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打油詩也是詩啊
贅婿:娘子賺錢我誅仙 花間酒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江老拋完魚竿後,突然鄭重地說道:“簡言啊,棠兒是一個苦命的孩子,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疼愛她,莫要讓她受委屈。”
蘇簡言沒懂這句話的意思,堂堂千金之軀,怎麼成苦命孩子了。
但他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道:“這是自然,自家娘子當然要好好疼愛了。”
“老夫細數這一生,從未做過什麼虧心事,唯獨虧欠你,實在慚愧。以後江府就是你的家,你有任何要求我們都會無條件滿足你,只要你能真心對待棠兒。”
江老仰天長嘆,就差聲淚俱下了。
蘇簡言被江老的話搞得是越來越糊塗了,這老頭是怎麼了,怎麼一副要死孩子的樣子。
他本就是為了報恩而來,並無他求。
思忖了一下後,試探性地問道:“爺爺話裡有話?”
“你看過棠兒的八字,有何感想?”江老反問道。
“沒什麼感想,不就是中元節出生的嘛,這沒什麼啊。”蘇簡言說完翻了翻白眼,這老頭真是小題大做。
江老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由得提醒道:“棠兒是純陰之命。”
“奧,按照算命的說法,八字純陰,孤燈自守,剋夫再嫁。你這老頭不地道啊,哪有這麼說自己孫女的。”蘇簡言自然是不信這一套的。
“老夫不是這個意思,是...”江老還未說完便被無情打斷了。
“是啥啊,您老可別說話了,魚兒都被嚇跑了。哎呀,不管您老要說什麼,我都會好好照顧她的,她可是我的救...我娘子呀!”
聽完蘇簡言的話,江老並未再說些什麼,只是臉上的愧疚之色愈發濃厚,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彌補這個少年。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兩人手裡的魚竿卻沒有一點動靜。
江老身子前傾,看了看澄澈的湖水,鬱悶道:“今日怪了,怎麼不見一條魚兒咬鉤?”
“別急,要有耐心,棠兒來時,便是魚兒出水之時。”
話音方落,便聽到小圓的呼喊聲:“老太公,姑爺,小姐來啦。”
“噗”的一聲,浮在湖中的兩根鵝毛漂齊齊下沉。
“怎麼樣!魚兒來了!”蘇簡言得意洋洋道。
江老一手握緊魚竿,一手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神了!”
嘩啦!
兩條肥美的魚兒隨著魚線的拉扯破水而出。
“爺爺你信不信,這兩條魚肯定都是公的。”蘇簡言斬釘截鐵道。
“為何如此篤定?”江老不解地問道。
“因為魚兒也垂涎我家娘子天仙般的美貌。”
江晚棠剛好走到近前,聞言皺了皺眉。
原本女子被誇讚,都應該高興才是,但她聽到“娘子”二字就渾身不舒服。
“姑爺可真會夸人!”小圓是一個非常合格的捧哏。
蘇簡言取下魚鉤,隨手把魚兒丟進魚簍裡,“託娘子的福,晚飯有鮮美的魚湯喝了。”
隨後他站起身,伸手示意道:“娘子請坐。”
江晚棠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下了。
江老看著兩人如此“恩愛”,既高興又愧疚。
小圓開啟食盒,雀躍道:“姑爺嚐嚐我做的點心。”
“好。”
蘇簡言將手伸向食盒,剛好碰到江晚棠的小手,指尖傳來的滑嫩觸感讓他心中一蕩。
不過兩人都沒有縮回手,畢竟之前已經牽過手了,沒那麼敏感。
加上江老還坐在一旁,戲還是要演的。
江晚棠若無其事地拿起一塊梅花糕,小口小口吃了起來,她是真的餓了。
蘇簡言也不客氣,兩口一個,毫不顧忌吃相,手還不停地往食盒裡伸。
酒釀餅,麻餅...
眼瞅著食盒裡的點心越來越少,江晚棠頓時就急了,和他爭搶起來。
在爺爺面前,她可以什麼都不用顧及,至於這位“夫君”,那更不用顧及了。
小圓蹲在食盒旁,小腦袋扭過來扭過去,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姐這個樣子。
不得不說,這樣的江晚棠才更加想讓人與之親近。
很快,一盒點心就被兩個人全部消滅光了。
“你看你,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蘇簡言語氣溫柔,伸手去抹她嘴角的糕點碎屑。
江晚棠本能地想要閃躲,但眼角餘光看到爺爺正注視著他們,只好坐著不動,用冰冷的眼神盯著蘇簡言。
幫江晚棠抹去嘴角的碎屑後,蘇簡言拍了拍手,笑道:“好了,這下又美美噠了。”
“多謝夫君。”江晚棠甜甜一笑。
但是笑容之下卻隱藏著無數的刀子,在她的精神世界中,蘇簡言此時已經被萬刃穿膛了。
“咳,”江老打斷了兩人膩歪,伸手指向湖水,“簡言啊,你也讀過不少書,爺爺今日要考考你,你就用眼前的美景作一首詩吧。”
說完,不動聲色地給蘇簡言使了個眼色。
其實這是江老想讓蘇簡言在自己孫女面前表現一下。
蘇簡言摸了摸下巴,自語道:“作詩啊...”
巧了不是,文抄公我熟得很。
“作詩好,作詩好。”小圓賣力地鼓掌。
“既然如此,我便作一首詩吧。”蘇簡言站起身,面朝落星湖。
恰好此時有一群嬉戲的大白鵝從遠處游來。
蘇簡言一拍手,“有了!”
江老和小圓聞言頓時用期待的目光注視著他。
江晚棠勉強提起來一絲興趣,晶瑩的耳朵豎了豎。
蘇簡言當即用手指向那群大白鵝,朗聲道:“鵝,鵝,鵝...”
“向天只抻脖...”
“噗!”小圓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老神色怪異地看著蘇簡言,我讓你作詩,你做的這是個啥?
江晚棠面無表情地將精緻的臉蛋別了過去。
蘇簡言毫不在意,快速說完後面兩句,“白毛浮臭水,紅燒下湯鍋。”
“哈哈哈...哈哈哈...這詩...姑爺作的這詩挺好的。”小圓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江老捂著臉不知道說什麼好,大意了。
“娘子,我這詩作的怎麼樣?”蘇簡言腆著臉問道。
“不怎麼樣,”江晚棠語氣平淡。
“我覺得這詩還不錯,打油詩也是詩嘛。”江老昧著良心試圖幫蘇簡言挽尊。
“還是爺爺懂得欣賞...”
蘇簡言賣弄了一下自己的文學水平後,便在魚鉤上掛了一塊餌料,繼續釣魚。
一時間,整個落星湖畔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風吹過柳條輕輕拂動湖水的聲音。
直到天色漸暗,漁獲頗豐的時候,眾人才返回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