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巨蜥的血腥味散發出來,雖然很淡,但是顛倒生物對於血液的味道異常敏感。
在幾人埋伏下來沒多久,一隻沙漠狐便走了進來,它先是仔細聞了聞周圍的氣息,猶豫了片刻,便向他巨蜥的屍體走去。
它張開了嘴,用力的撕咬著去吸的屍體,不斷有血液沾染到他的毛髮上。
“九階,要上嗎?”
陳願仔細的感受了一下那隻沙漠狐身上的氣息,向曾玉柔發出了疑問。
曾玉柔卻搖了搖頭:
“先等等,九的難度還是有點太大,可以等出去前的最後一場再挑戰,不然負傷之後,狩獵難度會上升的。”
就醬,四人趴在沙中看了一場吃播,還是尤其噁心的那種。
畢竟白色的腦漿配著粉紅的腦仁從嘴裡滴下來,誰不噁心?
好在,沙漠狐吃的不算太慢,半個小時就把巨蚷啃食殆盡,只留下一堆白骨。
在沙漠狐走遠之後,陳願才從沙子之中鑽了出來。
“嘔,我不行了,太噁心了。”
郝尤錢鑽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乾嘔,畢竟狩獵賽時,他見過最血腥的事,也不過是取出顛倒生物腦中的晶核而已。
這種生吃腦子配腦漿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見。
曾玉柔的臉色同樣也不是很好,只不過在她一旁顧佳表現的倒是很平靜。
陳願倒是沒有理會三人,他仔細的聞了聞空氣中的血腥味。
“走,這裡已經吸引不到顛倒生物了。”
隨後他召喚出了沙漠越野車加無人機的經典組合。
Σ( ° △ °|||)︴三人看著這一套經典組合,原本不怎麼想吐的顧佳與曾玉柔胃也開始翻江倒海。
郝尤錢終於吐乾淨了,他看著陳願弱弱的問道:
“一定要嗎?”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以及陳願那張看不清的臉直直的對著他。
(/_\)最終三人還是憂怨的登上了車,這一次的陳願還非常貼心的準備了小螢幕,讓他們看無人機的拍攝畫面,至於他們還能不能看螢幕,這就不在陳願的考慮範圍。
“嗯?有人。”
看向無人機的拍攝畫面,陳願發現了在東南方向同樣出現了一個四人小隊。
但是無人機還沒有拍到他們準確的面容就被一支襲來的弓箭射下。
對此陳願果斷向著西北方向前進。
“為什麼我們不去找他們匯合呢?”
郝尤錢看到這一幕發出了疑惑。
“顛倒世界中人們很少遵守法律,通常兩個不同的冒險團隊相遇,要麼錯開,要麼就是搶奪,甚至不乏出現死亡的案例。”
曾玉柔對此給出了回答。
“不,我們可以過去匯合。”
顧佳則是十分堅定的表達。
“為什麼?”
曾玉柔提出疑問。
“那道攻擊我太熟了,是天才楚一航同學呢。”
顧佳的臉上浮現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陳願皺了皺眉,把車停下,並沒有選擇掉頭回去:
“高考,各自為戰。”
他把自已的態度表明出來,高考之中每個小隊都是敵人,他並不希望靠近對方。
“又不是不能合作,而且我挺想找那傢伙玩玩。”
顧佳面對待陳的掃興並沒有選擇放棄,依舊執著的想要前去。
陳願轉過頭去死死的盯著對方,淡淡的火藥味在空中瀰漫。
“好了好了,就先過去吧,都是同一個班級的,合作一下也沒什麼,陳願抓緊時間趕過去吧。”
在曾玉柔的調和之下,二人的對峙才停下,顧佳則是滿臉神氣的抬起了頭,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陳願默不作聲只是調整了方向,畢竟曾玉柔給了錢,那就是她說了算。
只不過越野車的車速更快了。
……
“為什麼有人會帶無人機這種佔空間的東西來這?”
夜除撓了撓頭表示不理解。
楚一航揣著下巴認真分析:
“用無人機的話可以實時觀察,只不過在顛倒世界中沒有地方充電,訊號接收也不太穩定,如同雞肋。”
宣華聞此做出了防禦姿態:
“那也就是說我們周圍有別人。”
隨後他猛的大喊:
“來呀,你出來呀,躲在暗處算什麼本事,小爺才不怕你,看小爺找到你,不把你屁股打成八瓣。”
隨後他就被鍾清語一個巴掌狠狠的抽到後腦勺:
“閉嘴!否則不光吸引人,還會吸引顛倒生物。”
對此,宣華被克的死死的,蹲在地上畫起了圈圈:
“我不就是想引人出來嗎?你又打我後腦勺,再打我後腦勺我就搖成傻子了,真是沒有良心……”
他一個人蹲在地上喃喃自語了很久,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話?
“夜除。”
楚一航看向了夜除,夜除也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萬物有靈。”
他的意念與方圓百里的仙人掌進行了溝通。
∑(°口°๑)❢❢很快他的表情從疑惑到茫然再到震驚:
“楚哥,有……”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輛沙漠越野車就飛到了他們頭頂。
“越野車啊。”
這時夜除才把後半句說出來。
“喲這不小楚同學嗎?幾天不見,嘔……”
那飛馳的越野車就在空中消失不見,只留下顧佳四人在空中自由飛翔。
顧佳原本還想挑釁一下楚一航,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願高超的車技所折服,從口中噴出彩虹為其喝彩。
當然另外兩人也沒有好到哪去。
Σ┗(@ロ@;)┛面對顛倒生物的攻擊,楚一航沒有慌,面對越野車從他頭上飛過,楚一航也沒有慌,但是面對這從天而降的彩虹,楚一航承認他慌了。
“聖光。”
霎時間,一個巨大的光球出現,把楚一航四人籠罩在其中,以防禦這精神攻擊。
“砰,砰,砰。”
三聲巨響,在炫暈感的加持之下,顧佳三人完全做不到平穩落地,其中郝尤錢甚至是頭著地,還好這裡是沙地,地面沒有那麼硬。
只有陳願優雅的降落在地面,同時手上出現了一把匕首,擺上了防禦姿態。
“你來接我了嗎?太奶?”
郝尤錢的頭還插在沙地之中,四肢不停划動,看上去極為怪異。
陳願不動聲色的用繩子綁住了他的腰,將他拽了出去。
“咳咳,太奶,你怎麼走了?”
嗯,郝尤錢依舊神志不清。
曾玉柔從那眩暈的感覺中暫時緩過來,又是一個飛撲掐住了陳願的脖子:
“你開這麼快想幹什麼?謀殺啊!”
陳願的語氣古井無波:
“你說要抓緊的。”
曾玉柔聞此,一愣,隨後搖晃的更厲害:
“那我是不是還得誇你真聽話呀?”
楚一航四人在一旁看著這離譜的一幕,腦袋上緩緩扣出了三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