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木彷彿已經沉醉得不省人事,斜躺在山洞入口處,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味。他說話時含糊不清、語無倫次,讓人感覺他完全處於一種迷糊狀態。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儘管如此,他的眼神卻始終保持著清澈和冷靜。

相比之下,方休並未過多關注倒在門邊的胡木。相反,他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些排列整齊的小籠子上。他逐個審視著每個籠子裡的女孩們

她們中的一些身上沒有穿著任何衣物,另一些則只是簡單地用一塊薄布包裹著身體。這些女孩彼此之間存在許多差異:有些長著可愛的貓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還有些特殊的個體,竟然擁有如同鳥兒般的翅膀。但無論如何,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眼眸中已失去了原本應有的希望之光,變得黯淡無神。

在這群人中間,方休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一個身影上——那竟然是之前躲在馬車上的那位金髮貴族少女!此刻的她與先前判若兩人,不再有絲毫的惶恐不安,取而代之的卻是無盡的絕望。

她原本華美的衣裳如今已殘破不堪,彷彿被粗暴地撕裂開來,大片嬌嫩白皙的肌膚裸露在外,散發著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儘管還帶著幾分少女的稚嫩青澀,但誰都能想象得到,假以時日,這位少女必將成長為一個無可挑剔的成熟女子。

方休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然而他卻並未開口說話,只是默默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而那個金髮少女似乎直到此刻才察覺到有人正在逐漸向她逼近。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不由自主地向著鐵籠深處退縮,試圖尋找一絲安全的庇護。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她的舉動不僅未能保護自已,反而讓她那嬌柔身軀的更多部分暴露無遺。

緊接著,她像是一隻受驚過度的小動物一般,雙手緊緊捂住頭部,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危險與恐懼。她蜷縮成一團,宛如一個無法面對現實的鴕鳥,以為只要躲起來,所有的問題都會自動消失。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漫長的沉默令人感到窒息。終於,經過許久的煎熬,她顫抖著緩緩鬆開雙手,鼓起勇氣抬頭望向面前的男人。當目光交匯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眼中原本黯淡無光的神采竟又重新煥發出一絲絲微弱的希望之光望

方休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底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戲謔之意。對他而言,這也許不過是一場鬧劇而已,但他卻從少女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抹希望之光。如果親手碾碎這份希望,想必這位少女將會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想到這裡,方休不禁覺得這樣做一定非常有趣。

果不其然,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正如方休想的那樣——少女的聲音變得哽咽不清,顫抖得幾乎無法成句:“求求……您救救……我先生……”

“為什麼呢?”方休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裡滿是戲謔地問道。

“沒……沒有為什麼……我……我只是想請您救救我……”少女的語調愈發顫抖,彷彿隨時都會崩潰。在方休面前,她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或許在她內心深處深知,如果得不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救助,自已極有可能會遭受那群劫匪的欺凌和蹂躪,最終甚至可能被賣到某個妓院淪為娼妓

最終等待她的結局可能是悲慘地被性病纏身而痛苦死去;也有可能會命喪於某一張冰冷的手術檯之上,甚至到死都不清楚肚子裡懷的究竟是哪個男人的骨肉!

而方休呢?他原本微微翹起的嘴角,此時再也抑制不住地向上咧開,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在旁人看來,這個笑容顯得惡劣無比。

\"哈哈,小姐,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憋不住了!您究竟是憑什麼覺得我會去救您呢?難不成是因為您高貴的身份嗎?”

“還是說……您自以為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但抱歉,在我眼裡,那些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哈哈,這難道不可笑至極嗎?\" 方休說話時,身體不停顫抖著,彷彿隨時都會笑岔氣一般,同時他的話語之中也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戲弄之意。

面對如此無情的嘲笑,那位金髮少女的眼神逐漸黯淡無光,原本心中僅存的一絲希望也如泡影般破滅。然而,她仍然試圖做最後的垂死掙扎:\"我...我可是來自古恩希爾德家族的人,只要你能救我,我們家族一定會給你豐厚的報酬,很多很多的錢,求求你了,請救救我吧......\" 說到最後,少女的聲音已略帶哭腔,滿臉都是哀求之色。

方休完全沒有把那個金髮少女後來所說的話放在心上,他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其他被困在堅固牢籠中的女孩們。而那些不幸被抓來的女孩子們,由於金髮少女的哭泣和吵鬧聲,大部分人都已經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她們的內心深處也許早已明白,站在面前這位正在挑選的男人,很可能是她們能夠存活下去並且重獲自由的唯一希望。畢竟對這些可憐的女孩來說,擺在她們面前的無非只有兩條出路:其一是慘死在冰冷無情的實驗臺上;其二則是葬身於勞倫斯那令人作嘔、臃腫不堪的貴族胯下。

相較於這兩種殘酷至極的死亡方式,或許在她們的心目中,眼前這個男人至少還擁有一副英俊瀟灑的外表,總要好過那些可惡的貴族吧。

然而,仍有許多心懷必死之念的少女,她們木然地凝視著自已白皙潔淨的身軀,彷彿生命的火焰早已熄滅。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描述,但只要靠近這些人身邊,就會受到她們情緒的感染。她們身上散發著一種沉悶壓抑的氣息

可以稱之為毫無生氣。對方休來說,那些朝氣蓬勃、充滿活力的少女並不能引起他的興趣。原因很簡單——這樣的女孩太過麻煩。方休向來厭惡繁瑣之事,因此理所當然地,他的目光投向了那些死氣沉沉的少女們。

平心而論,方休想對方休實在提不起半點好感來。原因無他,從初次相遇開始,即便自已並非有意解救她於危難之中,但好歹也算對其有恩吧?可這位名叫古恩希爾德的貴族少女卻連頭也沒回一下便自顧自地逃之夭夭了,這不正說明了她不僅信不過自已,更對周遭的其他人充滿警惕嗎?

