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處的彌撒是作者自已瞎編的只是借鑑一點歐洲的天主教的名稱以及部分活動而已,無需上綱上線,簡單的理解就是自助餐加音樂會免費的)

(媽的,崩不住了,前面世界新聞那一章和,檔案那一章和那個蒙德編年史下,這三個因為影射中國政治,所以說不能看,臥槽!你個蒙德中歐為原型的國家,你影射中國政治,你能不能別整的這麼抽象?)

清晨,太陽慢慢地從地平線上爬起,溫暖的陽光灑落在教堂上方,穿透那五彩斑斕的窗戶,如同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映照在地面。

這座教堂的建造者無疑是技藝高超且心思細膩之人。每當時間過去一小時,太陽光線透過彩色玻璃所產生的折射角度變化,都會讓地上的彩色畫卷呈現出全新的美妙景象。

若是有人足夠耐心,便可以目睹到一部宛如微型電影般的視覺盛宴。

然而,除了那些虔誠的修士外,很少有人願意花費如此多的時間去欣賞這樣的美景。

那麼此刻的小青天又在做什麼呢?原來,他早已舒適地躺在教堂裡供信徒們祈禱時使用的長椅上偷懶。

他的肚子上擺放著一隻由五光十色的玻璃製成的水晶盤子,盤中盛放著一些誘人的日落果和甜蜜糖果。

至於小青天為何會在此地摸魚,其實原因非常簡單——他察覺到似乎總有一雙眼睛在背後緊緊盯著自已!

這種被人覬覦、妄圖佔有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頂!

最初,小青天其實也是相當賣力地在幫忙做事,但隨著時間推移,他愈發強烈地感受到那道目光正變得越發熾熱起來。

更詭異的是,這目光竟還有些似曾相識,就好似前兩日他在糖果店裡幫忙售賣糖果時所遭遇過的一般。

那時的小青天,還單純地認為這只是某些顧客出於對貓咪的喜愛才投來的異樣目光。然而事到如今,他終於回過味來:這哪裡是什麼善意的關注?分明就是一個人販子在暗中窺視啊!

於是乎,小青天當機立斷,一屁股躺倒在旁邊的躺椅上,心裡琢磨著:反正彌撒儀式尚未正式開始,乾脆先歇一會兒,等會兒再去吃點東西好了。

“嗯……安白姐姐嘛,我也不曉得她跑哪兒去了哦。”小青天一邊晃動著毛茸茸的尾巴,一邊漫不經心地回回答自已的疑問“也許去後廚幫忙了吧?或者是去搬東西啦?當然咯,也有可能去找那個水神之眼,想弄清楚上次莫名其妙發燒的緣由呢……誰知道呢。”

小青天就這樣嘴裡念念叨叨地把日落果拋向空中,然後伸出左手去接住它。如果接住了,他就會咬上一口;要是沒接住,那日落果多半會直接砸在他的額頭上。

然而,在小青天完全沒有留意到的後門雕像附近,有個金髮少年正默默地凝視著他。少年的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和一種怪異的慾望。

金髮少年藏身於雕像之後,輕咬著手指,似乎想以此來舒緩內心的緊張情緒。可他的目光始終未曾偏離過正在品嚐日落果的小青天。

他目睹著小青天一次又一次地將日落果拋起,卻又砸在自已的臉上,而他眼中的渴求與佔有慾也隨之變得越來越強烈。

金髮少年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略帶顫抖地喃喃自語道:“好可愛啊,他真的太可愛了!我一定要和他成為朋友,一定要!”

沒過多久,那位金髮少年就被一同修行的夥伴呼喊著離開了這裡。畢竟,他們可是唱詩班的成員呀!每週都有必須要完成的演奏任務呢。

至於小青天這邊嘛,他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情況哦……嗯,這樣說好像也不夠準確。實際上,他確實感受到周圍不再有人注視自已了呢。不過呢,對他來說,這似乎並沒有太大影響,甚至還讓他的小尾巴搖晃得更加歡快了呢!

溫暖的陽光緩緩移動,透過彩色玻璃窗灑下斑斕的光線,彷彿編織出一首全新的詩篇。時光悄然流轉,轉眼已至正午時分——十二點鐘整,彌撒儀式正式拉開帷幕。

彌撒舉行的場地雖然略顯簡陋,但也不能說是粗糙不堪。畢竟這裡每週都會舉辦一次彌撒儀式。

原本神父講解巴巴託斯相關書籍時使用的講臺,現在增加了一些臺子,可以供那些嗓音悅耳動聽的年幼孩童上臺演唱頌歌。

而下方原本放置一排排長凳的座位,已經被換成了少量的長桌和一個個長凳,桌面上擺放著各種水果、果酒以及少許肉類食品。

教堂門外站著一隊修士,他們正牽著一輛輛裝滿水果、蔬菜和一些熟食的馬車。顯然,他們即將前往外城區,為那裡的難民送去這些食物。

在這個與神同歡的節日裡,巴巴託斯的信徒們絕不會讓任何人遭受飢餓之苦,至少在目光所及之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雖然這些食物對於數量龐大的難民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西風教堂本來就是一個獨立的組織,沒有自已的財政收入,只能依靠信徒們的捐款和自已耕種來維持生計。想要讓城外將近一百萬的難民都吃飽,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不過,作為風神的信徒,他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話說回來,看看小青天這邊。小青天並不知道安柏姐姐去了哪裡,不過這也無關緊要。今天是過節,每個人都有自已的自由,就算走得再遠又能走到哪裡去呢?

