗或者說一名忠誠無比的奴僕一般抱住了方休的雙腿,用他那滿是泥水和血汙的臉龐瘋狂地親吻著方休的鞋子。
(註解:在歐洲,這種親吻鞋子的行為通常代表著極度的臣服與忠誠,是一種極高規格的禮節。)
面對這樣的情景,方休卻只覺得非常厭煩和困擾。他心裡暗自嘀咕著:“真是麻煩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就是管理一個黑幫而已嘛,怎麼會有這麼多讓人惱火的破事!”
然而,就在方休思考這些問題的短暫時間裡,那名老父親的腹部已經開始流血不止。
與此同時,那個手持木棍的黑幫成員也走了過來,毫不留情地用力揮動著棍子,一下又一下地狠狠砸向老父親的身體,每一次擊打都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聲聲不絕於耳。
但是這名老父親的雙手卻始終沒有停下,他緊緊地抓著自已的衣角,彷彿那就是他最後的希望。也許在他的內心深處,這已經是他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方休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名黑幫成員停止行動。
然後,他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了那一小袋子摩拉,毫不猶豫地隨手扔到了這名老父親的臉上。
那名老父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激動得幾乎無法自持。他迅速伸出手,緊緊地握住那一萬摩拉,彷彿害怕它會突然消失不見。
接著,他像守護最珍貴的寶物一樣,將這一萬摩拉緊緊地抱在懷裡,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已的小腹旁邊,生怕有人會奪走它。
\"謝謝謝教父大人!我……我以後一定會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這名父親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他低著頭,不敢直視方休的眼睛。他的身體也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著,宛如一條受驚的老狗。
隨後,他被兩名黑幫成員拖出了地窖,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不知道被帶往了何處。
方休暗自揣測,這一萬摩拉恐怕有相當一部分要作為手續費被扣除掉,但他對此並不是很在意。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數目,與他所追求的目標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啊,我現在他媽的竟然還有七張屬於被禁的狀態,我操,又影射現實政治了。老弟們,我是從最開始的14張到現在的七張,我已經快打贏復活賽了,但說實話,我真的他媽的有點不太想寫這本書了,還不如直接去開新書,趕緊把這個月的全勤幹完,我看看這個月全勤還有多少天,好好好,還有3到4天,就是說還要更一萬字左右,爽了,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