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沒啥好標題了,隨便寫一個了)

蘇修不對,現在應該稱為方休,迷迷糊糊的又穿越了回來,微微睜眼,發現自已在一個帳篷之中少年無聊且慵懶的起身

身上鬆鬆垮垮的衣服將少年獨有的白靜的身材露了出來,略顯瘦弱,但是很可愛

(作者的碎碎念:主角的身材應該是一米7到一米8左右比較瘦弱在我的預想裡面,主角是比較適合穿女裝當男孃的,先天男娘聖體,我也不知道後面會不會搞銅,但尼瑪讀到小說世界了,本人怎麼幻想就怎麼寫吧

畢竟原神的風男都很香呢呃,不喜歡可以不看,但不要罵人我個人也是一個愛情主義者,只要你對一個人有感覺,有那種特殊的愛情性別什麼的無所謂吧,畢竟在現實中活著已經夠苦了)

少年眉頭舒展,伸了伸懶腰,身上已經沒有了那些血液,反而在一些關節處多了些粘液,無需多想,也知應該是歲歲在自已睡著的時候清理的吧

歲歲真是貼心

嘀咕完這一句,方休伸了個懶腰,走出了帳篷,而帳篷外有著五六隻普通丘丘人

那五六隻丘丘人正圍著一個大鍋燉著湯,不遠處,一個老丘丘薩滿好似在教育著他的徒弟一個年輕充滿朝氣的丘丘人薩滿,眼中盡顯慈祥,無他,只有年輕人是未來的希望

蘇修站起身來,走到帳篷門口,深深地伸了個懶腰。他本想呼吸一下外面清新的空氣,但當他張開鼻子時,卻只嗅到了一股濃烈的柴火和燉湯的氣味。這股味道讓他不禁皺起眉頭,心情也變得有些煩躁。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少年背後脊骨處緩緩的有六根觸手緩緩的出現,他們在空中舞動,很快找到了門口的長矛

方修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然後舒舒服服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與此同時,他那隱藏在暗處的觸手卻開始迅速行動起來。只見這些觸手靈活地扭動著身軀,彷彿擁有自已的意識一般,眨眼間便從方修後背的脊骨處裡探出頭來。

緊接著,兩根尖利無比的木棍被觸手緊緊握住,並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遠方不遠處的那個年輕的丘丘人薩滿扔去。這兩根木棍如同閃電般劃過空氣,帶著凌厲的氣勢和令人心悸的力量,直直地飛向目標。它們在空中呼嘯而過,發出尖銳的破空聲,彷彿要將一切都撕裂開來。

而那位年邁的丘丘薩滿目睹著長矛朝自已飛馳而來時,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恐與慌亂。他原本想警告眼前這個年輕人——這位未來的希望所在——然而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只見眼前之人瞬間倒下。

一支鋒利而堅硬的長矛如同閃電般穿透了他的頭顱!長矛的尖端在額頭上懸掛著,一滴滴鮮紅的血液順著矛尖流淌而下,形成一道道細微的血線;同時,還有一些灰白色的腦漿也從傷口處溢位,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這血腥殘忍的一幕讓人毛骨悚然,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周圍的空氣瀰漫著濃烈的死亡氣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老年的丘丘薩滿瞪大雙眼,滿臉驚愕和難以置信,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無情的現實,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和絕望。

就在須臾之間,那位年事已高的丘丘薩滿便回過神來。此刻,他的眼神充滿著無盡的憤恨和對鮮血的渴望,彷彿要將那個殺害自已弟子的人碎屍萬段一般。

只見他揮舞起手中那根法杖,口中唸唸有詞,似乎想要喚起強大的魔法力量——一場小型龍捲風或是其他風元素之力。

然而,世事難料!正當他全神貫注地施展法術時,突然間,一根冰冷刺骨、散發著寒光的木棍如閃電般穿透了他的胸膛。剎那間,所有的仇恨與怨念都如同泡影般煙消雲散……

而位於營地右側的五隻丘丘人此時早已氣喘吁吁、滿頭大汗了。原因很簡單:部落首領竟然眨眼間就被斬殺於此!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它們驚慌失措

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勢。當看到巨大的觸手已然將最後一支長矛也丟棄掉時,這五個膽小如鼠的丘丘人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逃跑,試圖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歲歲那靈活的觸手絲毫沒有給他們逃跑的時間。就在他們剛剛轉過頭去的時候,只見六道寒光閃過,緊接著便是一陣破空之聲響起!原來,歲歲竟然以驚人的速度和準確度,將五根鋒利無比、足以致命的長矛朝著他們投擲過來!這些長矛如同閃電一般迅猛,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由於這一次那六根長長的毛狀觸手射擊得有些不夠穩定,所以產生了以下三種不同的情況:

首先,排在第一位的那個丘丘人,他的心臟直接就被穿透了;而排名第二的那位丘丘人,則更為悽慘——其大半個頭顱的骨頭都已不知被長毛飛到什麼地方去了;至於第三名嘛,似乎是長矛插進了肺部,只見他嘴裡不停地吐出鮮血和白沫,看起來異常痛苦。顯然,他們三人的結局都是必死無疑,但那些不願意接受命運、反而試圖反抗的人,最終又會有怎樣悲慘的下場呢?

