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文康泰失魂落魄的樣子,張泰英想如果自已走了,文康泰是不是也會如此難過
文康泰入睡後 ,張泰英關好門離開回了酒店
見張泰英回來,客房長等人關心的圍上來
“文經理還好嗎?”
“是啊!是啊!聽說文經理這邊就奶奶一個親人”趙恆材上次跟文康泰聊過,知道他這邊的家庭狀況
“文經理一定很傷心”知雅也連忙關心道
張泰英看著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是擔心文康泰
“他沒事,最近應該不會來上班了,你們做好分內的事”
而後上了樓回了辦公室
傍晚時分,酒店開始營業,大堂內的客人很多
張泰英有些心煩便端著酒杯去了庭院
許是最近幾天都沒來,月靈樹的花都開始有凋零的症狀了
張泰英輕抿了一口手中的酒苦笑道:“沒想到,這花期這麼短”
突然趙恆材著急忙慌的跑過來
“社長,您快去看看客房長她?”
張泰英聽聞放下手中的酒杯“怎麼了?”
“前段時間客房長仇人的女兒先來了酒店,這段時間客房長一直陪著她畫畫,不知道今天她給客房長說了什麼?客房長剛從酒店出去了,我擔心客房長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趙恆材有些擔心道
張泰英聽完二話不說出了酒店,來到美術館前
當初客房長是這家美術館館長的助手,也是一名畫家,擁有極高的天賦,館長把她的作品陳列在這家美術館最顯眼的位置但是署名卻不是她自已,而是這家館長的名字
後來館長因為這些作品名聲大噪,客房長漸漸成了見不得人的存在
在館長的一次次打壓下,客房長成了剽竊別人作品的人
最終不堪世人的壓力,走向極端
她的願望只是想她的作品能夠以她的名字出現在世人的面前,卻一直都沒有實現
如今已經是深夜,美術館無一盞燈亮
偌大的館裡,只有壁上的畫作熠熠生輝
張泰英走到一處停下
客房長正在其中一間房看著一幅畫出神
見張泰英進去
客房長抹掉臉上的淚花,朝張泰英禮貌的微微鞠躬:“社長,對不起,我馬上回去”
張泰英注視著牆上的畫
好一會兒才微微開口:“不虧是天賦極高的,妙筆生輝,惟妙惟肖”
客房長聽見張泰英的誇獎倒是止住了眼淚
張泰英轉身認真的看著客房長
“你已經在酒店服務了好長時間,如果走的話會帶上好的福氣,來世也會有好的命運”
而後停頓了幾秒繼續道:“客房長,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客房長微微點點頭
當初她被 仇恨矇蔽了雙眼的時候,是社長在麻姑神之前趕到將她帶到了酒店
這些年她一直在等一個正名的機會
張泰英向窗外瞟了一眼:“走吧!天快亮了”
突然張泰英停住腳步再次看向牆上的畫:“這是你最後一幅作品對吧?”
客房長點點頭
“我沒想到,他竟然將這幅畫當作他的封筆之作,恬不知恥的掛在這裡!”
張泰英譏笑:“可不是嗎?你死了,他再也沒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作品了,這幅可不就是他的絕筆了嘛?”
客房長氣的有些發抖
張泰英異常的嚴肅道:“別擔心,我會讓一切回到正軌,走吧!”
回到酒店,張泰英一眼就看到了在吧檯前的文康泰
快步走上前:“怎麼不在家多休息?”
文康泰面無血色,但是面對張泰英他還是努力的面帶微笑:“家裡就我一個人,不習慣”
張泰英一臉的擔憂
趙恆材看到身後失魂落魄的客房長趕緊出來扶著
“哎呦!跟你說了彆著急嘛?沒事吧?”
知雅也湊上去安慰客房長
張泰英見狀拉著文康泰上了樓直奔臥室
“睡吧!在這裡”
文康泰還沒反應過來
張泰英繼續指著床:“在這裡繼續睡,你的臉色不太好”
文康泰看著張泰英微笑,轉身上了床,將被子捂的很嚴實喃喃道:“張泰英,你別離開,就在這裡陪我行嗎?”
張泰英看著床上蜷縮裹著被子的人輕輕回了聲:“嗯”
文康泰很快入睡
張泰英躺在沙發上拿了一本書,無聊的開始翻看
等到文康泰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下午了,因為已經入秋很久了,天也漸漸變得有些涼
張泰英將外套遞給文康泰:“走吧!你睡了太長時間,應該餓了吧!去吃東西”
文康泰這一覺睡得很踏實,確實餓了
起來乖乖穿好衣服跟著張泰英出了酒店
文康泰準備開車,張泰英將車鑰匙搶過來“我來開”
文康泰便乖乖上了副駕
車子停在一家牛肉排骨店前
“這家的牛肉排骨湯很鮮,多吃點”張泰英這次沒有著急拿出手機拍照,而是先給文康泰盛了一碗湯
文康泰看著面前的湯發呆
突然冷不丁的說道:“我看到庭院的花開始凋落了”
張泰英盛湯的手頓在半空,而後輕輕放下湯勺裝作不在意的說道:“可能是天變涼了的緣故,花落不是很正常嗎?”
文康泰像是有什麼心事
張泰英立馬接著說道:“趕緊喝湯吧!不然等會兒該涼了”
文康泰這才拿起勺子
“我預約了兩張美術館的門票,一會兒咱們去看看”
文康泰疑惑,張泰英看著可不像是會喜歡美術作品的人
但還是點點頭同意
文康泰總覺得張泰英有心事,且目標明確
從進美術館開始他就好像鎖定了目標,草草略過前面的,直奔最裡面擺著的一副抽象畫
“文康泰,你覺得這幅畫怎麼樣?”
文康泰看著眼前的畫思考了幾秒:“我不懂畫,但是這幅畫好像有生命力,像在給我訴說著不甘”
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年輕人好眼光”
張泰英和文康泰齊齊回頭,一位拄著柺杖的老頭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
老頭身後跟著的助理急忙向他倆介紹道:“這是我們館長,這幅畫是我們館長的絕筆之作”
張泰英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
帶些質疑道:“是嗎?”
文康泰立馬給張泰英眼神,他覺得這樣對一個老者不禮貌
那位館長立馬收起笑容回道:“年輕人,這幅畫不賣,你們去別處看看吧!”
說完準備轉身離開
張泰英再次開口:“這幅畫我一定要帶走!不管多少錢”
而後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館長
館長許是被張泰英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閃躲,再次解釋道:“這幅畫不賣”
張泰英走上前擋在館長面前,慢慢湊近館長:“館長,這幅畫不賣是什麼原因?是怕我發現什麼秘密嗎?”
館長立馬警惕的瞪大了雙眼:“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而後吩咐身後的助理將他倆送走
“這幅畫不是您所謂的絕筆之作不是嗎?”張泰英喊得很大聲,吸引了周圍一些人的注意
文康泰上前低聲詢問道:“怎麼回事?”
張泰英看著牆上的畫作,開始頭頭分析,圍上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館長有些發慌到站不穩,裝作鎮定道
“對不起了各位,今日的參館到此結束,請大家改日再來”
周圍的人雖有不悅但還是散開了
只剩下張泰英和文康泰站在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