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實人就該被欺負嗎?
傻瓜,求你,要了我做老婆吧 室內高人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清晨,林清影和往常一樣,早早地起床做早餐。
自從被毀容後,她很少照鏡子,所以她並未發現臉上的傷疤縮小了不少。
“一鳴,剛才梁阿姨打電話給我說,這兩天恒大天宇那邊城管不怎麼趕人,所以姐姐要出去擺攤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姐姐中午再回來給你做飯。”
等方一鳴起床後,林清影交代了他兩句,然後戴上口罩,急匆匆出去了。
林清影擺攤賣的是煎餅,生意最好的是時間段早上和晚上,現在已經快七點了,她還要去準備食材,算上來已經錯過早上最佳的時間了。
不過就算遲了一些,林清影也必須去出攤,她要趁著城管管得不嚴的這段時間,把房租和生活費給掙回來。
“姐,你不用去擺攤了。”
方一鳴剛想說些什麼,林清影已經關上房門離開了。
“哎,兜裡沒錢,說話不管用啊!”
方一鳴苦笑一聲,決定今天必須想辦法去搞點錢,讓姐姐知道他之前的話並非只是說說而已。
簡單洗漱之後,方一鳴把鍋裡的雞蛋麵撈出來吃。
足足三個雞蛋,清影姐估計一個都沒吃,全都留給他了。
方一鳴心裡既溫暖又慚愧,曾經最困難的那段時間,清影姐帶著他去撿垃圾,一天只能掙幾個饅頭的錢,剛好長身體的他飯量大,清影姐寧願自已餓著肚子,也要讓他吃飽了。
回想著這八年跟清影姐的往事,一滴淚水從方一鳴的眼角滑落,滴到了碗裡。
……
“砰砰!”
方一鳴剛吃完早餐,外面傳來猛烈的敲門聲。
開門一看,是房東宋金升。
“你姐姐呢?”
宋金升看了看方一鳴,見方一鳴並無大礙,徹底放下心來,昨晚他還擔心把方一鳴打殘廢了,事情不好收場。
“她出去了。”
方一鳴微微眯起眼睛,眸子裡寒芒閃爍。
這個無恥的禿頂房東,必須為昨晚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出去了?”
宋金升並未留意到方一鳴的神情,他手裡拿著一把手電筒和一個本子,黑著一張臉跨入房間,“不在正好,我可以好好計算這個房子的損耗!既然沒錢交房租,那你們就得搬走!但搬走之前,必須賠償我房子的損耗!”
說完,宋金升打著手電筒,開始仔仔細細翻查房間的每一件物品。
“兩把凳子有多處劃痕,損耗費兩百!”
“櫃子上有三處劃痕,櫃門開關鬆動,損耗費八百!”
“地磚……損耗費一千八!”
“……”
宋金升每觀察一個物品,就在本子上記錄一下。
方一鳴在一旁氣樂了,一個人得有多無恥多不要臉,才能做出這種事情啊!
一間出租的房子,裡面的物品有些損耗,這不是正常的嗎?
難不成還指望房子出租了十年之後,地磚牆壁嶄新如初?
所付的房租裡面,就包含了自然損耗的費用!
宋金升不懂這些嗎?
他當然懂!
他欺負的就是林清影姐弟這樣的老實人!
“那個馬桶,你還沒檢查呢!”方一鳴指著馬桶,神色平靜地對宋金升說道。
“嘿嘿,多虧你個傻子提醒,要不然我都忘了。”宋金升輕蔑地笑著,完全沒有察覺到方一鳴的變化。他蹲到馬桶旁邊,打著手電筒開始仔細檢查。
“你檢查得不夠仔細,水底下還沒檢查呢,我幫你吧!”方一鳴的聲音冷冽而堅定。
沒等宋金升反應過來,方一鳴一把捏住他的脖子,迅速而果斷地將他的腦袋摁進了馬桶的水裡!