而餘下的兩名丘丘人運氣誠然是極佳的,一名運氣極佳,僅僅是被刺穿了大腿,而另外一名更是逆天氣運,長毛插穿了他的腹部,但是沒有傷害到內臟,但是他也被死死釘在那

少年終於伸完了懶腰,微眯了雙眼,也緩緩睜開,露出了溫柔善良的笑容,摸著手旁的歲歲語氣中帶著些許寵溺的說

你可真是主人的好夥伴呢,都讓主人有些苦惱,以後應該怎麼獎勵你了呢?

隨後,少年看向了那幾具屍體,臉上溫和的笑容不變,在心中喚出了血顱蠱不過瞬息之間,它就自動的飛往了屍體旁,繞了幾圈,隨後

下一刻,驚人的一幕發生了!三具原本毫無生氣的屍體竟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他們身上的血管和肌肉也紛紛爆裂,猩紅的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匯聚成一道道血流,如同湍急的小溪一般源源不斷地湧向半空之中。

這些鮮血在半空中交織纏繞,形成了一幅詭異而血腥的畫面。最終,所有的血液都被血顱蠱吸入了體內,它的身體變得越發鮮紅耀眼,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

方休看著手中不過一手可握的血顱蠱臉上依然帶著那淡然而溫和的笑,聞了聞味道,真的很香啊,有股清甜之味,如果用來做香水的話,一定會很受歡迎的吧?畢竟這可是純天然無汙染的呢,

說到此處,少年想了想,理論上來說,這的確是,好東西,想想啊,把一個人的生命精華全部集中在臉部,對於護膚也是很好的吧

方休突然聽到了一旁的動靜,轉頭一看,尖利的木矛剛要擲出,但觸手看到那人的樣子忽的一愣隨後將長矛緩緩的放了下來,而那個人正是費舍爾

費舍爾則是被剛剛方休爆發的殺氣驚的整個下巴都張了下來,手中的日落果緩緩的掉在了地上,眼中帶著恐懼,害怕他說的話都已經顫抖語氣中有著哭腔

主主人,你你在做什麼?那那那些都是您的奴隸求求您主人不要殺了我

話音剛落,費舍爾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然後重重地將額頭磕向堅硬的地面。第一下撞擊時,由於地上散佈著一些細小的石子,使得他的額頭與地面產生劇烈摩擦,瞬間擦破了一層表皮,鮮血微微滲出。

然而,費舍爾並沒有停下動作,緊接著又一次用力磕頭。這一次,他的額頭與地面緊密接觸,力量之大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起來。隨著“砰”的一聲悶響,他額頭上的面板被徹底磨爛,血肉模糊,觸目驚心。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堅定不移地繼續磕著頭,彷彿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費舍爾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有無形的重壓讓他無法抬起頭來。事實上,就在他跪地之前,他用驚人的速度掃視了周圍一圈。然而,這一眼就讓他的心如墜冰窖般寒冷。

只見周圍的陰影處,隱隱約約有無數陰暗的觸手在蠕動著,它們如同鬼魅一般,無聲無息地伸展、扭曲著。這些觸手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彷彿隨時都會撲向費舍爾,將他緊緊纏住。

而更令費舍爾驚恐萬分的是,站在他面前的那個人看上去身材瘦削,面板白皙,長相也是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略微科普一下在各個不同的智慧種族中,審美觀是不一樣的,額,至於丘丘族的審美觀嘛,我還沒想好)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個人的背後竟然長出了整整六根詭異的觸手!這些觸手舞動著,散發著一種邪惡而危險的氣息。

方修則又一次閉上眼睛,愜意地伸著懶腰,聽著那有附有節奏的磕頭之音,還有旁邊兩名大腿被貫穿的丘丘人的哭喊,就好像在聽一場動聽的交響樂。

少年臉上掛著溫柔開朗的笑容,十分愜意,身後的觸手也隨著磕頭的節奏慢慢搖擺。漸漸地,觸手覺得主人沒有威脅,便緩緩縮回脊骨中。在回縮之前,它還不忘用一些太歲把衣服粘好,不然穿著破洞衣服像什麼話!

方休淡淡一笑,平靜,但是語氣中帶著些許開心的說,不必磕頭了,你去看看你那兩個腹部受傷或者是腿部受傷的同胞吧他們無法參加我們的旅行,對吧?

