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槍狠狠的斬擊在蠍子尾巴的斷口處,長槍後那原本虛幻繁多的羽翼於此刻聚攏,愈發凝實。

緊接著羽翼隨著長槍一同斬擊到了尾巴的斷口處。

長槍橫掃而過,鮮血飛濺,尾巴斷裂,這隻蠍子失去了它最重要的武器。

楚一航飛到空中,大口喘著粗氣,他下意識看向了原本顧佳的位置,見對方沒事,才展露出了一絲笑容。

尾巴被切斷之後,蠍子的雙鉗好像在發洩怒火似的砸擊地面,如果仔細聽的話便會發現這砸擊聲竟然富有規律。

“它的尾巴沒了,我看它還怎麼傷到我們,一口作氣拿下它。”

夜除此刻顯得是那麼的意氣風發,只不過下一秒他就被套上了一道繩索。

“啊咧。”

( °ω°)?還不等夜除反應過來,他就被陳願拽到了越野車上,其他人亦是如此。

“等等,我們是佔優勢那一方,為什麼要跑?而且你從哪裡搞來的可以坐八個人的越野車啊,嘔。”

是的,陳願不知道怎麼做的,竟然弄出了加長版可以坐下八人的越野車。

對於夜除的提問,陳願並沒有回答,反而是把油門踩到底,聚精會神的飆著車。

“混蛋,你倒是回答一下我,啊!快點,再快點!”

就在夜除怒氣上頭時,在他們身後的沙地中又出現了一隻巨大的蠍子,同樣也是二境。

顯然,陳願是發現了這捕獵者不止一位之後,選擇了戰術性撤退。

“不,不是說不會有大,大量二境的顛倒生物嗎?為,為什麼一下就出來兩隻啊?”

看到那兩隻二境的蠍子不斷朝他們追趕,嚇得說話都磕磣了。

(•﹏•)其餘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嚥了咽口水,尤其是曾玉柔這三人頭一次對陳願的車技有了感激。

畢竟要是開的再慢一點,可不是反胃,頭暈那麼簡單了。

……

這一場追逐戰進行了很久,好在蠍子的體力有限,外加陳願開的是真的快,完全不要命的那種,眾人這才逃過一劫。

等到陳願停車時,眾人郝然發現自已來到了沙漠中罕見的綠洲。

“嘔”

▄█▀█●七個人整整齊齊的分開跪好,此時也不顧什麼顏面啊,形象啊,把早上吃的,甚至昨天晚上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

“嘔,我們這是到哪裡了?怎麼沙漠還有綠洲啊?”

(›´ω`‹ )宣華那原本還顯得有些英俊的臉,此刻吐的也有點抽象。

(›´ω`‹ )曾玉柔擦了擦嘴:

“容我看一眼。”

緊接著她從隨身帶的揹包裡拿出了地圖:

“這裡好像是這片顛倒世界的核心地區。”

“這樣嗎?沙漠的核心地區竟然是綠洲嗎?正好補充一下水分。”

宣華聽聞此言,迫不及待的向著水源衝去,趴下就要喝。

鍾清語則是跟在他身後用力拍了下他的頭,隨後取出了一個鐵茶杯:

“雖然顛倒世界的水可以喝,但是也要燒開才行。”

“好好,我知道了。”

就在鍾清語取完水,挑選燃料準備燒水時,一道嫵媚的聲音傳來。

“啊咧,啊咧,沒想到這裡居然還聚集著幾個小朋友呢。”

幻在空中翹起了二郎腿,看著這一切,她的身後還託著十一。

此刻,她身上髒境的氣息展露出來壓著下面的眾人喘不過氣。

眾人艱難的擺好了防禦架勢,雖然這種層次的眼中,他們的防禦如虛設。

而宣華則是頂著這強大的威壓,擋到了鍾清語的身前,他回頭,露出一個陽光和煦的笑容:

“不要害怕,我會一直保護你的,就算是死,我也一定會死在你前面。”

“嘖嘖嘖,真是令人感動的愛情啊!不過我今天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們玩了。”

緊接著幻的指尖出現了八道桃色的光線,直擊八人的額頭。

一直跟在身後沒有發過言的十一這時候開口了:

“幻大人這樣真的好嗎?您下手並沒有那麼徹底,如果……”

幻則是輕笑開口:

“連膚境都沒有的一群小菜鳥而已,怎麼可能逃離?而且他們經歷的事,十一,你可是最清楚的。”

十一聽到這,抿了抿唇,最終還是選擇退去,沒有再說話。

幻從空中優雅的降落:

“好了,快點去取東西,我可不想浪費時間。”

……

這是哪啊?嘶,頭好暈,對了,有危險。

陳願迷迷糊糊的睜眼,從地上爬起,當意識徹底迴歸時,立馬做好了警戒。

他回頭看了一下其他人。

“陳思!你怎麼在這!”

陳願的瞳孔猛然地震。

“哥,你在說什麼?我不是一直跟著你們嗎?”

緊接著陳願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對,到了,這次顛倒事件的探索我沒扭過她,把她帶來了,對,小思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對了,我們一直很安全,從來就沒有什麼敵人。

再看向其他人,他們也陸陸續續的從昏迷狀態醒來。

“好暈啊,我們不小心睡著了嗎?你們沒事吧。”

他們面前站著的人,如陳思對陳願,都是他們最為重要的人,不過他們都覺得理所應當,唯有顧佳顯得有些愣神。

“吼啊!”

在他們的不遠處忽然傳來了顛倒生物的怒吼。

仔細看去,那顛倒生物上面還坐著人類,只不過其中幾個人類並沒有眼白,整個眼睛呈漆黑狀。

楚一航看見這一幕瞳孔一震:

“不好是顛倒會的那幫走狗,為什麼他們會到著,快跑。”

可還沒等幾人逃跑,幾道利刃就直指他們的心臟。

“噗嗤。”

利刃穿心,鮮血迸濺,溫熱的血液沾染到了八個少年少女的臉上,他們相安無事,可擋在他們面前的卻是自已最重要,最想守護之人。

陳思看著陳願勉強露出一副微笑:

“哥,我先去找爸媽了,很抱歉,我好像把你一個人拋在這個世界了。”

曾父將自已握緊的拳頭鬆開:

“你老是說不想被我要求做這做那的,從今往後,我好像不能再管你,算我還給你自由了。”

郝尤錢的哥哥勉強抬起手摸了摸郝尤錢的頭:

“長得比我都高了呢,對不起,哥哥沒法再在你肚子餓的時候,偷偷給你帶零食了。”

一向嚴歷的楚父向著楚一航擠出了一個不算好看的笑容:

“八階了嗎?一航,你真的很優秀,原諒我的嚴厲,好嗎?我其實還想再多誇誇你。”

夜除的母親在這一刻留下了眼淚:

“小夜,從小到大都只能跟著媽媽一人,你受苦了,是媽媽不好,沒有給你更好的生活。”

鍾父與宣父看著擋在鍾清語前的宣華欣慰的笑了笑:

“抱歉,我們好像不能參加你們的婚禮了。”

顧佳依舊有些愣神,擋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一,十二的男孩,那男孩沾染血跡的手輕輕摸了摸顧佳的臉頰:

“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多笑一笑,好嗎?”

(PS:第一次嘗試寫點刀子,不知道這種刀子效果怎麼樣?如果被刀到的話,你們先別急著哭,讓我先哭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