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敏捷的野豬避開了射來的致命一擊帶傷逃跑了,勇顏也提高了速度跟了上去,因為射出的箭矢帶有自身的靈力,所以在短時間內靠神識之力的感知便能判斷方位。

“中了兩箭還能跑這麼快,肯定不是一般的妖獸。”

經過這一戰勇顏揹包中的蘑菇已經撒了大半,但他已經顧不上身後的揹包了,他提高了追蹤的速度想跟著野豬逃跑的方向逃離這片蘑菇林。

依靠自身強大的神識感知力,勇顏對這隻受傷的野豬開啟了窮追不捨模式,其一是為了看清這妖物到底為何物體魄竟如此強勁,其二則是想借此妖物逃出這困境。

開了鷹眼的勇顏追了許久依舊趕不上那野豬的速度,只是遠遠的跟著,畢竟人家是四條腿,自已才兩條腿不說,身上還背個跟自已差不多高的大揹包....

“算了,就這樣遠遠跟著吧!反正他也沒能傷得了我。”

就這樣不知跟了多久,天上掛著的月亮顯得越來越大,他感應到前方不遠處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神識之力,突然想起之前和群狼大戰時習羽身上那股恐怖的力量,他不經加快了腳步....

沒過多久,勇顏追著野豬就這樣逃離了剛才煙霧籠罩的地方,前面似乎是一片空地,但前面還有幾個聳立的樹木立在跟前,大部分的月光已經透過樹的間隙穿透過來,衝破了這片森林。

呈現在眼前的場景看傻了此刻的勇顏。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大戰後的雜亂,翻倒的巨樹和遍地被砍斷的巨型根鬚,暗紅色的火焰在其身上燃燒著。

燒焦的臭味和滿地粘稠的綠色汁液兩股味道相雜著,讓人不禁犯起噁心。

“嘔~這什麼味道這麼難聞,什麼情況?這裡剛才是發生了一場大戰??”

勇顏沒有給自已多餘的考慮時間,繼續向前方空地進發,一路上都是根鬚和樹木的斷臂殘肢,地上鋪滿了粘稠的汁液。

再往前就是鋪滿遍地的巨型倒刺,倒刺的大半個身體已經掩入土裡,貼近一看巨型倒刺上佈滿了密密麻麻數不清的小型倒刺,小型的倒刺和巨型倒刺生長的方向又是完全反向的。

這一幕幕驚世駭俗的場景可以用“大戰”來形容,一路邊走邊觀察的勇顏越發確信這就是那怪物與習羽之間發生戰鬥的場地,但這一路上卻沒有探測出絲毫福傑身上的神識之力。

他不禁想到兩人是否是真的走散了?因而這也讓習羽一人陷入了苦戰,想到這裡勇顏不禁擔心起習羽的安危,腳上的速度也提升了不少。

“從這些被燒焦的根鬚和暗紅色火焰來看,似乎是習羽陷入了與那的妖物的苦戰之中,我得趕快找到她才行!”

勇顏開始擔心起了兩人的安危,在看到周遭這般規模的戰鬥,他不禁為習羽捏了把冷汗,神識之力再次凝聚於他腳下,快速的朝前方奔去。

另一邊,陷入苦戰的習羽。

巨型根鬚砍了又重新長出來,砍了又長,反覆迴圈無窮無盡,這也讓強行突破修為的習羽感到吃力,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況且這樣的狀態下神識之力消耗的更快了。

雖戰術上已經有轉機,但始終無法靠近巨型食人花的頸部,爬到半腰處便會受到巨型葉子的倒刺攻擊,頓時腳下的根鬚也會向上拉扯,外加靈活的舌頭更是難纏至極....

一路狂奔的勇顏很快便到達了戰鬥現場,他抬頭看著這近百米高的龐然大物,和與其激戰中落入下風的習羽。

呆了一秒後,勇顏即刻進入了戰鬥狀態。只見他拉起弓弦手指熟練的搭在弓弦上,那指間便凝聚成六隻大小不一的弓箭,高速射向巨型食人花的頭部。

咻咻~咻咻~

射出的飛箭從習羽身後高速飛向食人花的頭部,她感到一股凌厲的神識之力從自已身後襲來,“這股力量是?....勇顏師兄?!”

習羽心裡暗自一喜,彷彿是看到了困局之中的救兵。但兩人並沒有搭話,反而是各自心照不宣的配合著互動向食人花發起攻擊。

勇顏突然間的出手打亂了巨型食人花的進攻節奏,兩人相互間默契的配合打得它連連遭到重創。原本佔據上風的巨型食人花被這突如其來的冷箭惹得更怒了,被激怒的巨型食人花突然暴走起來。

它朝天大吼著,張開了它那滿口的尖牙利齒,滿嘴的唾液帶著腐蝕性四處飆濺,如下起了傾盆大雨。原本一直保持著定立不動的碩大頭部開始轉動,舌頭改變了攻擊的方向朝樹林裡射冷箭的勇顏而去。

如雨淋而下的唾液飛速靠近他,沾上唾液的樹林皆被大部分腐蝕殘缺,勇顏利用灌入靈力於全身開啟了影子身法,他如影子般的便捷和高效躲避著漫天淋下的腐蝕液,隻身穿梭於樹叢之中。

一方面讓巨型食人花分散了大部分都注意力,另一方面讓習羽有了更多的輸出空間和靠近高處的機會。

“自從勇顏師兄的出現後,拖住了舌頭和巨葉的大部分攻擊,這根鬚的生長速度也變得更為緩慢了!只要我砍伐的速度超過他生長的速度我就有機會靠近它的頸部!”

習羽腦裡閃過這樣一個策略,瞬時眼裡的火焰更為熾烈了。

她合併兩隻長劍,化為一把粉紅色的匕首,他高速貼近食人花的根部,嘴裡的咒語始終沒有停下,結印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漂浮的匕首圍繞在她周圍快速的旋轉,片刻後便幻化出十六把一模一樣的匕首型刀具。刀柄朝內刀口朝外,順時針高速旋轉起來猶如一把‘刀傘’,近身貼近所經之處皆被切斷。

看到義無反顧衝向根部的習羽,勇顏也改變了策略,他從一味的躲避和防守改變為瘋狂的進攻模式。

他利用自身高速的身法貼近食人花,躲避著頭頂的腐蝕液,一邊熟練的拉起弓弦,不斷的為根部的習羽打掩護,射向靠近習羽的那些奇怪觸手。

在兩人天衣無縫的配合下,食人花很快便失去了之前的狂暴之氣,快速的縮卷著自已剩餘的根部觸手似乎是想逃走一般,身子半腰的巨葉扇起了大風,吹得地上的沙塵和殘肢胡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