說到此處,方休的笑更加溫和了但在費舍爾眼中只有詭異隨後聽到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吧?語氣微微加重費舍爾你這件事情應該已經很熟練了吧?上一個部落的同族可都是這麼死的呀,哈哈哈

費舍爾不敢亂動,只敢死死地將頭磕在地上,連喘息都不敢喘過了數分鐘才小心的說道主人,我知道他們不過只是我的同族罷了,主人和同族,我是會有自我的判斷的

方休看了看旁邊的一個馬車稍微想了想,隨後說道,那個巨大丘丘人應該能拉馬車吧?那不要殺了他吧,畢竟我可不想走路呢

話音剛落,方休右手動脈處絲絲太歲流了出來,最終凝結成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黑色肉團,丟給了費舍爾,記得給那個大傢伙吃這玩意,不但能切除它部分神經,還能讓它拉車拉的更快

話音剛落方休伸了伸懶腰,走進了帳篷,我著補覺去咯

………

費舍爾頭死死磕著地板,未敢移動,直到房間內沒有任何聲音才緩緩站起,建起了一旁剛剛觸手丟掉的長毛看向了遠處的兩位同族,面具早已破碎了,一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此時,費舍爾的面具已經碎掉了一半露出了丘丘人醜陋的面容,猙獰而又恐怖另外一半臉有著沾血的面具,更顯得有些猙獰恐怖

而那兩位丘丘人作為長期在野外生存的獵手,自然能感應到強烈的那殺意是自已的同族,無疑,努力的朝著遠處的森林爬去但那兩秋秋人不是大腿被長矛插中便是肚子必然是逃脫不得呀

費舍爾看到此處也不慌不忙地來到了一旁的風秋秋人薩滿,身邊換了高階的面具,隨後不慌不忙的靠近了那兩個掙扎的同族

費舍爾彷彿覺醒了什麼東西一般瞳孔暗紅,看著手中的長矛,搖了搖頭看向了一旁火堆,旁邊放的木棒露出了猙獰的笑容開始了自我的碎碎念,語氣帶著些許瘋癲

長矛什麼的一插就死了吧?相比而言,哈哈哈,木棒能玩很久呢我一定要試試,看能不能從他們下面插進去,能不能將他們的腸子給拖出來?哈哈哈哈

隨後,費舍爾瘋癲一般的拿起木棒砸向了腹中差勁肚長矛的同族,的頭顱一邊砸著一邊抱怨的一些話

第一棒,毫無疑問,只是打破了頭皮和讓那位同族稍微暈厥,那位同族的眼神中,還帶著不可思議用著弱者特有的希望和看上位者,希望上位者饒恕過他的眼神

看著費舍爾費舍爾則是露出了個詭異的笑,當然那個同族看不到看你媽逼呢看,老子他媽最討厭看你們了,真他媽噁心

第二棒,費舍爾用盡了全力,沒有一絲的收力,這一棒直接打破了腦殼腦骨微微的向裡凹陷,大腦已經受到了損害,同族已經註定了死亡的命運

哈哈哈,真他媽爽,早該這樣子乾死你你知不知道我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你有多好,有多他媽的賤

第三棒費舍爾不慌不忙,甚至有些許優雅,揮舞著棒子朝天空砸了好幾次,最終才依依不捨的砸了下去,粉白的物體流了出來

費舍爾開始了狂笑,語氣瘋癲這太令人興奮了,不是吧?哈哈哈,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哈哈哈,這就是除了主人以外,沒人能限制我的自由嗎?早知如此,我早該殺了,早知如此,我早該殺了呀,哈哈哈

費舍爾的眼瞳通紅,看向了另外一個侗族,厚重的面具下露出了詭異的笑,用著一種戲謔和憐憫雜交的聲線

現在再殺一個也是無所謂的吧畢竟他們活著會影響主人的睡眠還會影響,以後與主人的冒險呢,或許我早應該殺了他的,讓我想想從哪裡開始砸起呢?

他的大腿,不不不,那一點也不好玩,我記得南方有個國家有句古話叫十指連心,或許我可以從手開始呢

想了想,又搖了搖頭,或許我可以從他的肛,直接進入他的腸子,從內部把它弄死,哈哈哈

而那名大腿被長矛插中的同族,他曾經試圖用語言喚醒費舍爾的同族之情,但很明顯,一切已經註定了,不是嗎?

哀求辱罵,一切都是無意義的,唯有死亡

…………

不過半個小時之後,費舍爾將那破爛的木棍丟到一旁猩紅的眼眸再次變回了凱瑞亞人獨有的棕黑色,無聊的坐在火堆旁

真的好無聊啊,早知道第一個人就不應該只敲頭顱的,第二個人也就玩了20多分鐘

說到此處,眼神逐漸堅定雙手緩緩舉向了天空,腰彎成了個詭異的形狀開始了癲狂的發言隨著瘋狂的大笑,跟著主人,一定能找到更多的樂子,一定能讓我生活變得更精彩這可比什麼普通的丘丘人或者凱瑞亞的倖存者強多了這個樣子的人生才可以被稱為精彩呀,呵呵哈哈哈

費舍爾突然想到了懷裡的黑太歲,忍不住又開始了癲狂大笑,看向了旁邊的大塊頭,或許還有的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