臺上,年幼的修士輕聲吟唱著悠揚的歌曲,臺下,有的戀人們相擁親吻,有的騎士們輕輕鼓掌,當然,也有人在默默祈禱。其實,大多數人和小青天差不多,都低著頭默默地吃飯。

畢竟,這可是免費的呢!

正當小青天開心地與桌子上的食物進行激烈鬥爭時,突然間,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他隱約察覺到似乎有一隻手正悄然靠近,但此刻的他並未曾觸及任何東西。

緊接著,小青天緩緩抬起頭,目光隨即落在了一個極其迷人的金髮少年身上。嗯,這位少年看起來應該是一名修士吧!毫無疑問,他所身著的服飾已經徹底暴露了其修士的身份。

只見他身穿一件面料普通的純白襯衫,胸前精心繡制著西風教堂的標誌性圖案。下身則搭配一條短至膝蓋上方的褲子,顯得格外利落。而那雙長長的鞋子幾乎覆蓋了整個小腿,為他增添了一份別樣的魅力。

尤其是那一頭閃耀的金髮和深邃的藍瞳,以及秀美絕倫的面容,讓人實在難以心生厭惡之情。如此出眾的外表,彷彿聚集了世間所有美好的元素於一身。

隨後,小青天反應過來,心裡不禁犯嘀咕:這個人真是奇怪得很呢!竟然一見面就想著摸自已的耳朵!這讓它感到有些不舒服和憤怒。於是,它氣鼓鼓地叉著腰,生氣地說道:

“喂!你到底是誰呀?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啊!一上來就想摸我的耳朵!難道你不知道貓咪的耳朵可是非常敏感的嗎?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啦!”

然而,那個古怪的金髮少年卻像是被嚇了一大跳似的,只是眨了眨眼睛,眼眶周圍便開始泛紅,眼看著淚水就要奪眶而出了。

小青天看到他這副模樣,突然覺得自已剛剛的語氣好像確實重了些。它有些手忙腳亂起來,試圖安慰對方道:“哎呀,你……你沒事吧?千萬別哭啊!你可千萬別再哭了……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嘛!呃……反正就是,你別哭了好不好?”

可惜的是,小青天顯然並不擅長安慰別人。它的話語顯得有些笨拙,完全沒有起到安撫對方情緒的作用。

而那位金髮少年,鼻子微微抽動了兩下,用手輕輕地揉了揉眼睛,然後又低下頭來,壓低聲音小聲地說:“我叫艾納……剛才真的很抱歉啊,我不該沒經過你同意,就想去摸你的耳朵……實在對不起!”

艾納的語氣十分輕柔,彷彿生怕會嚇到眼前的人一般。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愧疚和不安,讓人不禁心生憐憫。站在一旁的小青天,聽到艾納如此誠懇地道歉後,心中的不快頓時煙消雲散。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那白亮亮的牙齒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小青天的貓耳隨著他的心情變得歡快起來,不斷地擺動著,彷彿在告訴對方自已已經不再生氣了。他有些豪邁地小聲喊道:“好啦好啦,沒關係的啦!我已經原諒你啦!對了,我叫青天哦!”說話間,小青天還特意向艾納眨了眨眼,表示友好。

此時此刻,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輕鬆愉快起來。儘管周圍環境依舊莊嚴肅穆,但他們的內心卻充滿了溫暖和喜悅。畢竟,友誼的種子已經在這一刻種下,只待時間的澆灌,便能茁壯成長。然而,他們也知道現在正處於彌撒儀式中,所以都刻意壓低了聲音,以免打擾到其他人。

而在小青天沒有注意到的死角之中,名為艾納的金髮少年嘴角微揚,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彷彿透露著計劃得逞的喜悅,意味著他的第一個目標已經順利實現——成為朋友。

艾納沉浸在自已的思緒中,不由自主地回憶起剛剛青天生氣時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愉悅。他低聲呢喃道:“你就連生氣都是這麼可愛啊。”這句話如同輕羽般飄出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和寵溺。

想到這裡,他的笑意愈發濃烈起來,宛如春日暖陽,溫暖而明亮。他微微歪過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天真無邪的神情,更顯其可愛與純真之感。此刻的艾納,彷彿置身於一個只有他和青天的世界裡,享受著這份獨特的寧靜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