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院子裡的月靈樹發芽了”死神意味深長的說道

趙恆材滋個大牙:“何止是發芽了,現在日漸茂盛,生機勃勃呢!”

“是嗎?”

趙恆材猛猛的點點頭,驕傲的說道:

“許是我們服務的好,留在這的氣息好,我們剛來的時候都以為是已經死掉了的樹,不信你自已去那院子看,現在枝繁葉茂的”

死神放下杯子,忽然變得有些傷感:“當初張滿月可是千年都沒有發芽呢!麻姑神這次怎麼能這麼快就放走”

趙恆材有些聽不懂死神的話,小聲朝知雅問道:“你聽明白死神的話了嗎?”

知雅半根零食還在嘴裡專心的吃著零食,看趙恆材問她,她也只能無辜的搖搖頭

死神示意趙恆材再來一杯

趙恆材立馬又給死神倒了一杯

“死神,你剛的話什麼意思?”

死神看著杯子裡的酒:“看來新來的人類經理,你們社長很喜歡”

“當然喜歡了,文經理人帥又聰明善良,何止社長我們都很喜歡”

死神一口喝完剩下的酒,二話不說走了

“哎~話還沒說完呢!就走了”

趙恆材繼續擦杯子

看知雅在一旁無憂無慮的吃零食,趙恆材看著也歡喜跟看自家閨女一樣

“零食就這麼好吃嗎?”趙恆材寵溺的說道

知雅點點頭,將零食袋子伸過去:“趙醫生你要不要來點?”

趙恆材搖搖頭:“你多吃點!”

趙恆材還是對剛才死神的話有些在意,放下抹布去了庭院,想一探究竟

知雅連忙跟上

“你們倆在看什麼?”客房長看著兩人鬼鬼祟祟的趴在庭院門口

趙恆材一把拉過客房長:“噓!你看中間那棵樹是不是枝繁葉茂的”

客房長大方的站在前面點點頭

“這棵樹好像綠的有點快,前幾日我見還沒這麼綠”

趙恆材竄出來:“這棵樹好像是跟社長連在一起的”

“連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趙恆材一副運籌帷幄的表情:“剛剛死神談到了這棵樹,詢問這棵樹的近況,叫什麼月靈樹說什麼千年沒有發芽”

“這不是長得挺好的嗎?”知雅覺得無聊,一棵樹有什麼可看的

“一定有什麼秘密”趙恆材還是很疑惑

客房長拉著知雅先出了庭院

趙恆材一直盯著月靈樹也沒看出個什麼花樣來

張泰英與文康泰到警察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但是整個警局依舊燈火通明

張泰英二話不說十分愜意大搖大擺的走近警察局

徑直的走向警察局局長辦公室

文康泰一把拉住他:“去局長辦公室幹嘛?我們是來偷,不對,我們是來查資料的”

張泰英看文康泰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直接推開局長的辦公室

裡面的局長一看張泰英立馬起身迎接

“張社長,你一說你要來,我一直等著”局長有些殷勤

“辛苦了,樸局長”張泰英自顧自的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

局長見狀立馬給沏茶

“張社長不知道今天來,是有什麼要是?”文康泰覺得堂堂一個警察局局長顯得過於拘謹

張泰英慢慢端起茶杯,不經意的說道:“最近那失蹤案的資料我想看一眼”

“這......”局長一副難辦的樣子

“不行嗎?”張泰英將茶杯繼續放在了桌子上

“行,行,我這就讓人拿資料過來”

幾分鐘後,有好幾個人拿了資料進來

整齊的放在桌子上,局長就讓人離開了

張泰英給文康泰一個眼神,示意他可以隨便看了

局長裝作一副看不見的樣子

“樸局長,看來需要費些時間,您要是有事,可以先走”張泰英繼續翹著二郎腿喝著茶

“張社長,難道您的家人也失蹤了嗎?”

張泰英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威脅道:“要是我家人失蹤了,到現在你們這些警察還沒抓到犯人,這警察局我早剷平了”

“是 是 是”局長再次陷入拘謹的狀態

文康泰一張一張將資料清楚的拍下

“這..這不能拍”局長小聲結巴道

文康泰看了張泰英一臉,張泰英閉著眼睛一臉的放鬆,文康泰剛準備叫醒張泰英

“您拍您拍”局長立馬改變主意

文康泰再次大搖大擺的開始一張張拍照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文康泰滿意的收起手機

局長在一旁等著有些累了又不敢眯著

張泰英看文康泰完事了起身朝一旁困到睜不開眼的局長道了聲:“那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

樸局長立馬起身相送

“謝謝樸局長配合”文康泰禮貌的道謝

從警局出來,文康泰主動坐到了駕駛位,張泰英還沒見過文康泰這麼積極開車

結果,一路上文康泰開的異常的快,張泰英雖然不怕,但是還是暈的想吐:“你趕緊..趕緊把無人駕駛汽車給我訂回來”

“不是我不願意給你買,我問過了現在那汽車沒貨,的等些日子”文康泰談定的說道

張泰英知道被文康泰耍了,忍著儘量不吐出來

結果車子剛到酒店,文康泰就急忙去找檢察官了,完全不顧一旁難受的張泰英

看著文康泰飛奔走的背影,張泰英發誓

“文康泰,我不會原諒你,嘔~”

張泰英在車庫狠狠地吐了一番才上樓

文康泰將拍的所有的資料都列印出來給杜檢察官整理好送去了

“杜檢察官這是警局目前失蹤案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裡了”

檢察官看著眼前的資料迫不及待的開始翻開分析

文康泰則在一旁輔助比對酒店客人的名單

時間一點點流逝,在倆人的努力下,終於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這犯人綁架女子很有規律前三年都是每隔半年綁架一個,後面消失了一整年,去年又是每半年綁架了一個,今年則改為每季度了,今年消失的這三名女子都在江南一帶,調查過這三名女子沒有任何的聯絡”

“今年改為每季度了?”文康泰疑惑道

“對,你看從年初開始一月十八、四月十八、七月十八”

“如果抓不到他的話,是不是下一個就是十月十八了,離十月十八還有二十多天,我們必須的抓緊時間,不能讓他在得逞了”

但是檢察官突然變得有些沮喪

“但是到目前為止,監控一次都沒有拍到過犯人的樣貌”

文康泰也覺得難上加難,現在只推算出了犯案的大致犯罪時間,其他一無所獲

“實不相瞞,我懷疑那些女孩還活著,酒店內的客人沒有比對的上的”

檢察官低頭有些難過:“希望那些失蹤的女孩都活著”

“杜檢察官我們的抓緊時間,不能再有受害人了”

文康泰也沒有把握,這麼多年警察都沒有抓到人,他們到底能不能抓到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