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戰船破損極快,船上的小日子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像下餃子一樣掉進了海里。

終於有大宗師坐不住了。

三個穿著狩衣的倭寇從最中央的那艘大船上升空。

磅礴的氣勁當頭罩向小櫻桃和游龍。

游龍被大宗師的威壓籠罩,速度降低。

小櫻桃一點也不害怕,抽空還做了個鬼臉。

氣勁當頭時,突然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消弭了。

接著,一道挺拔的身影御空而至。

一手掐印訣,一手負於身後。

小櫻桃有所依仗,踩在游龍背上繼續搞破壞。

大鐵錘舞的虎虎生風。

就算是包裹鐵皮的船也不堪一擊。

落海的倭寇紛紛自救,有的雙手狗刨,有的抓緊身邊的碎木板,還有的在那灌水。

“閣下是誰?”宮川雄二沉著臉問道。

蘇簡言不答,反而微微一笑,印訣微變。

一道無形氣勁快速斬了出去。

目標是海中的那些倭寇。

“啊!”

“呃啊!”

如芒的氣勁掠過,小日子們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海水的顏色更加泛紅了。

遠處的黑色背鰭又加快了速度。

濃郁的血腥味刺激著鯊魚群的神經,尤其是餓了好幾天的鯊魚。

這些鯊魚是蘇簡言一路引來的,很多很多。

他一定要讓小日子嚐嚐什麼是狂鯊之宴。

轉眼間,那三個穿著狩衣的陰陽師就圍了過來,手上還結著印。

“想用咒術咒殺我啊?從我們這學了點皮毛,真以為自己是盤菜了。”

“坎六!”

蘇簡言腳步輕踏虛空,同時單手結印。

譁!

一道道沖天水龍捲在他身後快速成型。

不止倭寇們呆了,連遠處觀察的北雁將士也驚呆了。

“這浪要是打在獅子口,不知道會造成多少傷亡。”沈顧清身邊的那個將軍滿臉凝重。

沈顧清朝遠處笑了笑,旋即轉身揮手,“我們回城。”

“城主大人,不再看看了?”將軍疑惑。

“不用看了,單方面的屠殺。”

說完,沈顧清帶著手底下的將士返回獅子口。

後面的畫面就不需要讓這些人看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就算那是倭寇,也會有人跳出來說不該這樣殺什麼的。

三個陰陽師的咒術還未成型,便被蘇簡言給震散了。

身後,無邊無際的水龍捲帶來極致的壓迫力。

鯊魚群已至,正在瘋狂撕咬落水的倭寇,場面慘不忍睹。

蘇簡言指揮水龍捲封鎖了這片海域,不讓一個倭寇活著出去。

急切自救的倭寇一邊在海水中掙扎,一邊跟鯊魚搏鬥。

宮川雄二跟其他兩位陰陽師又驚又怒。

但他們沒有一點辦法,咒術根本調動不了力量,彷彿被封禁了一般。

這也不怪他們,若是換成其他的大宗師說不定跟蘇簡言還有一戰之力,但他們偏偏是陰陽師。

陰陽師在戰爭中的作用極其強悍,但在單打獨鬥中有些吃虧。

尤其在蘇簡言的卦御騰龍術法面前,幾乎沒了戰鬥力,只能無能狂怒。

“嗨呀,累壞我啦!”

小櫻桃掀翻倭寇所有的戰船,返回己方戰船上,撇著嘴捶腿。

但當白蒼端來一盤沁著水珠的西瓜時,大眼睛瞬間放光。

“吃吧,說不定等會還要你出手。”白蒼笑著說。

“嗯嗯!”小櫻桃一點也沒客氣,抱著盤子就啃起了瓜。

白蒼有些羨慕的看了小櫻桃一眼。

這艘船上的白羽騎也用帶著羨慕的目光盯著這個小蘿莉。

就算是他們,想要毀掉這些戰船都得費不少功夫,說不定還會出現傷亡。

但這個小蘿莉簡直不講武德,一錘子下去,船直接給幹碎了。

誰家要是跟她對上打海戰,得哭死。

當然,功勞肯定少不了游龍的。

白蒼抱了兩個大西瓜丟進海里。

游龍歡快地圍著西瓜轉了一圈,然後一口吞下一個。

紅色的西瓜汁從它口中溢位。

“所以,為什麼不在你們的一畝三分地上好好待著。”蘇簡言戲謔地看著宮川雄二。

“你們最英勇的戰士,如今成了落湯雞,任這些鯊魚吞食。”

宮川雄二嘰裡呱啦衝著蘇簡言不知道在喊些什麼。

這時候蘇簡言才發現懂得一門外語有多麼的重要。

如果他的詞彙不侷限在“雅蠛蝶”“一庫”“達咩”這種,說不定就能聽懂對方在狗叫什麼。

蘇簡言掏了掏耳朵,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仨自己選一個活下來去報信吧。”

“告訴你們管事的,在你們的聖山上種滿櫻花,到時候小爺要去賞花!”

“八嘎呀路!”一個陰陽師突然朝蘇簡言喊。

這句蘇簡言聽懂了,他嘴角勾了勾,舉起右手。

輕描淡寫地對著空氣一拍。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一道紅色巴掌印記出現在那名陰陽師的臉上,然後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不對稱呀,蘇簡言在心裡嘀咕。

右手又是一個反手甩。

啪!

這下對稱了。

“你八嘎你八嘎!”蘇簡言賭氣似地喊道。

那個陰陽師直接被兩巴掌拍懵逼了,要不是其他兩人拽著他,他現在都摔進海里喂鯊魚了。

“快點,我耐心有限。”蘇簡言有些不耐煩了。

三個陰陽師你看我我看你,還算夠義氣,沒有下黑手。

“請閣下給我們一個體面。”一直未說話的小太一郎突然朝蘇簡言深深鞠躬。

“哦,要切腹啊,你們自便。”蘇簡言擺了擺手,繼續看小日子大戰鯊魚群的好戲了。

三個陰陽師在空中下跪,脫下狩衣,露出瘦弱的上半身。

腰間懸掛做裝飾用的肋差終於有了它們的用武之地。

三人咬著剛剛脫下的狩衣,高高舉起手中的肋差。

嗤嗤!

兩道肋差貫入肉體的聲音響起。

小太一郎依舊舉著肋差,在最後關頭,他動搖了。

或者說他早已想好如此這般保命。

“切。”蘇簡言給了他一個不屑的笑容。

其他兩人還在用肋差割著腹部,血液和腸子一起往下墜。

其實這樣的傷勢對於大宗師來說並不是致命的。

所以蘇簡言彈動兩根手指,兩把薄如蟬翼的飛刀瞬間洞穿了兩人的頭顱,然後自動回到蘇簡言手裡。

撲通撲通!

兩人的屍體墜落入海,被鯊魚鋒利的牙齒一口咬成兩截。

“請閣下饒恕我!”小太一郎在空中連連叩首。

“說了要留人報信的,肯定不會殺你啊。”蘇簡言給了他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隨後,手掌輕輕揮了四下。

“呃!”

巨大的哀嚎從小太一郎喉間湧出。

他的四肢齊斷,但詭異的沒有流出一滴鮮血。

“小九,九爺,麻煩把這傢伙送回去吧。”蘇簡言吆喝。

小九不情願地從桅杆上飛起,叼住小太一郎的頭髮。

“記住我說的,如果我去了沒能看到櫻花,我會屠掉你們整個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