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眾人奢侈的直接在面板購買了一桌滿漢全席!
王臨看著面板上顯示的價格5000,咬牙切齒的拿出了卡,卻還是試圖再掙扎一下:“一百零八道菜我們真的吃得完?吃不完多浪費……”
“沒事沒事,嘻嘻……”劉疆興奮的搬著凳子,似是沒聽出王臨的臨死掙扎:“任何食物在圍城裡都會延長壞掉的時間,我們六個人呢,不用擔心吃不完。”
“我看某人是心疼了吧……”劉榮挑眉看向王臨,假裝嘆氣起身:“欸,算了算了,這頓還是我來請吧。”
“滴-”
還不等劉榮起身,王臨已經刷了卡:“不就是一頓飯嗎?我請得起!”
“這次我是大出血了,下次換個人宰!”
王臨又給每人遞了瓶飲料,朝劉疆翻了個白眼。
沒錯!建議吃滿漢全席的就是這傢伙!!
“下次找一個看著不順眼的。”劉疆嬉笑著點點頭。
“得了吧。”劉據頭也沒抬的吃著碗裡的東西:“保不齊人家也看你不順眼,還會給你宰的機會?”
“劉據說的沒錯。”扶蘇點頭表示贊同,面上帶著些憂愁:“也不知道後面來的太子會不會相處……”
“想那麼多幹什麼?”劉榮一臉淡然:“願意和我們好好相處的我們就帶著一起玩,不樂意的我們就各玩各唄!”
劉榮說著將一盤離扶蘇稍遠的點心端到他面前:“反正我永遠和扶蘇大哥站在一起!”
“我也是!”
“我也是!”
“還有我!”王臨聽見其他人都附和了,吃得正歡的他百忙中舉起了手:“這裡的生活遠比前世要好玩得多,如果後面有玩不到一起的,我們就不管他,大家都是太子,誰比誰高貴不是?”
扶蘇默默的瞅了他一眼,攤手:“你們要這麼算的話,我連太子都不是。”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王臨笑著撓撓頭:“換個角度想,你可是圍城最特殊的。”
“謝謝,並沒有被安慰到。”扶蘇皮笑肉不笑。
劉慶只是默默吃著美食,沒說話,大概是因為是幾人中輩分最小的,他還是有些拘束,還是默默做事少說話的好。
劉榮似乎是注意到了劉慶的拘束,給人夾了一筷子吃食,語重心長道:“不用如此拘束,既然來了這裡就忘卻前世的記憶,重新開始,不用因為輩分感到壓力。”
“就是就是。”劉疆點點頭:“先祖們又不會吃了你,像我總是對先祖們沒大沒小都沒事。”
“對,也就是偶爾會挨一個暴慄。”王臨無情拆臺。
“王臨!”(。•ˇ‸ˇ•。)
…………
事實證明六個人只想一頓解決一百零八道菜是不可能的,眾人收拾收拾決定下頓再吃。
隨後各自回房休息,一夜好眠。
次日……
劉榮睡到午後才離開房間,剛走出房間就看見王臨劉疆在高臺旁不知道在搗鼓什麼,劉據和劉慶在圍城進進出出,每次進來都抱著一條品相不是很差的魚,然後丟進河裡,風風火火的又跑出城。
“他們倆,這是在幹嘛呢?”劉榮走向在河邊涼亭裡下棋的扶蘇,手指向高臺旁的劉疆兩人。
扶蘇抬手示意他坐下,手執一棋落下:“聽說是搞什麼可以噴出綵帶花瓣的道具,好像叫禮花筒?”
劉榮閒著也沒事,乾脆和扶蘇下棋,語帶疑惑:“弄這個幹嘛?”
“閒的唄。”扶蘇淡定自若的落下一子,將知道的情況都告訴劉榮:“早上兩個人無聊翻面板的時候翻到了這個後世的小玩意,不過圍城的更高階,據說安裝好到面板設定一下程式,以後只要高臺上出現人,就會自動噴出綵帶和七彩花瓣。兩人覺得好玩,就買了。”
“呃……”劉榮的棋子一個沒拿穩掉到棋盤上,急忙撿起:“這就是所謂的歡迎儀式?是有夠閒的。”
“那邊的兩個更閒……”扶蘇抬頭示意劉榮看向城門那進進出出的兩人,無奈嘆氣:“說是要把城外湖泊裡好看的魚全逮進河裡,這不就剩我找不到折騰的,乾脆在這裡下棋了。”
“隨他們去吧。”劉榮擺手:“給圍城添點新鮮事物也不錯。”
時間一晃而過,圍城裡的眾人愉快的度過了剩下的三天,畢竟抓魚的抓魚,釣魚的釣魚,還有研究後世好玩的那些小玩意的,無聊在圍城是不存在的!
一道白光帶著一個少年身影同時出現,天空上出現介紹:
劉璿(224年―264年),字文衡,涿郡涿縣(今河北涿州)人,三國時期蜀漢宗室,蜀漢昭烈帝劉備長孫,後主劉禪長子,北地王劉諶長兄,母王貴人。
劉璿生於建興二年(224年),延熙元年(238年),立為太子。蜀漢滅亡後,魏將鄧艾拜劉璿為奉車都尉。 [14]魏鹹熙元年(264年),鄧艾被收,鍾會舉蜀地作亂,姜維打算借鍾會之手復國,但不久後鍾會起事之事洩漏,鍾會、姜維同時被殺,劉璿也被亂兵殺害,時年四十一歲。
王臨劉疆安裝好的歡迎禮炮在這一刻噴個不停,七彩的花瓣綵帶朝劉璿衝去。
高臺上的劉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五彩繽紛迷了眼睛,嚇得跌倒在高臺上,國粹差點沒自學成才。
禮炮不過噴了一次就結束了,劉璿卻還是久久沒回過神來,眼中空洞似乎是被嚇得不輕。
“完了,好像玩大了?!”劉疆急急忙忙朝劉璿跑去,劉榮幾人無奈扶額,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他們也沒想到劉璿會被嚇成這樣。
“兄弟,你沒事吧?!”劉疆輕推了推高臺上一動不動的劉璿,別把人嚇傻了,那可就罪過大了!
“傻了吧你?”走過來的王臨斜睨他一眼:“他得叫你祖宗,你叫他兄弟,你不怕你爹抽你啊?”
高臺上聽見這句話的劉璿回過神來,努力控制著被嚇得跳個不停的小心臟,疑惑的看著劉疆:“什麼祖宗?”
“來,先下來。”
劉疆親自把人帶下來,當即把圍城的情況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