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落說完便匆忙離開了福傑的房間,她知道福傑不會輕易放棄能出逃秘境的辦法,然而這個辦法只有她的父親一個人知道,她現在也必須跟她父親說明情況,怕日後無法得知情況的他無法扼制心中的怒火...

奇落離開後福傑隔壁的房間裡的習羽已經甦醒過來,但是因為戰後心中無法抑制的怒火導致額頭上到紅蓮印記還未退退散,所以她漸漸無法控制自已的身體,力量開始聚集在體內無法得以宣洩,彷彿是要在體內爆炸一般,當這股力量到達極點時她突然睜開雙眼

福傑聽到隔壁房間裡傳出爆炸的聲音,震得專心打坐的他從吐納中驚醒,“什麼聲音,是隔壁習羽房間傳出來的!難道是習羽醒了!”福傑興奮的從床上跳下直從習羽房間奔去

(習羽,你終於醒啦!)

福傑一把推開大門喊道還沒來得及看向房內,迎面就飛出一把匕首朝臉飛來,反應迅速的福傑將臉一轉匕首貼臉劃過他臉上劃出了微微一道傷口。

(是我啊!習羽,我是阿杰!)

福傑一邊躲避橫空飛來的匕首一邊向房間內大喊著,根本來不及看向冰床,但是他知道習羽定是又被那股神秘的力量佔據了身體

他身體微微向下蹲著蓄勢發力蹬向習羽的床邊,但是那匕首一把變化為兩把一直追在福傑身後,每一次的攻擊都是瞄準要害飛來,福傑身上的新衣服已經被劃的破破爛爛,手臂上和腿上都有匕首的刀痕

他被著橫衝直撞飛來匕首的攻擊累的氣喘吁吁,但就是無法靠近習羽身旁,喊了半天也沒有喚醒習羽的神識,看來在上次與群狼的戰鬥中已經嚴重影響了她控制這股力量的禁制了,得想辦法喚醒她體內沒有被控制的精神力才能讓她甦醒...

福傑想起了之前還在學院裡學習時習羽送給他的香囊,上面有習羽繡給福傑的名字,這也是習羽跟母親學刺繡時送他的第一個禮物,當時習羽還對福傑說過,如果之後她的父母回來找她了她便會隨著父母離開,看到這個香囊便是看到了自已...

這個香囊福傑一直沒有忘記他一直隨身攜帶在自已的腰間,他把這個禮物看的很重要,一直當作寶貝一樣的收藏身邊,這個東西也代表了他們之間的羈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或許才是這段關係最好的證明...

他立馬從腰間掏出香囊扔向習羽的床邊方向,他看到被這股恐怖力量所控制的習羽彷彿眼裡失去光澤一般,只盯著一個方向看著像是一個被人操控的木偶,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調皮活潑的神情。

香囊就快要飛到習羽面前的時候只見一把匕首突然改變方向從不遠處飛向這個香囊,就一個呼吸間的空隙那把匕首就劃破了香囊,裡面散落出滿滿的香葉,上面繡著的“福傑”二字也被一同劃破。

風吹過房內熟悉的香囊香葉的味道飄散在屋裡,四處飄落的香葉和劃破的香囊碎片飄在空中,福傑趁這個空隙飛向習羽的身邊,他高高躍起在空中找到了破碎香囊的碎片緊緊握住,而聞到香葉味道的習羽也頓時呆住了,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她雙手抱頭躺在冰床上痛苦的來回翻滾著

福傑看此情形立馬衝過去抱住習羽安慰起她來

(習羽沒事了,沒事了,我還在你身邊呢,我是阿杰!你快醒醒小羽)

福傑焦急的神情在抱著痛苦的習羽眼裡滿是愧疚,如果那天不是自已突然離開營地習羽也不會大爆發讓自已受到這個力量的控制,他緊緊抱著習羽撫摸著她的頭髮安慰著習羽“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在你身邊,我在你身邊...”

等到習羽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後福傑便把她扶著躺下看著她睡去,習羽的手還緊緊的握住他,就這樣福傑坐在她的床邊睡著了。

習羽醒來時已經恢復了清醒,除了隱隱約約的還有一陣陣頭疼外已經恢復了神志,額頭上的紅蓮印記也完全退散了,她看著床邊趴著睡著的福傑,和左手握著破碎的香囊上面還繡著福傑的名字...

她靜靜的看著熟睡的福傑和緊緊拉著的手她感覺到慢慢的安全感,這是來自福傑的專有對自已的溫柔。

她看到福傑身上多處被刀劃傷的傷口,整潔的衣服被劃的破破爛爛的還是滿屋子物品的破爛,便開始心疼福傑起來,這也讓她回想起自已送這個香囊時的青澀懵懂的場景

“笨蛋福傑,定是為了控制被力量佔據身體的我...這股力量還是會讓我傷害到身邊最關心我的人,如果我一直控制不了我身體的力量,我...只會只會帶來禍害...可能也是這個原因父母才遲遲不肯回來接我...”

想著想著習羽不爭氣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她開始哭的大聲起來,她這是在為了身邊最重要的人道歉,也是為了自已不爭氣的眼淚道歉,她在想如果她連福傑都失去了那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隨著哭聲越來越大,福傑聞聲醒來看到一旁哭成淚人的習羽,他溫柔的用手擦拭她臉上的眼淚

(哭什麼呢笨蛋習羽,我還沒死呢!哈哈哈)

福傑開玩笑的對著習羽說道,她看到醒來的福傑什麼也沒說直接抱了上去

(對不起阿杰是不是我又控制不住我自已了?又讓你受傷了吧!對不起我真的很沒用...求你不要離開我...)

(你再說什麼呀小羽?你沒有對我怎麼樣呀,我的這些傷都是自已修煉不小心弄的而且還打壞了你房間的許多物品,你不要怪罪我才是,而且再說了我怎麼可能會離開你!)

福傑溫柔的向她解釋著,目的就是為了安慰情緒不穩定的習羽,為了不讓她覺得自已是個不定時的炸彈從而嫌棄自已,丟掉了之前的活潑和開朗。

就這樣福傑跟她解釋起自已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受傷後又是被什麼人所救,為什麼穿著這些奇怪的衣服和住在這種看似奇怪而又華麗的宮殿中。

習羽認真的看著福傑眼睛,早已經聽不進他嘴裡講的事情,她的心似乎已經被眼前的這個男人裝的滿滿的了,眼神柔弱中帶有含情脈脈的深意,她也不知道自已是不是中了什麼毒了眼睛竟無法從福傑身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