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賣了那串玉珠項鍊後加上盒子裡的十金幣也就一共60金幣,還差40金幣可怎麼辦?就在阿翠左思右想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之前村裡劉大嬸提到過的黑市收秀髮一事
“對了,之前不是聽村裡的劉大嬸說過,去後山背後的黑市可以高價買賣女人的頭髮嗎?剛好,我這頭養了20多年的頭髮應該可以賣個好價錢!”
阿翠沒有一絲猶豫,這是她從小時便一直悉心照顧的秀髮,今天總算是能派上用場了,“只要是能為小福傑做點什麼,總歸是好的”她心想,起身便前往黑市
收頭髮的店家很多,但她因為趕時間,今天是答應鎮長的第三天,明天便是交錢的日子,他潦草的選擇了一家看起來沒什麼人,昏昏暗暗的小店。
老闆過來起初說的好好的,給50金幣,看到此頭髮能值這麼多錢,阿翠都沒有猶豫,也沒來得及和店家說保留一點頭髮,方便以後見人什麼的,店家就鑽了這個空子,把啊翠剃了個精光。
看到如此行事的店家阿翠後悔了,她不是因為他們剪頭髮而後悔,而是因為他們連最後給自已一點尊嚴的機會都沒給!居然把一個20多數的小姑娘就這樣剪的一點不剩,最後還說因為長時間沒有打理頭髮所以導致最近頭髮分叉又扣了10金幣...
她哭了,但也只能忍了,她拿著店家給的40金幣,像打發一天落水狗一樣,趕著阿翠出門,生怕她一個人將這裡大鬧起來,影響了自已的生意,但阿翠沒有時間再多當誤了,她抱著金幣直衝衝的趕回家裡。
阿翠回到家拿了頂剛織好的帽子戴到頭上,她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坐在桌子前拿著黃銅鏡,她哭的是如此悲傷,當然不是心疼她的秀髮和項鍊,她哭是因為她的小福傑可以不再受到他人的傷害和暗算了,哭著哭著便笑了起來,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那是扛起責任的笑容!
不知何時已經累的趴在桌上睡著了,起來已是第二天,今天是約定好的“交錢”的日子,她最晚睡得很踏實,上次這樣熟睡還是福鴻在家時給足了的安全感。
拿著全部家當的110個金幣,小心翼翼的包起來緊緊跨在自已胸前,走在小路上,她表現的緊張兮兮的樣子,從表面上看根本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別人哪怕多看她一眼她都覺得別人是在對她金幣打主意。
她邊張望著身邊傳來的異樣眼光,一邊飛速的跑到福傑所在的醫院,先找了五金幣到醫院把那些醫藥費什麼的都付了,之後到福傑的病房門口看了看熟睡的福傑和睡在一旁重傷的習羽,“我得趕快找鎮長,把錢給他,好讓這兩個娃娃能平安無事繼續生活在行尾這個與世無爭的小地方”她心裡想著
她找到鎮長家,門口很氣派,鎮長請他進了府裡,但是就站在府門口內沒讓她進客廳一坐,她知道鎮長看不起自已,便也沒有多說,拿了錢準備遞給他。
鎮長看到阿翠時都快認不出來了,她與幾天前相比瘦了不少,嘴上也失去了紅潤,更奇怪的是,這麼熱的天她還戴著一頂破破爛爛的毛線帽。
(這大熱天的,你可真不嫌熱。)鎮長看了看阿翠揹著的包,不懷好意的說到(錢我可以收,答應你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絕不干擾之後你們的生活,但是!如果是我的孩子們淘氣或是不服氣的話,那這事兒我可管不了,腿可是長在他們身上。)
說完一把搶過阿翠的揹包,任由阿翠怎麼板動也抵不過鎮長的力氣,搶過揹包之後便轉身大門一關。
阿翠站在門外愣了一會兒,雙腳癱軟在地,腦裡還一直迴盪著剛剛鎮長說過的話。“這光天化日下,和強搶又有什麼區別”她心想,但是有沒有辦法對付一手遮天的他,現在她腦裡想的只有逃離這個地方,帶上福傑,逃的遠遠的!這裡已經容不下我們了。
一向穩重的阿翠自從遇到福傑出事後便什麼都亂了分寸,她跑到醫院叫醒了小福傑(阿杰,我們收拾收拾東西帶上小羽咱們回家吧!)阿翠因為自已的無能,強忍著說出這句話,又抹了抹眼淚眼淚,看著重傷的習羽。
(好的母親)福傑很懂事,他也沒有問母親發生了什麼,他背起習羽跟在媽媽後邊,一路上,她們娘倆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傍晚才走到家門口。
(去,給你爺爺磕個頭,之後到屋裡來找我)阿翠接過福傑背上的習羽,轉身對福傑說道。啊翠這一路上強忍著淚水,早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小福傑,她知道現在的自已已經沒有能力再保護他了...
(爺爺我來看你了,不知是不是我闖的禍讓母親擔心了,但是看到母親這樣面目憔悴我很是難過,我不想讓她為我擔心,我想變強然後保護她...)福傑就這樣跪在爺爺墳前,說完便起身回到屋裡
(母親!我錯了,我知道我不該在學堂打人,不該讓習羽也陷入危險,更不該讓母親為我擔憂,我只是...想保護習羽,不想看到她受到傷害,對不起母親...你不要不理我好嗎?)見母親沒有理他,便跪下拉起母親的褲腳說到
阿翠扭頭看了看福傑,她早已忍不住淚水,她也跪下抱著福傑,(阿杰,你下次再讓母親如此擔心,母親便不再管你了,你個淘氣的傢伙!)雖說的語氣有些打罵之意,但說完阿翠便也放聲哭了起來,兩人的情緒都到達了極點,母子倆緊抱在一起相擁而泣。
福傑抱著母親,卻發現母親那頭烏黑柔順的秀髮早已不在,頭頂也多了一頂破破爛爛的毛線帽,他揭開母親的帽子,看到母親光禿禿的頭上沒有一絲的黝黑...
他哭的像個淚人,(母親,你的頭髮呢,母親你的頭髮呢!還有院子裡的公雞和阿牛又跑哪裡去了?)幼小又尖銳的聲音質問起了阿翠。
她一時回到不上來便想起編個謊,(阿杰,咱們現在有錢了,咱們要離開這裡去大城市裡生活,母親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只是嫌那頭髮礙事便剪去了,咱們換個活法!)
福傑知道母親這樣說肯定是為了彌補自已在學堂犯下的過錯,他看著滿臉憔悴的母親,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讓自已變強,一定要出人頭地,要讓他所保護的人不再受半點委屈!
他哭成個小淚人,抱在母親的懷裡就這樣睡著了,阿翠收拾好東西后準備第二天就前往哪個“道長”給自已的地址(是時候找他尋求幫助了。)累了一天的阿翠說完便靠在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