其次,就在剛才她剛被那幫盜寶團擒獲之際,竟會馬上轉過頭來盯著自已看,如此行徑,哪怕是用頭腦子想也能猜到她肯定是把自已給出賣了啊!畢竟誰能想到一個人居然會將自已的救命恩人轉手賣掉呢?這無疑使得方休心中對她又多了幾分淡淡的憎惡。

然而話又說回來,其實這一切對他本人來說倒也無關緊要。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已,天誅地滅”,更何況面對的還是一個素昧平生之人呢?就算這個陌生人曾經救過她一命又如何?

在方休的內心深處,對於這位少女已經有了明確的定位和判斷。在他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最多也只能發展成基於利益的合作伙伴而已,想要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朋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至於再向前邁出一步,則完全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

當然了,那個金髮少女沒有任何一個可以與自已交換的利益,所以說救不救他都無所謂

儘管這位少女擁有著令人豔羨不已的身材條件——正值妙齡少女時期的她近乎完美無缺;不僅如此,從其乘坐的馬車似乎還能察覺出她那高貴不凡的出身以及顯赫的家族背景;除此之外,她所擁有的鉅額財富同樣讓人瞠目結舌、難以望其項背……然而即便如此,這一切都無法改變方休對她最初的看法和評價。

他有著可以成為利益共同體的前提,但他現在手中沒有掌握任何資源,所以說自然不能成為利益共同體,對於方修而言,更不可能救這個少女會於,就這樣子自私自利的人,他又憑什麼信任呢?萬一一到他的封地就被逮捕了,又該如何?畢竟這個少女可看過他殺人了

總之,從任何方面來看,方休都有充足的理由捨棄那位金髮貴族少女。不論是站在自身、周圍人還是利益等各種立場上考慮,這都是理所當然之事。他可沒那麼愚蠢,會輕易被所謂的美貌所迷惑。

畢竟說實話,人類不過是由一團團肉塊和脂肪組成罷了。當我們閉上雙眼,又或者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假如關閉了視覺神經,那此時此刻,我們其實就是在與一堆毫無意義的肉塊進行著無謂的運動。那些僅僅為了滿足私慾而活著的人固然可悲,但與此同時,他們也有值得慶幸之處——至少他們還有明確的目標和屬於自已的理想。相比之下,那些成天幻想能夠改變社會的人反倒遜色不少呢!

(↓這下面的全都是水和所謂的說教,可以不看的,可以直接分下一張跟主線,沒有什麼關係,主要是水一些字數,畢竟這章都3000字了)

“性”這個字眼,在方休眼中著實怪異得緊。它彷彿是一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存在,僅僅只是讓人感覺奇怪罷了。

至於究竟怪在何處,方休想破腦袋也琢磨不透。然而,憑藉著他現有的認知和世界觀來看待“性”這個詞彙時,實在覺得有些太過匪夷所思了。

該如何表達呢?站在冷酷無情的世界視角來看,所謂的性愛無非就是一群猴子,為了追尋能刺激自身神經的玩物而相互協作完成的一場運動罷了。

實際上,其本質與毒品有著異曲同工之處。二者之間的差異也許在於,一個能夠輕易獲得滿足,而另一個卻難以實現。

那些為了追求所謂的神經刺激等虛無縹緲之物而去尋覓性愛之人,無疑是可悲可憐的。他們的整個人生、個性乃至靈魂,全都被這種短暫的歡愉所駕馭。歸根結底,他們不過是一具具受肉體繁衍本能控制的行屍走肉罷了。

毫無疑問,方休並沒有想要責備任何人的意思,畢竟她自已也並非完美無缺之人。那麼她究竟是何種身份呢?又有何資格去譴責別人道德敗壞、喪失良心呢?

每個人都有權選擇屬於自已的幸福之路,這是他們獨特的快樂源泉,與其他人毫不相干。而自已對他人的抱怨和吐槽,不過是一種自我表達而已,至於那些被提及的人,可以自主決定是否傾聽。

如果有人聽取了這些話,最多也就是和持有不同看法的人爭論幾句;倘若無人理睬,那麼訴說者就如同在自言自語一般。這樣看來,無論如何似乎都不會給任何人帶來實質性的損害。

愛這個字對方修來說非常陌生,他根本不信自已會被他人所愛。其實這也難怪,畢竟以方休獨特的愛情觀來看,大部分人確實難以理解和接受。可能對一般人而言所認知的愛,到了他這裡不過只是普通的人際交往而已。

方休的愛很自私,他一直期待能遇見那麼一個人,可以讓他心動不已。至於此人究竟是男是女甚至是否人類都無關緊要,關鍵在於那一種特別的感覺。唉!可惜未曾親身經歷過這種感情,實在不知該如何確切地描述出來。但按常理來講,真正的愛情應當是無私的吧,而且需要雙方都抱著這樣無私奉獻的態度才行。

方休的愛情觀確實與眾不同,可以說是既扭曲又純粹。他一直認為,愛情就應該是毫無保留地對另一半好,這種無私的情感無需任何回報,實在讓人豔羨不已。

然而,方休心裡也清楚得很,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存在這樣的聖人。那種能夠全身心地投入真摯感情、不求任何回饋的人,恐怕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罷了。說白了,他不過是在痴人說夢,幻想著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的完美情人。而這一點,和那些整天沉溺於二次元世界、逃避現實的死宅們,並無本質區別。

(水完了,水完了,謝謝大家!砍到最後的1000字的答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