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陰影之中做出兩個開境九階的年輕人,不出意料,是在學生們進入顛倒世界之後進入的那兩個人。
其中一名光頭男舔了舔嘴唇,譏笑的開口:
“真是好反應,我們之前送給你的禮物還喜歡嗎?可惜惹了小蘇總,你今天一定要交代在這裡。”
聽到這句話,陳願算是明白了,那棕熊為何會忽然攻擊他們?其腹部又為何會有傷口?
另一位長髮男子是更為冷淡:
“不要廢話了,馬上解決他。”
此刻的陳願無疑是最虛弱的,經歷了一波大戰跟逃亡,一隻小腿還負傷,可以說那兩人的計劃謹慎且有用。
陳願在此時此刻依舊顯得那麼冷靜,面對兩位全盛且比自已境界高的強者沒有絲毫怯場。
陳願只是淡淡的站在那,與兩名男子對峙。
“瑪德,裝神弄鬼,老子這就送你下地獄。”
在這種氣氛之下,光頭男率先忍不住直接朝陳願動手。
也就在他動手的那一刻,陳願的身上爆發出濃郁的能量,那感覺完全不像一個開境五階的菜鳥。
“艹,這真踏馬是五階?”
見到這一幕,光頭男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而陳願並沒有理會光頭男,他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來到了長髮男的跟前。
長髮男的瞳孔劇烈收縮,連忙抬手想要抵擋攻擊。
可陳願那奇異的左眼率先與他的眼睛完成對視。
緊接著,他的防禦還沒有完成,就倒在地上。
光頭男回頭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嚥了口口水:
“不是吧?那可是開境九階,和他足足差了四個小境界,怎麼被秒了?”
他的內心充滿了忐忑與不安,死死的盯著陳願。
此刻陳願的盪漾著能量,身後躺著長髮男,他只是隔著幾米的距離淡淡的看著光頭男,隨後一步一步緩慢的向光頭男走去。
在這種巨大的壓力面前,光頭男還是忍不猛的逃跑,邊跑邊罵:
“艹,蘇沉那小王八蛋犢子,給我們什麼假情報?人家可以秒殺開境九階,讓我們去接單,這不報復我們。”
在任務獎金和自已的生命之中,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也就在光頭男走後,陳願猛的吐出一大口鮮血,身上那濃厚的能量也開始消散。
因為腳上的傷,他只好一瘸一拐的向著臨時營地走去。
也就在陳遠離開不到半分鐘,那躺在地上的長髮男重新恢復了意識,站了起來。
他看了看沒有絲毫打鬥痕跡的四周,一臉惱羞成怒的捶了捶地面:
“光頭那玩意兒真是個沒有腦子,瑪德,沒有拿下那小子。”
長髮男此刻顯得異常氣憤,他馬上找到了光頭男的藏身處。
光頭男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你不是死了嗎?詐屍啊,我靠,別過來。”
長髮男則是異常暴躁,他一把抓住了光頭男的頭:
“你個**,那小子根本沒殺死我,是精神類攻擊,你是不是連碰都沒碰我,否則這怎麼看不出來?”
聽聞此言的光頭男臉上表情一陳思變化,先是從震驚到憤怒,最後再到尷尬。
長髮男看著這一幕,最後選擇狠狠在他腦門上拍了一掌:
“快往他們學校臨時營地那邊去,那小子腿部受傷,而且能量耗盡,走不快的。”
……
曾玉柔三人其實離臨時營地並不遠,讓她自已飛的話半個小時也能到達。
可那個老師愣是拖了一個小時,在這一過程中,三人身上都毒素清除了,顯然棕熊已經死了。
曾玉柔他們想要回去幫忙,或者讓老師回去幫忙,都被老師拒絕。
老師給的理由是:
“不確定那兩人剎殺的目標究竟是誰?你們現在太虛弱,萬一我離開後你們被刺殺怎麼辦?”
“那傢伙這麼弱,和你們的價值遠不相同,況且他可能已經被殺死了。”
來到臨時營地時,老師淡淡的說了這一句,也就是這一句話讓三人看他的眼神變了。
曾玉柔聽聞此言內心一咯噔,她迅速找到了臨時營地中還在聊天的許蘇月:
“許老師,請救救陳願吧!他被兩個開境九階的人刺殺了。”
曾玉柔的內心瀰漫著愧疚,她在想如果自已沒有把陳願帶到這個學校,陳願是否就不會遭遇刺殺。
溫柔的人總是先把過錯攬到自已身上,可錯的明明就不是她。
許蘇月原本很挺有興趣的跟周圍人聊著夭,聽聞此言,她瞬間站起,身上能量洶湧,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跟著陳願他們的老師。
“在哪?”
言簡意賅,許蘇月沒有任何廢話。
“許老師,在那,你一定要救救小願。”
郝尤錢指向他們來時的方向,此刻他的眼眶中也噙著淚水,顯然他挺在意這個認識不久的舍友。
只有顧佳依舊冷冰冰的站在一旁,顯得似乎有點格格不入。
許蘇月迅速向那個方向奔去。
小傢伙,姐可是挺好看好你的,一定要活下去。
森林裡的陳願依舊在一瘸一拐的向臨時營地趕去,他的手上拿著不知道從哪撿來的樹枝支撐著自已。
因為能量的耗盡,原本纏在他腿上的繃帶也消失不見,現在他走一步,腿上便會流出絲絲鮮血,刺痛著他的神經。
好在,疼痛的感覺讓他能保持清醒,不至於半道昏死在森林裡。
在經過了一個小時的行走,他的路程過半時,看到了那兩位九階的刺殺者。
“還是讓老子逮到了吧,他來來滴,居然敢騙老子,老子不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打碎。”
在長髮男那裡受了一巴掌的光頭男看上去異常憤怒。
緊接著無數根鋼刺向著陳原襲去。
陳願則是險之又險得向側方趴去,那鋼刺只是再次劃過了他小腿的傷。
長髮男的手上則是出現了一道閃電:
“別玩了,這裡臨營地太近了,動靜太大的話會引起老師注意的。”
陳願則是榨乾了最後一絲靈氣,向天空射出一枚訊號彈,隨後便癱軟在地上,昏迷不醒,無法動彈。
“嘖,我說什麼來著?”
長髮男直接將手上的雷霆扔出,轉身就跑:
“快點走,要是有學校老師來了的話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脖子上面使出現了一道劃擊,之後便人頭分離。
光頭男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你不能殺我!殺人是犯法的!”
多麼可笑,一個殺手說出了這句話。
許蘇月沒有說話,只是一擊便洞穿了他的心臟。
隨後她快步走到了陳願身邊,那雷霆雖然被她擋下,但陳願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能量枯竭,失血過多,傷口感染和引發的高燒,如果不管的話,他很快就會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