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玄王到訪
那一襲紅衣才是人間真無敵 射干臨淵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金陵城中最少有數百人,目睹了方四海被打的落荒而逃。
其中也包括段西洲。
段西洲是一個劍客,還是一個極有可能成為劍仙的劍客。所以他感覺到,曳影劍的劍氣。
段茂的傳言再次得到了證實,柳秀身邊有劍仙。
在世間被稱為劍仙的只有三人,狂劍仙黃泉、醉劍仙清風、皎劍仙望舒。
柳秀的師兄酒劍仙,已經確定還在萬花谷內。
那柳秀身邊的劍仙是誰?
狂劍仙狂浪不羈,濟海盟等各方勢力數次招募,都被他拒絕。
皎劍仙一心追求大道,常年在深山苦修,是三人之中最低調的劍仙。
有人猜想新晉了第四名劍仙。更有甚者,說柳秀就是第四名劍仙。
可若是出現新的劍仙,天機閣肯定會更新《風雲榜》。
一時間眾說紛紜,流言四起,
柳秀則悠哉的躺在樹蔭下,喝著冰鎮酸梅湯,坦然接受種種謠言,也從不解釋。
殺師案到現在毫無進展,除了天露垂碧之外,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雖然懷疑和段閥有關,可事關重大牽連甚廣,沒有線索之前,也不能貿然行動。
就算他想行動,也是毫無頭緒。
王羽源果然遵守了諾言,在兩個月時,帶著草藥及時歸來。
一進門看到葉自菲,在小院裡練劍。
在得知是蠱王出手,還有解蠱時,出現的危機。感嘆還是自已見識少,若當時是他,只怕就命喪當場,一命嗚呼了。
柳秀和葉自菲,在外風風雨雨的遊蕩了三年,享受著難得寧靜時光。
其實他倆都明白,此時的局勢,就如同天盡頭的幽冥海樣。
表面越是平靜,下面暗流湧動。稍有不慎,就會被捲入其中屍骨無存。
倒是溫庭晚,不停的往學宮跑,想要發現新的線索。
天氣越來越熱,如火的驕陽,讓蟬都不願意中午鳴叫。
好不容易等到太陽下山,白天的餘熱還未散去,柳秀就搬出了躺椅,端出可口的瓜果。
迎著滿是燥熱的晚風,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安寧。
從前天開始,他就在琢磨一件事。
從聞香閣回來後,他就委託李蕩繼續調查銀錠之事。
既然從來源上沒有線索,那還不去淮城城郊的那座破舊小院。
李蕩聽到後,被嚇得魂飛魄散,說什麼都不願意去。
可考慮到兩人之間,價值千金得多情誼,懷這誠惶誠恐的心情上路。
柳秀表面上,雖然是直接委託給李蕩,其實要找的是夜遊神。
憑他和李蕩兩人的見識和實力,即便小院就算安全,也不可能發現有什麼價值的線索。
就像他在楊府裡,哪怕住上一百年,也不可能發現天露垂碧一樣。
他不管那天晚上出現的是什麼東西,可他堅信,只要存在過,就會留有痕跡。
無論是道術、蠱術、詭道都是如此。
夜遊神能在短短十多年,在江湖上鶴立雞群,自然會有辦法解決這些事情。
在經過漫長的等待後,錢三終於替李蕩帶了話。
首先是他經過九死一生,在擊敗了幾百頭屍體後,終於進到小院。在他慧眼識聰之下,發現了小院隱藏的秘密。
錢三的話,只帶到了這裡。
當柳秀問他,到底是什麼秘密時。
錢三隻說了四個字“不可言喻”。
平穩的敲門聲打斷了柳秀的思緒。
“不是溫庭晚。”柳秀站了起來。
溫庭晚的敲門聲,短促和急躁,就好像你晚開一點,她就會拉到褲子裡一樣。
他再三交代過,花滿樓眾人,在沒有事的情況下,絕不會來找他。
若有事,敲門聲也不會如此平穩。
他開啟門,看到了一個,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
“玄王!”
這是柳秀第二次見到玄王,雖然還是穿的便裝,可絲毫掩飾不住,那種軍人特有的鐵血的氣質。
“你什麼意思,就這樣傻站著,不歡迎本王?”
柳秀對這位玄王是早有耳聞,按照軍部的編制,荒營應該算在玄王麾下。
這位玄王雖對荒營,從來都是不多過問,任其自生自滅。
可也從不克扣物質,平時的糧草,逢年過節該有的酒食,也是絲毫不能馬虎。
柳秀原本原本以為,荒營的生活已夠艱難。可聽其它曾從過軍的人說,其它軍隊的情況,才知道做到這點,極其不容易。
除去神武,羽林等軍隊外,大夏朝的其餘軍隊。
糧草物資還沒發下來,就已經被六部的老爺剋扣了一半。接下來從將軍到都統,校尉層層剋扣。
到普通士兵手裡,每月二兩的餉應,能剩下五貫就謝天謝地。
“不敢,殿下請。”
柳秀雖不是很在乎,玄王的皇家身份。可在小茶館見識過和雪域之間的戰鬥,知道這位大殿下,絕非虛名。
最初天機閣的《風雲榜》先前分排名,是天下武者的排名。
包括皇家和官府中人。
這位大皇子也是柳秀這麼大的時,就以造化之姿,力壓諸多解脫天境,登臨風雲榜。
有一年他從藩地幽州回金陵時,正好遇到天機閣準備頒榜。
他搶過《風雲榜》,看都沒看就直接撕成了碎片。
“就憑你們,也配妄議禹皇的子孫!”
自此《風雲榜》上,在無皇室,朝廷之人。
葉自菲聽到動靜後,也連忙出來迎客。
這位玄王雖然常年呆在幽州,鎮壓洞極宗,威懾狄戎。
可其嗜血好殺之名,卻是由來已久。
她雖然不知道,玄王為什麼會來。可這種人,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
“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楊夫子的女兒。”玄王見到葉自菲說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你放心,我去拜祭過夫子,看到了墓碑,既然你不願意表露身份,我自然也不會說出去。”
這位以嗜血出名的玄王,居然對葉自菲表現的十分友善。
“那先謝謝殿下。殿下是如何認出我的?”
葉自菲的母親,死於難產,那時候夫子剛到金陵,只是一個落魄的讀書人。
按照道理,不應該認識玄王這種人物。
而且按照年齡算,那時候玄王也應該還是一個未滿十歲的孩童。
“我其實並不認識你,也只是知道夫子有個女兒。”
“某些人也是這樣,可他把芳婷認成了我。”葉自菲瞪了柳秀一眼。
女人心海底針,就算蘭心蕙質的小師姐,也不能免俗。
玄王看過墓碑,也大概猜出了兩人的關係:“呵呵,其實我只是在很多年以前,見過葉夫人。”
“你見過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