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可苦郝尤錢和宣華,畢竟防禦工事還是他們負責,那c4炸的範圍可不僅僅只是獸潮。
好在,三分鐘過後,爆炸結束,而兩人的能量也幾乎消耗殆盡。
沙金棺材,啊呸,沙金堡壘散去,入目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低階顛倒生物的殘缺,包括晶核也一同碎裂。
粗略估計下,40個保底的深坑標誌著陳厘扔下的c4之多,眾人再一次看向了他。
而此時的陳願則是蹲在地上找較為完整的晶核,不斷汲取這其中的能量。
“嗯,你們也來點?”
陳願那聰明的大腦經過兩秒的沉思之後,選擇遞出了手中的晶核。
沒有人說話,只是所有的人都學著陳願蹲到了地上,吸收著那些較為完整的晶核的能量。
畢竟危險並沒有完全消散。
“吼啊!”
還不等眾人補充完自已消耗殆盡的能量,幾隻二境的顛倒生物和幾隻擁有強力防禦技能的一境顛倒生物從遠處的深坑爬出。
雖然數量大大減少了,但是能從那場爆炸中活下來的無不都是精英,面對此境眾人依舊不好受。
“嘖,能量未能補充完,還全是精英怪,看來沒戲了。”
顧佳的語氣依舊輕佻,絲毫讀不出她對於死亡的恐懼。
楚一航則是在地上隨意抓了一把晶核,也不管破損程度嚴不嚴重,走上前,頗有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陳願,我拜託你帶他們先走,我為你們墊後。”
原本還十分從容的顧佳聽到楚一航的話頓時變得急躁,她拽住楚一航的衣領:
“你瘋了!你留下來墊後你一定會死的!這是十死無生的局勢!”
楚一航依舊是他那標誌性的溫柔笑容:
“嗯,我知道,但如果一定要有人去死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是我,且只有我。”
顧佳緊緊拽著楚一航衣領的手緩緩鬆開,堅定不移的站在楚一航的身旁:
“怎麼能只讓你一個人當英雄呢?還想一個人去死,想的真美。”
除陳願之外的所有人沒有說話,也全部都站到了楚一航的身後,催動著身上的能量,眼神異常的堅定。
楚一航微微愣了一下,望著那堅定的眼神,無奈的笑了一下,轉過頭直面顛倒生物。
七人站在那陽光之下,直面顛倒生物,微風拂過,吹起少年少女的衣角。
明明是必死的局面,明明有存活的選項,但他們依舊堅定不移的選擇站在同伴身邊。
也許他們不懂大局,也許他們年少輕狂,但這不是十七歲青春最美好的樣子嗎?
不輕狂,枉少年。
陳願只是淡淡的看著這一切,一縷陽光也照到了他的腳尖。
他卻選擇了向後退了幾步,退到了陽光照不到的地方,最終還是逃離了這片戰場。
沒有人會去怪陳願,他們不會強迫別人和自已一同去死。
相反他們會感謝陳願,感謝他清除了大部分低階顛倒生物,給了他們展示的舞臺,和一場華麗的謝幕。
“所有人,聽好了,全部都要踏馬的給我活下來,我們要殺的可不只這幾隻二境的顛倒生物,還要覆滅整個顛倒會,只有這樣才算是為他們復了仇。”
顧佳吼出了戰前宣言,大大提升了氣勢。
“先清理一境的顛倒生物,他們的防禦技能大機率還在冷卻之中,而且爆炸對它們產生的影響不小。”
曾玉柔依舊是接過了首腦的位置,她飛到半空中俯瞰著戰局,迅速得出了結論。
其餘人沒有遲疑,將所有的攻擊都先集中到一境的顛倒生物身上。
夜除雙手用力一拍,硬是將仙人掌催長,如同鞭子一樣將一境的顛倒生物甩到一塊。
郝尤錢將雙按在沙地之中,金燦燦的鬥獸場從它們的下方出現,配合上宣華的硬甲,將它們死死困於其中。
鍾清語將手抬起,她身邊的溫度驟降,緊接著大手一揮,一股寒氣向著一境顛倒生物襲去。
為了抵擋先前的爆炸,這些一境的顛倒生物都紛紛用出了防禦技且耗光了能量,再面對鍾清語的冰封一時沒了抵抗的方法。
它們的四肢全部被冰封到了鬥獸場之上,但不到三秒它們就可以掙脫而出。
“光羽降。”
“血穿。”
“風刃斬。”
但就在它們剛被凍傷的瞬間,屬於強攻系能力的楚一航三人就出手。
虛擬的羽翼從天墜落,如雨滴一樣不斷滴答在顛倒生物的身體上,只不過,這些雨滴通常會穿過他們的身體而已。
高壓下的血流穿透了兩隻顛倒生物的身體之後,猛的炸開,化作了無數血針進行了二次傷害。
雖然風刃的攻擊力不是很強,只能在顛倒生物的身上留出不深不淺的口子,但風刃卻帶動了半空中的羽翼和血針,變相加強了自已的攻擊力。
可以說,這一套配合給了這些虛弱且沒有準備的顛倒生物的最後一根稻草。
困獸場中鮮血四濺,哀嚎聲不斷,一隻只在爆炸中僥倖存活的顛倒生物紛紛倒下,結束了自已那短暫的一生。
雖然解決了所有的一境顛倒生物,但眾人並沒有感到一絲輕鬆。
“艹。”
就在幾人合力攻擊一境顛倒生物時,其中一隻速度較快的二境蜥蜴已經來到了夜除身旁,一口狠狠咬下。
好在,夜除及時反應過來,拼命催動了一根仙人掌給自已狠狠的抽飛了出去,身上還扎著不少仙人掌刺。
“疼死我了,還好這裡沒有火系的顛倒生物,不然真成牙籤烤肉了。”
夜除一把一把的摘下自已身上的仙人掌刺,此刻他還不忘調侃。
只不過眾人確定他沒有大礙之後,便不再理會他,全部死死的盯著陸續衝過來的二境顛倒生物。
雙方形成了一種對峙,顛倒生物似乎是在忌憚之前那種會在一瞬間發出巨大聲響和強大能量的技能,於是遲遲不肯出手。
而七人的能量消耗的也差不多了,況且還差著一個大境界,更是不可能先動手的。
忽然一道鷹啼聲傳來,眾人這才發現原來空中還有一隻二境的老鷹在不斷盤旋。
它的目標直指半空中的曾玉柔。
“曾哥,快逃!”
夜除撕心裂肺的大喊,這樣的距離,這樣的速度,已經沒有人可以防下這一擊。
曾玉柔或將成為這場爭鬥中第一個犧牲者。
眼看那鷹的利爪要狠狠的捏住曾玉柔的腦袋時,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了曾玉柔的身旁,將她一把抱起,然後又消失不見。
等曾玉柔再一次出現時,已然回到了地面,躲過了這一次生命危險。
那個抱著她的身影,赫然是早已離去的陳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