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噩夢
對不起,我攜款跑路了 大愚弱智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徐戀秋洗完澡出來,才看到一條名叫小滿平安的微信好友申請,備註是梁秋月
不由得感嘆她的速度慢,記憶不由得回到當初她說要學習跆拳道的時候,說自已以後就是梁小滿,還問他怕不怕以後被家暴
不知這個愛好有沒有發展下去,當初她走的時候,小龍跆拳道也沒有再去過了
他翻看著她的朋友圈,跟朋友去露營的,喝茶的,遛狗的,還有到處旅遊的照片,最上面的一張是她笑著拿著一塊蛋糕蓋住半張臉的照片,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清新的小野花
很好,沒有男性相關的資訊,他翻了 她開放的近一個月的朋友圈,提起的心緩緩地放了下去
這些年你過的不錯,把自已養的白白胖胖的,他略顯失望的把手機丟到床上,拿起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
床邊的櫃子上擺滿了照片,第一排是他們從嬰兒時期開始,每年生日他們都會拍一張合照,她白嫩的面板站在他的旁邊白的發光也笑的燦爛
一直到十七歲,十八歲的那一欄是兩個打磨的毛糙的銀色對接,之後就彷彿斷掉了一樣
第二排是她的單人照片,有一些是他拍的,還有些是別人偷拍的,中間偶爾夾雜著一些二人的合照...
再往下是她無聊的時候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總是三分鐘熱度,買了覺得沒地方放又不捨得丟,就放在他這裡...
梁秋月看著他透過好友的訊息,覺得應該要發個訊息,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打招呼,只得尷尬地看著聊天介面
他的朋友圈一如既往的沒有什麼東西,徐戀秋沒有發朋友圈的習慣
只有每年生日的時候,會發下二人的合照,但也僅此而已
她看著上面僅半年可見的橫線,糾結著
打上“晚安”
又覺得這個時候他可能跟那個女明星在一起,給人看到了有一張不好的感覺
徐醫生,這是我的微信..
刪掉,這也不對,太生疏了
徐戀秋,這是我的微信,梁秋月,記住!
這麼霸道也不太行啊,他看完就把自已拉黑了
她一個一個刪除
最終那邊先發了訊息過來
徐戀秋:把你地址發過來,我回國的時候飛過去
他怎麼知道自已不在燕城的?她乖乖的發個地址過去
徐戀秋看著文城那兩個字皺了皺眉頭:詳細點,我時間緊可以直接找到你的
對哦,他時間那麼趕,她乾脆的把HE文娛的地址發了過去,吃飯一定是白天吧,再說發她住的地址就有點子曖昧
徐戀秋:我到了給你發訊息
梁秋月乖乖的回了一個:好的
沒辦法,這就好像是大貓帶小貓一樣,只要跟徐戀秋有關的,她只要乖乖的點頭就行,她基因裡似乎對他就有那種順從的dna
那邊沒有訊息了,梁秋月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到當初對陳可餘的承諾
這麼多年過去了,徐戀秋也已經有了自已的歸屬,他們現在聯絡上了也不算是爽約吧
畢竟退婚,私奔她都做了,只是命運又把他們拉到了一起
熄了燈之後,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閉眼想到的都是那天對徐戀秋說的那些話
想到你就噁心
我喜歡別人了
嗯,她可以說的更狠一點,現在可以說這話的也只有他吧
到時候她該以什麼樣的態度面對他呢,當初是自已那麼絕情的 ....
每每心生膽怯的時候,她又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杜思宇,只得硬著頭皮的想到哪天他突如其來的空降到自已的面前
她甚至想了,如果徐戀秋要她跪下跟他道歉才肯給杜思宇做手術,她願意不願意
又或者徐戀秋要求自已跟他回去,她願意不願意
還是如霸總文學裡,霸道的把她豢養起來,當他的金絲雀...
又或者什麼主僕協議..
每每想到徐戀秋那張斯文爭氣的臉做出那些猙獰的表情,都有些無法控制自已的想笑
她翻了個身給杜思琪發了個訊息,說自已聯絡上了徐戀秋,但是對方要她排號
杜思琪竟然很快就回了訊息:排號就是有機會
她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想到現實的殘酷又不忍心打擊她的積極性回道:他的號排到兩年後了
五年後能不能排上也不一定
那邊停了一會兒,還是傳來了訊息:那我也要等
是啊,誰能不等啊,只要有一絲希望都會嘗試一下
梁秋月嘆了口氣,又打上:我請他吃飯,他答應了,我看看有沒有機會插個隊
但是萬一他不答應,吃飯只是為了羞辱自已,那不是白白的給了她希望,她又一個字一個字刪除
想到此處,她又開啟徐戀秋的聊天視窗打上:你什麼時候再回來
又刪除
唉,徐戀秋應該不會拒絕自已的吧
她關掉手機,閉上眼再次嘗試睡覺
雨,如同瓢潑的大於從頭頂落下,水順著少女搞搞紮起的馬尾如同小瀑布般流下
少年站在她的對面雙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肩膀,隔著厚厚的雨簾,她幾乎看不到他的臉
“梁秋月,你告訴我,告訴我你沒有”
她無力的被他抓著肩膀,張著嘴一個簡單的音節都發不出來,她想說什麼,又覺得一切是那麼蒼白
絕望地感覺撲面襲來,章程時,徐戀秋...
“你只要說你是被迫的,我就相信你”
“不要走,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原諒你..”
少年鬆開了她的肩膀,下一秒卻又把她 抱在懷裡,他燙人的溫度擱著溼漉漉的衣服傳到了她的身上
“秋秋,不走好不好”
“你哪懂什麼喜歡,不過是被迷惑了”
....
黑暗中梁秋月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她茫然的看向四周,熟悉的環境,沒有下雨,沒有傷心的他
現在也不是那次她離開的時候
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是徐戀秋變心了,還看著自已跟別人在一起,既然是他默許的,為什麼在那一刻還要那麼傷心?
她抹掉額頭上的汗
昏暗的臥室裡已有了淡淡的晨光,他們都沒有經歷那傷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