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不出意外方休,毫不意外。於蒙德城“廉潔的政府”而言,不過才過去短短几周時間而已,就已經有一些騎士前來展開調查。

然而,方休卻輕而易舉地將摩拉塞進了他們的口袋裡。這些騎士只是默默地笑了笑,接著便順手替方休一夥人偽造了身份證件以及營業執照。

其實這群騎士心中跟明鏡似的,他們深知能夠不動聲色地殺掉兩個人,這絕非等閒之輩,絕對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如果冒然衝上前去與之對抗,即便僥倖不死,恐怕也會身負重傷、落下殘疾。與其如此草率地斷送掉自已的騎士生涯,倒不如收取一點摩拉作為報酬,同時賣個人情提供些許幫助,只要日後不再招惹是非,這樣反而更為划算。

至於方休本人,他無非就是把旅館原有的資金交給了那些騎士,而自已仍然留有數萬摩拉。有了這筆錢,至少可以維持數月的生計。況且還有這麼大一間旅館在手,無論從事何種營生都不成問題。

遼闊無垠的大海彼岸,才是真正的蒙德城。而此處,絕不是人們口中所說的蒙德城,它僅僅只是一片破敗不堪、混亂無序的貧民窟罷了。

即便如今已遷至蒙德城外城的二環居住,但方休依然能夠嗅到絲絲縷縷的屍臭和烹煮人肉的異味。那些賣淫嫖娼的場所更是多如牛毛,令人咋舌。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裡好歹還有些許秩序可言。相較於最外層那種連動物都被迫賣淫的惡劣狀況,此地已然好上許多,起碼出現了類似牛郎店這樣的地方。

然而,與三環的貧民窟相比,這裡的騎士團頂多算是一群兵痞罷了。要知道,三環那邊的情況簡直糟糕透頂,連兵痞都望塵莫及。他們不僅會因為沒有拿到摩拉而對行人進行搜身,甚至會卡住對方,禁止其入城。更有甚者,會將人拖拽至某個隱蔽的角落暴打一頓,搶走身上的摩拉。如此種種暴行,屢見不鮮,甚至強姦事件也時有發生。

方休其實非常渴望能夠親自前往那座真實存在的蒙德城,但這卻是一件絕對無法實現的事情。

透過這幾個星期以來對方方面面展開的深入調查,方休對於整個局勢已經瞭如指掌。他深知,如果想要踏入真正的蒙德城,最為直接有效的途徑就是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騎士。然而,這裡所說的“騎士”並非指二環或三環等城外的那些兵痞,而是名副其實、具有真正意義的騎士。或者用另一種說法來描述更為準確些,即這些人實際上只能被稱作是某個家族的僕從騎士罷了。

不過平心而論,他們簡直就如同爛泥一般不堪入目,相比之下,那些家族裡的僕從騎士反而更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

第二種方式便是獲取爵位,然而這與第一種方法並無實質性差異,畢竟歧視本身也可以視作一種爵位。騎士之上乃是男爵、子爵,而伯爵則位處更上層。除非能夠立下拯救蒙德城之大功,否則絕無可能獲此殊榮,例如備受尊敬的護國公迪盧克大人。

第三種途徑相對而言較為人性化一些,即繳納足額的進城稅款。那麼方休對此作何評價呢?哎呀媽呀,竟然需要交出整整一百萬摩拉才能換取一張通行證,還不如直接讓他去見閻王呢!

因此,方休目前對於進入蒙德城已毫無興趣可言。那麼小柯萊的病情又該如何解決呢?

不妨看看貧民窟四周吧,那裡聚集著各種人才。

只需將他們身上的血食生命力餵食給小柯萊,便足以保證她至少還能再存活十餘年,應該不成問題。

經過以上全面深入地剖析後,方休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藉口來縱容自已變得頹廢懶散。目前的他無需再努力拼搏,因為他擁有了一切:房產、小型旅館、城外的馬車以及兩位美麗的妻子——大老婆柯萊和小老婆薇薇安。這簡直就是典型的資本家加奴隸主啊!

(批鬥一定要狠狠的批鬥,要狠狠的批判他的惰性)

“奮鬥?去他的吧!前幾天的方休已經替我完成了所有的奮鬥目標,現在居然還想讓今天、明天甚至未來的方休繼續奮鬥下去?門都沒有!老子直接躺平擺爛!”方休在心中如此咆哮著。

方休如今的生活真是如魚得水、逍遙快活。

每天清晨,他會悠然自得地前往旅館,看看是否有人前來租房。如果運氣好,遇到租客上門,他便會心生一計,神不知鬼不覺地往他們的水或食物里加入一些黑太歲,讓這些無辜之人成為黑太歲的寄主。這種行為雖然有些殘忍,但對於方休來說,卻是一種享受。

到了中午時分,方休會來到酒館稍作停留。儘管他還是個未成年人,不能飲酒,但這並不妨礙他在這裡獲取一些有用的情報,並結交一些所謂的“狐朋狗友”。這些人或許並非良善之輩,但在方休眼中,他們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傍晚時分,方休會滿心歡喜地回到家中,輕輕撫摸著薇薇安那如絲般柔順的白髮,彷彿能感受到她體內湧動的力量。隨後,他還會細心地餵養小柯萊,給予它人類的精血,看著它茁壯成長。

稍事休息後,方休便開始靜靜地等待夜幕降臨。當夜深人靜之時,他便會悄悄出門,尋找附近火拼的黑幫。對於方休來說,這些黑幫成員不過是他收集精血、收服小弟的目標罷了。在黑暗中,他穿梭於街巷之間,如鬼魅般行動,將自已的邪惡計劃一步步付諸實踐。

方休心中非常清楚,在這個鬼地方,唯物主義和科學都是一文不值的屁話。

他索性直接搞起了邪教,讓人們都像小歲歲一樣跪地磕頭。不久之後,他們體內寄生的黑太歲便會刺激其神經,使他們感到更加愉悅、開心,並對邪教產生極度崇拜之情。

從本質上來講,這其實與吸毒並無差異,也許有所不同的只是它會損害身體罷了。然而,當信徒們在興奮中戰鬥甚至邁向死亡時,這種邪教顯然比毒品還要致命得多。

就這樣,方休迅速掌控了一個規模不大不小的街區,建立起屬於自已的民兵組織、宗教——西風教團,同時還收穫了一批又一批虔誠的信徒,儘管實際上也就兩三棟樓,幾百人罷了

此時的方休並不想再對外擴張領土,畢竟這樣做不僅沒有多少實際利益可言,反而可能引來內部西風騎士的攻擊。與其如此,倒不如採取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的策略更為穩妥。

(啊,想寫小青天了,我現在好想寫,有人把他給撅了,然後他狠狠的在床鋪上哭)←發癲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