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都是謠傳罷了,我在這住很多年了,只是住戶少罷了,不過我很喜歡這裡”,李鐵祝突然感覺黑衣女子並不可怕,甚至覺得之前傳說這裡鬧鬼都是謠傳,反而覺得黑衣女子說的像真的,想到這裡禮鐵祝又打量了黑衣女子一番,黑色的鴨舌帽下一雙犀利的眼神,黑色細長的睫毛和眉毛顯得格外靚麗,就是一個普通女子嘛,再一想我連窮都不怕,我還怕鬼嗎?上就上,於是跟黑衣女說“好的老妹”,黑衣女子聽完一臉厭煩的表情,說“小毛孩兒,誰是你老妹,我叫沈聊他們都管我叫聊姐,你叫我聊姐就行了,我今年四十五了”,說著把口罩摘了下來,禮鐵祝再次看向了沈聊,只見她白皙的臉龐楚楚動人的大眼睛,高高的鼻樑,尖尖的下巴,櫻桃小嘴,兩腮還各有一個美人窩,簡直是人間仙女啊,怎麼可能是女鬼?一點也不像啊,沈聊跟禮鐵祝說“走吧”,於是倆人來到了33號樓裡,這一樓樓道根本沒有燈,那真是伸手不見五指,沈聊回頭跟禮鐵祝說“拉著我的手,我怕你看不見摔倒了,這裡沒有燈”,禮鐵祝說“我開手機照亮就可以了”,沈聊馬上打斷說“別,這裡很髒,沒人收拾,你只要拉著我的手走就行,不要照”,聽完這話禮鐵祝一頭霧水,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為什麼不讓拿手機照,難道怕我看見什麼?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禮鐵祝只好乖乖的拉上聊姐的手,只感覺聊姐的手好涼,涼的像冰一樣,“姐,你的手這麼涼”禮鐵祝驚訝的說,“嗯,沒人疼唄,對了一會上了二樓你不要說話,你只聽我說就可以了,知道嗎”,禮鐵祝突然感覺這裡確實有點不太對勁,只好小聲說了句“嗯”

隨著聊姐的引路,倆人來到了二樓,二樓也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聊姐用腳向前踢了一下,聽見一個紙箱聲,聊姐把禮鐵祝的手拉向紙箱邊,紙箱邊上有個手摳,聊姐輕聲說“你拉住這個就行,一會跟著我走”,然後聊姐把手撒開了,去箱子另一頭了,因為太黑了這時已經看不見聊姐了,只能感覺箱子在向前動,然後禮鐵祝就用手跟著箱子移動的方向,帶動整個身體向前移,前面突然出現了聊姐的聲音“上樓梯了注意”,然後箱子突然向上45度傾斜,禮鐵祝的腳感覺到了樓梯臺階,一點一點摸索的上樓,這個箱子並不是很重,是禮鐵祝完全可以承受的重量,就這樣兩人從二樓到三樓到四樓,一點一點的往樓上走,在往樓上走的過程中總是能聽到奇怪的聲音,有時像敲鑼打鼓聲,有時候傳來呼呼的風聲,有時候是女人哭聲還是風聲也分不清了,一路上並不累,就是心裡總有點擔驚受怕,有時候會胡思亂想,甚至瞎想如果聊姐突然轉過頭變成鬼來咬自已怎麼辦,總之這一路上也是擔驚受怕。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數到了第九樓,接著前面的箱子開始轉彎了,聊姐小聲說“再堅持一下,快到了”,箱子轉彎後就是平地,依舊是漆黑一片,這樓的樓梯居然連窗戶都沒有,又走了一會兒,突然箱子下沉了,聊姐說“放下箱子吧,到我家了”,然後聽見指紋鎖的聲音,門開了,門開了之後一絲光亮透了過來,是一個高檔的木製門,突然燈開了,一進門是客廳,非常乾淨,有電視,電腦,沙發,茶几,聊姐這時遞給禮鐵祝一個黑色鞋套,“不用脫鞋了穿它進來吧”,然後和聊姐一起把箱子抬進了屋,聊姐說“放邊上吧,辛苦了,弟弟,你坐這稍等我一下”,禮鐵祝著急說“我還有事得回家了,姐”,聊姐看向禮鐵祝不耐煩的說“哎呀讓你坐你就坐下,等完事我得送你下樓,你自已走不下去”,禮鐵祝一想也是,剛才有聊姐引路,否則自已走這麼黑的樓梯確實有點恐怖,而且這裡可是傳說中的鬼樓啊,然後禮鐵祝就坐在了茶几邊上的沙發上,聊姐這時走進了臥室,禮鐵祝自已在客廳裡無聊的拿出了手機,此時已經過了12點了,想刷一會短影片打發時間卻發現沒有訊號,然後搜了一下Wi-Fi,發現有一個“liaoliao4444”,突然想起聊姐上車時驗證的手機尾號也是四個4,然後在密碼處輸入了8個4,居然連結成功了,於是上網刷著影片,不一會臥室門開了,聊姐換了一身衣服,黑色蕾絲上衣露著肩,黑色迷你超短裙,修長的美腿穿著黑絲襪,腳下黑色花邊涼拖,修長又凹凸有致的身材顯得額外誘人,手裡還拿著茶盤,茶盤上有茶壺和茶杯,“弟弟,嚐嚐姐家這個茶,這個從錦黑山帶回來的黑雪茶,你肯定沒喝過這可是中國最北邊的茶葉哦”,說著把茶杯端到了禮鐵祝面前的茶几上,把茶碗擺在了禮鐵祝面前,禮鐵祝拿起茶杯嚐了一口,有種怪怪的清香味,確實非常好喝,這時聊姐坐在了茶几邊上的搖椅上,把她的黑絲腿翹起了二郎腿,也拿起茶杯品著茶,對著禮鐵祝說“弟弟,姐以後可能會經常用你的車拉東西,姐不會差你的錢的,你叫什麼名字”,“我叫禮鐵祝”禮鐵祝回答道,“那以後就叫你祝子吧”,“對了,你經常開夜班嗎”,禮鐵祝說“不是的,一般都開白天,平時這個時間已經到家睡覺了”,禮鐵祝覺得聊姐不像是壞人,可是昨天那個銀色卡片簡直太奇怪了,他現在有點相信聊姐了,想把這個事和聊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