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跟你說了什麼”

路上,他問道

“沒什麼,就是算了算賬”算了算她違約要負的責任而已,她垂著頭,小區花園裡昏暗的燈光照的她的臉忽明忽暗,良久,她終於下定了決心,停下來面對他

“徐戀秋,當年我離開你,收了你媽的錢”

他愣在那裡,他想過當年她的離開有苦衷,但是從未想過是這樣的問題

他以為是王一茜為了讓梁如一頂替她嫁給自已,把她拐走了

還認為她可能是真的喜歡那個人,為了追逐自已的幸福而走了

他也想過有一天她面對自已說出當年的苦衷,她一個人是怎麼過了這八年

從來沒想到她收了陳可餘的錢,突如其來的話題彷彿是一個炸彈讓他平時轉的飛快的腦袋瞬間成為了一團漿糊

一陣風吹過,她的目光堅定,那張白淨的臉龐映在他的眸子裡

良久,他問道“多少錢”

“五千萬”

五千萬,他就值五千萬,只需要五千萬她就能如此輕鬆的決定放棄自已原有的一切改名換姓從0開始

更為可怕的是,他擔心的是陳可餘又說要給他多少錢讓她再次離開自已,而她已經同意了

他忍不住抓住她的胳膊“所以呢,現在你們又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

他力氣很大,抓的她的胳膊很疼

梁秋月看著他,黑暗中一雙眼睛裡含著淚水“我沒有!”

她這才緩過神來,為什麼陳可餘沒有再次用錢讓她滾蛋,這次再跑,徐戀秋一定會恨她入骨

徐戀秋似乎沒有聽到她說了什麼,一把把她拉進懷裡“不管什麼,我都不允許,你要錢,我給你,但是....”

一束燈光照了過來

“哎,年輕人,天挺冷的,談戀愛回家去談”

.....

保安突如其來的話把徐戀秋的理智瞬間拉了回來

如果她要走,完全沒必要跟自已說這些,那麼她突然講這些應該也是有原因的,哪有人要逃跑還跟獄卒說呢

她將臉埋入他懷裡,光束移向了別處“我們回家再說吧”

徐戀秋依然抱著她“嗯”

兩人正欲走,又聽到那保安的聲音“實在不行去商場也行,暖和”

....

梁秋月拽住他往家裡走去

真的羞死人了,這廝好好的腦子怎麼時不時的要離家出走一次,年少時候補課的梗長大了在花園裡談情說愛總算是圓上了是吧

“所以,你跟我媽談話的結果就是,要不你走,要不賠違約金?”

徐戀秋坐在沙發上,皺著眉看著她問道

所以他的身價又漲了是嗎,現在是多少

梁秋月點了點頭

“多少”他問道

“什麼多少?”

“我的身價,現在值多少”他的語氣已隱隱有了不耐煩之象

梁秋月縮了縮肩,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一千萬?”他反問,按照一般合同的違約金差不多是百分之30,陳可餘不可能太為難她,更何況她現在這副模樣,可能一千萬拿出來都有點難

加上本金六千萬已經算是不容易了

原來在徐醫生眼裡他自已這麼不值錢 ?梁秋月有些震驚

“加上本金,一個小目標”她喃喃的說

徐戀秋:....

他爹的眼光的確很棒,陳可餘的理財能力真的棒棒的,在股市這麼不景氣的情況下,另闢蹊徑,八年的時間一倍回報,還好沒有要五個億

最為關鍵 的是,從她的兒媳婦身上詐出來五千萬,這是什麼邏輯?!

“你差多少”

身為理科生的邏輯性,讓他直接問了錢,橫豎這錢是從徐家到徐家,也屬於內部投資,就當是陳可餘當年給兒媳婦的生活費了

她撇了撇嘴,反而問道

“你真的不介意我當初拿了錢跑路嗎”

她感覺自已贏麻了,八年時間沒有徐戀秋日夜盯著,回來他功成名就了,還能跟他結婚,雖然他媽讓她還錢,但是如果她再去斡旋一下,是不是可以讓他媽給更多的錢,最後拐著他兒子跑?

“介意”

介意你還問什麼

她看向他“所以,你要報復我的話可以趁現在,然後你媽可能看我可憐,覺得你不是真愛我,就放過我了”

說不定還會再丟給她一點精神損失費,當然可能性不大,不過結局都一樣,都是最終跑路,只是慘一點而已

要她再丟下他私自跑路,她會覺得自已上輩子這輩子都欠了他的,她一個激動坐到他旁邊,抓住他的手

“你的計劃是什麼,無論怎樣我都會配合你的”

徐戀秋看著她,一雙眼睛都是不可思議,她在說什麼?

報復她?趁早離婚?所以在她眼裡,自已連一個億都不值是嗎,哪怕這錢他自已來出,她都不願意?

“梁秋月!”

突然的聲音嚇得她不自覺的抖了抖,不明白自已哪裡惹了他,為何他突然這麼生氣,他的本意不就是要報復她嗎

當初是誰說“看見我就噁心是嗎,那就嚐嚐日日與我在一起的痛苦吧”

事實上,她很喜歡跟他在一起啊,這哪是報復?雖然擠壓了她的生活空間,但是他又不常在家

就算最近經常在家,現在習慣了感覺也挺好的,她覺得自已的面板和睡眠質量都變好了,頭次覺得有了家的感覺

“你怎麼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不是要報復我嗎,我不....”有個功成名就的老公,多麼幸福啊,最多就是有點費錢而已

“唔...”

她的話被他毫不留情地吞噬,他的吻如同暴風雨般猛烈,幾乎要將她的嘴唇吞噬殆盡。她感到一陣驚恐,眉頭緊鎖,本能地想要推開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

他並未給她逃脫的機會,反而順勢將她緊緊壓在沙發上,讓她無法動彈。她掙扎著,試圖擺脫他的束縛,但一切都是徒勞。

他卻順勢將她壓到了沙發上

“嘶”的一聲,衣服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響起,她驚恐地意識到自已的衣物已經被他撕破。

“徐戀秋...你幹什麼...”她憤怒地呼喊,努力想要推開他。好不容易從他的吻中掙脫出來,卻又被他猛地吻了回去。她的雙手被他牢牢按在頭頂,無法動彈。

他彷彿化身為一頭兇猛的野獸,在她身上胡作非為,絲毫不留情面。她感到一陣陣的疼痛傳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屈辱和憤怒。

這是他的報復嗎?她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任由他的動作繼續。如果這是他想要的...