“咕嚕嚕——”
一切來得太突然,宋金升根本沒有任何防備,他試圖掙扎和呼喊,但嘴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水聲。
手電筒和本子從宋金升手中掉落,他雙手撐著地面,竭盡全力想要抬起頭來。然而,方一鳴的手勁出奇地大,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自已的頭從水裡抬起半分。
恐懼和窒息感漸漸籠罩了宋金升,他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無助和絕望。
就在宋金升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方一鳴突然鬆開了手。
“呼——呼——”
宋金升的頭終於離開了水面,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還沒徹底緩過神來,便破口大罵:“我他媽弄死你個傻逼,敢這麼對我——”
“咕嚕嚕——”
他的話還沒說完,頭就再次被方一鳴按進了馬桶裡。這一次的窒息感比剛才更加強烈,宋金升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據說古代的酷刑當中,有一種就是類似的水刑,即使是意志力堅定的犯人,也會被這種水刑折磨得精神崩潰。
宋金升跟意志力堅定沾不上邊,這次他直接被嚇尿,褲子溼了一片。
“呼——呼——”
在宋金升感覺自已即將死亡的時候,方一鳴將他的腦袋提了起來。
宋金升使勁喘了好一會氣,然後好聲好氣地道:“傻子乖,放開叔叔,叔叔等會給你糖吃。”
他還在把方一鳴當傻子。
“宋金升,你很喜歡欺負老實人?”
宋金升的耳邊,響起方一鳴冰冷的聲音。
方一鳴冷冷地看著宋金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宋金升頓時一驚,意識到方一鳴已經不是傻子了。
“方一鳴,有話好說,你這樣做是——”
“咕嚕嚕——”
宋金升還想著跟方一鳴講道理,下一秒又被摁進了馬桶裡。
溺水窒息的恐懼,再次讓宋金升生不如死。
在宋金升意識變得模糊的時候,方一鳴及時把他的腦袋提出來。
“咳咳——”
宋金升劇烈地咳嗽著,咳出了許多喝下去的水。此刻的他,已經徹底被恐懼擊垮,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方一鳴,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欺負你和你姐姐。請給我一個機會賠償你們吧。”
方一鳴冷冷地看著他:“你想怎麼賠償?”
“我賠給你們五千塊。”宋金升顫抖著聲音說道。
然而方一鳴卻笑了,這笑容在宋金升看來如同死神的嘲諷:“一個房子的損耗費,你都算出來九千塊了。昨晚我被你打得頭破血流,你就只賠這點錢?”
話音剛落,“咕嚕嚕——”宋金升的頭再次被方一鳴狠狠地摁進了水裡。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對宋金升來說如同地獄般的折磨。每次當他覺得自已即將窒息時,方一鳴就會把他從馬桶裡提出來,讓他稍微緩口氣,然後又再次將他摁進去。這種反覆的溺水與救贖讓宋金升的精神幾乎崩潰,他甚至渴望透過自殺來結束這種無盡的痛苦。
然而,方一鳴並沒有真的打算殺死他。在感覺到宋金升已經達到極限時,他將像死狗一樣癱軟在地的宋金升扔到了旁邊。
宋金升躺在地上,像一灘爛泥,他的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出竅。緩了整整十分鐘,他才逐漸恢復了一點神智。當他再次看向方一鳴時,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和敬畏。
“方一鳴,求您放過我吧,我願意賠償你們十萬。”宋金升帶著哭腔哀求道,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只為了能夠保住性命。
方一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你當我在敲詐勒索?”
宋金升被方一鳴的眼神嚇得身體一顫,他連忙擺手解釋:“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願意做出補償,只要您肯放過我。”
“那你說說,賠償多少合適?”方一鳴淡淡地問道。
宋金升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您說賠償多少合適?”
“你身上有多少現金?”方一鳴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額,現金只有一萬。”宋金升如實回答,同時心裡也在暗自慶幸,還好自已平時有隨身攜帶現金的習慣。
“那就賠償一萬吧。”方一鳴說道。
宋金升雖然有些意外方一鳴只要求這麼少的賠償,但他不敢多問,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現金遞給方一鳴,“這是一萬塊,請您收好。”
方一鳴之所以只要這麼少的賠償,一方面是因為他目前沒有銀行卡和手機,只能接受現金;另一方面,他也不想讓宋金升有機會去告他敲詐勒索。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讓宋金升付出應有的代價,並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宋金升小心翼翼地問:“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方一鳴瞥了宋金升一眼,面無表情道:“把馬桶裡的水喝完,然後滾。”
“好的。”
宋金升屁話不敢多說一個,直接把頭埋到馬桶裡喝起來。
把宋金升折磨得這麼慘,方一鳴沒有絲毫憐憫,因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已人的殘忍!
昨晚宋金升那樣欺負他們,現在他能留宋金升一命,已經是有所剋制了!
因為方一鳴明白,現在不是古代社會,殺壞人固然一時爽,但後面的麻煩不得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