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願看完了這一條新聞,得知自已考上了鏡學院並沒有太大的波動,反而是一臉平靜的翻找起了曾玉柔的電話號碼,準備讓她幫忙把陳思送回來。
至於陳願為何不親自去接呢?呵,他連這個前老闆家的地址都不知道,怎麼去接。
話又說回來,陳願五人是怎麼被鏡學院選上的呢?
讓我們把時間往回撥,來到陳願還在顛倒牧場的那幾天。
……
“哎,最近幾屆學生的質量是越來越不行了呀,別說膚境的了,連開境九階的學生都那麼少了,要是沒發生那件事,潘天明還在的話,我們華夏的年輕一代也算是有個扛鼎之人。”
在一張會議室裡面,八位普遍六七十歲的老年人談論著54屆的中考生,而八人正是鏡學院的校長和幾位資深教師,華夏鏡學院也是幾人一手操辦起來的。
而關於鏡學院招選的學生都是透過下方的其他老師挑選,最後由八人進行最後一輪的把關。
這時,一個看上去60多歲的老太用手裡的柺杖敲了敲剛剛說話的那位大爺的頭:
“趙大虎你瞎說什麼呢?哪有你這麼評價孩子的,每一個孩子都很優秀,比你好多了。”
趙大虎被老太捶的滿頭包卻連躲都不敢躲,這時邊上的一個眼睛處有道疤痕的老頭上去勸架:
“鳳月姐,趙大哥也只是在可惜潘小子而已,你消消氣。”
緊接著他又轉頭對著趙大虎:“趙哥,你也是,怎麼可以這麼說孩子嘛,這件明明也是有很多好種子的。”
李鳳月聽到這才收起了自已的柺杖:“小浪,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先饒了他一次,要是下次再讓我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我一定要把它敲的滿頭包,讓他COS佛祖去。”
趙大虎這才逃過一劫,而一直坐在主位上的鏡學院校長王衛國接過了吳浪的話茬:“小浪說的沒錯,就比如說這一位。”
說著,王衛國推出了一份資料:
【寧雨,自主覺醒者,9歲覺醒,現15歲,膚境一階……】
剩下的七人接過去一看,不由得嘖嘖稱奇,一旁的副校長秦勝軍感嘆道:
“15歲,膚境,自主覺醒者中的提前覺醒者嗎?特殊中的特, 我要沒記錯,這些提前覺醒的怪胎在15歲前,因為身體發育的原因修煉是很困難的吧?小瑤。”
說完,秦勝軍看向了八人中最年輕的蔣思瑤,對方顯得比較沉默,只是淡淡的回了一聲:“嗯。”
在得到肯定之後,秦勝軍繼續開口:“完全沒有聽說過有這一個人,看來不是那些大家族來的人,嘖嘖嘖,怪胎中的天才嗎?”
秦勝軍最後把目光放在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的兩人之上:“劉姐,舟哥,你們那邊有什麼有趣的人嗎?”
嚴楠舟咧嘴一笑,那健壯的體格和他的年齡完全不合,他抽出了一張資料,用力的拍在了會議桌上:
“就等著你們問了,我老早就注意到了這小子,真是我的菜,我絕對要對這小子特別照顧照顧。”
(꒪ᗜ꒪ ‧̣̥̇)秦勝軍聽見嚴楠舟的話,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畢竟舟哥的特別照顧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他連忙打了個哈哈,看向了另一旁的劉莉:“莉姐,你呢?”
劉莉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從手中的資料中挑出了兩張:
“上官陽,上官家的人,但不知道犯了什麼病不吃家族資源,反倒是來我們學院了。”
這位大家族的子弟被劉莉一句話給帶過,她的眼神微動,看向了被她拿出來的另一份資料:
【傅心(傅情)開境九階,身份特殊……】
不過還沒等在場的八個老頭老太看完這一份資料,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王老頭,好久不見吶,你們這還招人不?”
(\/≧▽≦)\/踹門的是一位絕色女子,身穿著牛仔短褲,白色背心加上防曬衣,一雙筆直白淨的大長腿勾人心魄,乾淨的穿搭體現出的是清純活力,郝然是許蘇月。
在會議室裡的八人對此見怪不怪,顯然已經是經歷了很多次,習以為常了。
李鳳月的反應是最快的,上前一把就抱住了許蘇月:“喲,這不小蘇月,怎麼知道回來看我們這幫老頭老太了。”
許蘇月笑著開口:“鳳月姐,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都是你們把我養大的,我回來看看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王衛國的眼神之中也閃過一絲欣喜之色,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來,反倒是一臉嚴肅的開口:
“咳咳,鳳月你先鬆開手,蘇月這丫頭是來談正事的。”
李鳳月卻是完全沒有理會王衛國的話,那雙手還不斷的揉著許蘇月的臉:“我們家小蘇月這麼久才回來一次,還不能讓我多看一會兒,況且她的要求答應了就是嘛。”
王衛國聽到這裡不禁扶額:“鳳月你太寵蘇月了,她現在這種性格就是被你寵出來的呀。”
許蘇月在這時適時的開口:“鳳月姐,你先放開我下,我來這裡確實是要跟王老頭說正事的。”
李鳳月聽完後這才不情不願的放手,隨後拿眼神惡狠狠的瞪向了王衛國,好像在說:小蘇月提出的任何要求,你最好都給我答應下來啊。
王衛國見到這一幕額頭一滴冷汗滑落,但依舊還是強裝鎮定的問了問許蘇月:
“丫頭,聽你的意思是你要當我們這學院的老師嗎?也不知道五年前是誰說自已才稀罕這個位置的呢。”
顯然,這是王衛國對許蘇月的一種調侃,只不過這一句調侃之後,他又接收到了王鳳月一記充滿殺意的眼神。
“你就說給不給我這一個職位吧,我可是好不容易碰到幾個讓我感興趣的學生。”
說著許蘇月直接給王衛國扔過去了一份資料,然後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你的實力早在五年前就可以成為鏡學院的老師了,相信其他同事也不會有意見的。”
王衛國邊拆資料邊說,等到他把資料中的八份名單拿出來看了一遍,眉頭一挑:
“你還挺會挑人的,楚一航,申城的狀元,陳願,最後時刻來申城一中的一名轉校生,曾玉柔,那邊一個小家族的獨女,顧佳,是當年那個小袁身邊的女孩吧,還有最後這個,郝尤錢,郝家那位離家出走的小少爺。”
許蘇月隨手從會議桌上拿取了一杯茶,一飲而下:“你還挺了解的,平時沒少做調查吧。”
王衛國倒是也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從資料袋中拿出了三份資料:“你出門在外,我們總得關心一下嘛,這五人可以作為你的學生,但剩下三人,恕我不能同意。”
那三份資料儼然是夜除,宣華和鍾清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