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時間已經深夜十二點半了,禮鐵祝回到了車裡開車回家睡覺了,這幾天非常平淡並沒有什麼奇怪事情發生,不過大單依舊非常多,平時跑三天能賺六七百塊錢就不錯了,而自從見到沈狐和沈聊之後,天天各種大單,短短三天就賺了一千多塊錢還不算幫聊姐抬東西的錢,禮鐵祝真的心情滿滿,一轉眼到了聊姐說的三天後下午,禮鐵祝送完乘客到城中區地鐵站後,感覺肚子餓了,於是把車停好,映入眼簾的是城中區比較著名的餃子館,好久沒吃好的了,這兩天賺了這麼多錢,一定要犒勞下自已,吃點餃子,於是進入餃子館點了一盤蝦爬子餡的餃子,不一會餃子端上來了,這時旁邊突然坐上了兩個老人,一個臉色煞白,穿著一身白衣服的老太太,年齡70歲左右,另一個是個黑衣老頭70左右歲,帶著黑色帽子,臉色黝黑的老頭,倆人一句話也不說,這時禮鐵祝突然想到了聊姐說的黑臉老頭和白臉老太,這時白臉老太突然轉頭看向禮鐵祝流露出詭異的笑容,禮鐵祝嚇了一激靈,趕緊把頭低下裝沒看見,只顧著自已吃餃子不敢抬頭多看他倆一眼,吃完趕緊結完帳大步走出了飯店,走出飯店後禮鐵祝突然回頭看向飯店門口,發現黑白兩個老人正站在飯店門口朝著他的方向看著他呢,禮鐵祝又嚇出一激靈冷汗,趕緊上車開走,甚至他都不敢在這裡接單怕黑白二老上他的車,於是開到了城西才敢接單,一轉眼天黑了,他想起了聊姐說的要去城中心醫院,於是打電話給聊姐“喂,姐,我現在去醫院嗎?你在哪?我去接你”,“你現在來吧,我在醫院門口”,不一會禮鐵祝也來到了中心醫院,大門口不遠處一個穿黑色蕾絲上衣,黑色迷你裙和黑色絲襪大長腿的美女顯得格外亮眼,腰間黑色名牌挎包更是彰顯聊姐時尚氣質,不胖不瘦的身材凹凸有致線條柔和,簡直像是時尚的明星在人群中格外的耀眼,禮鐵祝來到聊姐旁邊“姐,來這裡做什麼”,聊姐拉著禮鐵祝的手走進醫院,來到了急診的椅子上,“祝子,你把鞋脫了襪子脫了,看看你的腳”,禮鐵祝聽完聊姐說這話突然覺得腳有些腫脹,脫掉鞋和襪子一看;腳居然腫得像個饅頭,“姐,我這是怎麼了?”,“你被黑白雙煞盯上了,他們要索你的命”,禮鐵祝一激靈“啥?我怎麼得罪他們了?”,聊姐嘆氣道,“因為那天晚上我坐你的車走的,這個黑白雙煞,男的叫沈鐵,女的叫沈閻,是掌管著從升龍崗去陰間之路的鬼仙,他們倆一個是我師兄,一個是我師姐,師父走後,我們各奔東西,各自謀生,他們跟我並不好,並且月圓之夜那天帶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並且坐你的車走的,他們盯上你了”
禮鐵祝心想,聊姐肯定不是普通的人,甚至根本不是人類應該是實錘了,但至少聊姐應該不會害我,是不是利用我什麼就不知道了,“聊姐,我現在咋整”,“掛號,急診,今天晚上我陪你,你給家人打電話說有事”,禮鐵祝說“聊姐,沒事,我現在不和家人一起住”,聊姐說“那就好,明天你可能要遭罪,你被沈鐵的奪命之眼和沈閻的吸魂之笑給襲擊了”,禮鐵祝說“那咋辦?我會死嗎”,聊姐說,“有我在呢,不用怕”,於是掛號急診拍片化驗一套流程下來,發現尿蛋白高導致急性腎衰竭,醫生馬上給用藥了,聊姐一直陪著禮鐵祝,直到看著他沉沉的睡去。
這時候醫院門口出現了黑白雙煞也就是沈鐵和沈閻,由於沈鐵和沈閻是鬼仙,他們沒有幻化成人形,所以醫院裡的護士醫生和其他病人看不見他,而沈聊卻能看見他們,沈聊這時趕緊找到沒人的角落把人形收了起來,以鬼身出現,所以整個醫院只有其他的鬼才能看見她,人的肉眼已經看不見她了,沈閻這時候對著沈聊說“七妹,這小子陽壽已盡,你為什麼要保護他?”沈聊說“二姐,自從師父走後,你我本就不是一路,我的事你少管”,沈閻接著冷冷的說道“哼,死丫頭到升龍崗偷了東西就走,現在這小子陽壽已盡,你這死丫頭又出來阻撓,這是分明跟我們作對”,這時沈閻又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只見無數個鬼臉從她的笑容裡噴射而出,衝向沈聊,這時沈聊雙手合十,從手掌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發光的球體,把沈閻噴射出來的鬼臉全部吸入球體中,旁邊的沈鐵從眼睛中噴射出兩道黑光直接打向了沈聊的雙腿,沈聊雙腿被擊中,“啊”的一聲,雙膝跪地,這時一個渾厚低沉的男聲出現“老七,本來我不想插手你們之間的事,但是你要是敢對我和你二姐不敬,就別怪三哥我無情了”,說完沈鐵眼中又噴射出一道黑光,直插沈聊的胸口,伴隨著“啊”一聲,沈聊的胸口一道黑霧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