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丹一出,周遭已捲起了大風,落葉與樹枝已被風捲起昇天,銀丹一閃,耗盡了全部的光澤掉落在地,然而吸收了全部神識力量的狼王似乎變得更強了!!

外貌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頭後面的毛髮全長為尖刺,雙腳掌間的鉤子如鋼刀一般反著銀光彷彿堅硬了許多,前雙臂的肌肉撐得巨大,上面冒出一根根血色的青筋,雙眼發出瘮人的綠光!

(它又強行提升了一階的力量!不惜耗盡自已丹內所有的生命力!看來此物是下定了死的決心,那我就便如你所願,為靈界除害!!)只聽到白光內傳出一位老者的聲音,突然那股白光變得是之前的兩倍之大,也變得更亮起來,在場的福傑看到這陣勢已經猜出這已經是雙方分出勝負的最後一擊了!!

他揹著昏迷的習羽躲到後面的樹背去,他轉過身看著著氣勢磅礴的“鬥場”雙方的神識開啟已經讓福傑感覺到喘不過氣,但是為了一睹這強強對決的精彩畫面他還是選擇了繼續躲在樹後悄悄觀察。

白色的光團還沒等狼王做好攻擊的準備,就決定在狼王準備好之前發起攻擊,只半個呼吸間的事兒那團白光便直直穿過狼王的身體。

不知是不是時間停止了還是空間暫停了,白色的光已然穿過身體位於狼王身後,只見一片落葉掉落在地,狼王這碩大的身軀便已成兩半,地上並不見血跡,白光切過的地方泛著銀光,只見身體劃成兩節倒在地上,化作一團黑氣隨風飄散了,沒有留下一絲存在過的痕跡。

見黑氣消散後,那道白光又以飛快的速度飛回到前面不遠處那戶小屋內,若不是親眼所見,福傑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從狼王耗盡神識之力大變模樣開始,到白光把僅半個呼吸間便將其斬殺,只用了不到半刻的時間(可怕!太可怕了!這世間竟真有如此強大的神識之力!!)驚掉下巴的小福傑只敢躲在不遠處的大樹身後輕輕的呼吸,生怕白色的光團飛到自已跟前把自已也殺了,到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已怎麼死的,這樣想想也太冤了吧!咦,想想就後怕...

(小鬼,快隨我來,帶上你的朋友到前面的小屋裡找我,我有事與你商議!)遠處傳來剛才那位老者的聲音,他知道是這位老爺爺在關鍵時刻救了自已和習羽,肯定不會加害自已的,索性之下,他便帶傷也要背起習羽一瘸一拐艱難的走向不遠處的小屋。

他的腿已經被狼王的攻擊震傷了腳踝,肩膀則是被那滿口血牙咬的渾身是血,還沒走到小屋門外的庭院就已經倒在了小院門前,嘴裡還一直嘟囔著“習羽,咱們安全了,不會再有人受傷了...”說完便倒下昏迷過去,這一路上都還殘留著他的血跡。

(是個不錯的好苗子!既然你能在這迷霧森林遇到我,便是你與我的機緣...)說完,老者便把福傑和習羽帶入屋內。

(這是哪兒?好黑啊,為什麼什麼都看不見了,我這是在哪裡兒,我是死了嗎?,小羽呢?小羽可千萬不能出事兒啊!小羽你在嗎?小羽你快回答我啊!我是阿杰啊!我是阿杰!)他拼命的呼喊習羽的名字,四周沒有回聲,也沒有人回應他,周圍一片漆黑,他什麼也看不到,他嘴裡依舊不停的念著喊著習羽的名字,一直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有道白光從他身後冒出,“小子,速速跟我來!!”聽到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語福傑想都沒想直接朝著光照的地方跑去,“時間不多了,快跟著白光,跟上我!”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的光正在慢慢變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突然強光一閃!

(小羽,小羽!你在哪兒!)他突然從噩夢中驚醒,嘴裡一直念著小羽,等他眼睛猛的一睜,發現自已渾身已經被繃帶纏住,右邊的肩膀傳來劇烈的疼痛,腳上也沒有感覺,渾身使不出力,他轉頭看向坐在床頭的一位面相和藹可親的白鬍子老爺爺。

(小子,你醒了,感覺好點沒有。是不是一直在做噩夢啊?哈哈哈...)福傑轉頭看向這個熟悉的聲音,看到老爺爺神情和藹可親的向他問候到

“這聲音...?是那團救他危難之際的白光!”他突然回想起來,他就是斬殺了幽靈狼王的那團白光!!

(爺爺!您是我的救命恩人!請受我一拜!)他拖著僵硬的身體準備從床上爬起來,但是被老爺爺制止了

(孩子,你現在才剛剛醒過來,身體還沒有恢復完全呢,暫時不能亂動,你被狼王咬傷的右肩傷勢較重,但是我已經為你把毒液都逼出來了,但是現在的你極其虛弱,需要大量休息來恢復,現在最好不要亂動,以免傷了筋骨。)老爺爺語重心長的又極其溫柔的拉著福傑的手說道。

小福傑不知要向他說些何以表達感謝的話,他頓時兩眼淚花,淚水在燈火的反射下顯得他的眼睛裡像裝進小池塘一樣,閃閃發光。他感受著第一次來自陌生人的善意,這次的淚水與以往不同,這次的淚水是有溫度的,是熾熱的!

他看著老者的眼睛,淚水早已打溼了枕頭,他緊緊握住老者的手哽咽著說道(爺爺,謝謝您!)此時他早已哭成了個小淚人。

他馬上想到了受傷後背在身後的習羽,立馬止住了淚水,他看向四周轉頭看向了對面床上的習羽,她渾身包裹著繃帶,他又忍不住了...

(老爺爺,習羽受這麼重的傷,她還能醒過來嗎?)福傑緊緊拉著老者的手問道。

(沒事了孩子,她雖然在打鬥過程中受了很重的外傷,加上神識之力使用過度透支了所以才導致昏迷了,多虧了她體內還未消化完的奇異花和龍骨草的藥性,現在已無大礙,她只是累了,等她睡醒再服兩副藥便能慢慢康復了。)他再次看向老爺爺,心裡五味雜陳的,這是他第一次得到父親,母親以外的陌生人能對自已如此照顧了。

他已經找不到任何話語來表述自已此刻的心情,他用他小手緊緊抓住爺爺,又說了一次(謝謝您,老爺爺!)不知這樣過了多久,自已竟哭累了睡了過去,這一次他沒有做噩夢了,他的夢裡都是開滿了鮮花的世界,還有好多的蝴蝶在飛還有站在不遠處摘花的習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